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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他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最終竟是惜敗了戴明澤,因為一字之差,最終敗給了戴明澤,就那樣看著戴明澤迎娶姜如意。盡管后來姜如意患病癡傻,傅伯南依舊癡心不改。
所以此番見到她被傷了,傅伯南就那樣捧著她的手。
“對,醫者,我帶你去看太醫,你的手……”
“無事,無需太醫,我有藥膏。抹一下就好,不礙事。”
姜如意說著就從袖口之中取出一藥膏來,她在家里提前配好的,抹上了之后,立馬就止血了。
“多抹幾次,不留疤。”
姜如意仰起了頭,沖著傅伯南一笑。傅伯南當即就愣了,這樣明艷的笑容,他也發現了姜如意竟是比以前更美了。
而此時沈湛清則是朝姜如意走來,他白衣染血,他朝著姜如意審視了一番,指著她身邊的長棍說道:“你如何知曉我沈家棍法,何人教你的?”
原來方才姜如意在對打那些人的時候,用的竟然是南都沈家自創的沈家棍法。要說沈家棍法素來是不外傳,可是瞧著姜如意熟練的程度,沒個十年八年是練不成的。
她乃是晉江學院的學子,又是姜夫子的女兒,是沈家的死對頭,怎么會沈家棍法。
“沈家棍法?”
“對啊,你怎么會我沈家棍法?”沈湛清問道。
姜如意答道:“是啊,我怎么會你沈家棍法?”
☆、第20章 姜家如意
姜如意仰著頭,茫然的看向沈湛清,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馬就將長棍丟了出去,然后就十分靈活的躲到了傅伯南的身邊,整個人再次陷入面無表情之中。
“你……”
沈湛清見他的問話打了水漂,十分不自然的看向姜如意,姜如意的表現讓他感覺到十分的奇怪,這個女人渾身都是迷,她似乎會醫術,又擅于打花牌,此番竟然還會沈家棍法。沈家棍法素來不外傳,更何況她還是一個閨閣之中的女子。方才她出手干凈利落,顯然是練家子出身。
“你,你如何會……”
沈湛清正準備上前,姜如意則是拉著傅伯南的衣袖,眼巴巴的望著傅伯南。沒辦法,姜如意的眼神可憐兮兮的,讓傅伯南動容,加之他本就不喜沈湛清,尤其此番沈湛清還這般的盯著姜如意看,傅伯南輕輕的咳了一聲,對著沈湛清便道:“公瑾,阿衡受了些許的驚嚇,此番不太方便,阿衡我們走。”
說著傅伯南就護著姜如意準備離去。
沈湛清就站在那處,看著方才被姜如意扔在一旁的長棍,他彎下腰來,撿起了長棍,長棍上還沾著姜如意的血,“怪哉,這姜如意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連我沈家棍法都會,此人當真蹊蹺,不得不防。”他查看著上面的血跡,竟是沒有干,那血就染到了他的手上。
“七哥,你怎么還在這里?院長喊你呢?”
沈婉如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這邊來,方才出事的時候,沈湛清和傅伯南幾乎同時沖上了看臺之上,保護康王殿下,如今人群散開了,蹴鞠比賽也不辦,于是乎桃江學院的學子就準備在上京四處走走。而作為桃江學院優秀學子沈湛清自然要領著眾多學子在上京四處逛逛了。
“走吧!”
沈湛清拿著長棍,就大步離去,瞧了身上的衣服,準備尋一個地方換下這一身衣服,不然這樣出去,怕是會嚇到浴佛節出行的姑娘們。
三天后。
姜如意一個人獨自在家,自從上次行刺事件發生后,張氏那可是嚇得不輕,說什么都不帶姜如意出門了,就算有人來請,她也一一回絕了。于是乎姜如意每日就和丫鬟小暖以及蘭香三人在院子里面搗鼓著一些東西。張氏自是不管她,但凡她需要些什么,都給送過來,反正姜家也不缺這些銀錢。
“大姑娘,這是你要的紫萱草。”小暖將紫萱草遞給了姜如意。姜如意拿到了放在了鼻尖嗅了嗅,“恩,對的,將那水給我弄一些過來。”
姜如意接過小暖遞過來的水,顛了顛,將紫萱草放在一邊花草之中,用力搗碎,碾成汁液,之后就放到身邊不遠處的炭火烘烤一會兒,隨后又加入了一些白色粉末狀的東西,然后用趁熱用琉璃瓶給封住。一些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氣呵成。小暖和蘭香都在那邊瞧著,光姜如意舉手投足之間的動作就極美。
“好了,幫我埋在樹下吧。”
姜如意指著一棵樹,對小暖說道。小暖自是聽話的,抱著一些琉璃瓶去埋了。而姜如意此時也起身,東西自是有蘭香來收拾。
“大姑娘,你太有才了,你做的胭脂水粉比那外頭買的都好,上次你給了一些,我用了一些……”蘭香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蘭香本來就長得有些黑,自從用了姜如意給她的一些胭脂,她也不確定那是不是胭脂,反正用了之后,不僅整個人都香香的,就連皮膚也變得又白又滑又嫩的。
姜如意站起身子,她突然就走近蘭香的面前,一雙眼死死的盯著蘭香的臉看,蘭香被姜如意這一動作驚呆,因為姜如意幾乎是貼在她的臉上。
“你的臉不好看!”
蘭香都要哭了,哭喪著臉,耷拉著腦袋看著姜如意,因與姜如意相熟,蘭香當即就撅嘴,頗有些懊惱的說道:“大姑娘,我知道我長得不好看,但是你說話也不用這么直接吧。”
姜如意見蘭香如此,歪著腦袋,“但是我可以把你變的好看。”說著就給她遞了一個琉璃瓶:“給你,擦臉的,一日三次,飯后擦臉。”
蘭香一聽,立馬就一喜,“謝謝大姑娘,這叫什么名字!”
“點絳唇!”
……
“笨丫頭,這個老爹專門給你配的,讓我的丫頭好顏色!”
“真的啊!”
又是一副畫面,點絳唇,這叫點絳唇,是她,她記起來了,姜如意的腦海之中的畫面漸漸的完整起來,她看見有一名長者,慈愛的望著她,正在挑選花草,制作香脂。
“大姑娘……”
姜如意被人一喚,猛地驚醒了,回頭一看,竟是盧氏。盧氏今日身著一襲水青色長裙,緩緩的來到了姜如意的身邊。
盧氏相較于張氏要貌美些許,而且也粗通些詩文,識字。她是一個識趣的人,十分清楚自己在姜家的身份,一直都十分的安分守己,做好一個妾侍的本分。此番她手上還拿著一雙大紅四季花緞子白綾平底繡花鞋兒,這是她特意給姜如意縫制的。
“大姑娘,你試試!”
盧氏十分小心翼翼的,生怕嚇壞了姜如意了。做人妾侍最是艱難了,雖說張氏好相處了些許,但是到底是主母,加上張氏本就不通文墨,有些話,有些禮,在張氏那里便是說不通。比如盧氏來家已經有七八個月了,如今肚子還未有絲毫的動靜,張氏已經開始敲打了。說什么老爺宿在她房里不少,為何肚子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了。盧氏是心里著急啊。
張氏沒有子嗣,就看姜如海的態度了,姜如海若是可以容得下,那張氏自然還是主母了。若是她沒有子嗣的話,那還要看張氏的態度了。張氏若是容不下,將她發賣,在討一房妾室,她到時候哭都沒處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