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秉燭夜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想那么多了。聞琰想道。
就是今天晚上,就是現(xiàn)在。趁著自己還有這股沖勁,他要向任昭若說出自己的心意,他要告訴任昭若他喜歡她。
不管她會給出什么回應(yīng)都好,他都要向她表白。
作者有話說:
下章表白!
第99章 表白
聞琰從洗手間出來后, 安靜地坐在一旁,滿腦子都在想著等會要怎么跟任昭若表白。
讓他自己寫稿上臺演講都沒這么緊張過,怎么想都不滿意。
花里胡哨的不要,聽上去不太可靠。太過簡潔的也不要, 這是表白, 又不是催對方還錢。
聞琰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決定到時候臨場發(fā)揮, 想到什么就說什么。真誠才是最重要的, 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而不是聽自己吹噓。
他坐在那里,思考著自己的事情,其他人也沒去打擾他, 互不干涉。
這派對直到深夜才結(jié)束, 剛好看完一場電影, 任昭若伸了個懶腰,看了下時間, 她也準備回家了。
最后只剩下住在同一個小區(qū)的四人,錢子宏今晚留下來在石嘉鍇家睡覺, 聞琰可不想和兩個大老爺們一起睡, 聽到任昭若說要回家的時候, 他立刻站起身說要和她一起回去。
雖然她家就在同一個小區(qū),治安也很好不會出什么事, 但畢竟也是深夜了, 還是兩個人一起有個照應(yīng)比較好。
任昭若點頭說好,拿上自己的手機, 和兩個竹馬道晚安。
“你們回去注意安全啊。”石嘉鍇送他們到門口, “改天見。”
“拜拜。”任昭若笑了笑, 隨后看向身側(cè)的聞琰,“我們走吧?”
“好。”
……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下雪,任昭若出門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有一層厚厚的雪。
聞琰走在前頭,她跟在他的身后,踩在他的腳印上,這樣就不用被雪弄濕鞋子了。他的步伐比她大,她要小跳或者邁出一大步才能準確踩到位置,就像回到小時候,和朋友們一起玩跳房子的感覺。
她玩得上頭,沒有留意到前面的聞琰停下腳步,她差點撞上他的背。
任昭若一驚,“怎、怎么了嗎?”
聞琰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慢慢地轉(zhuǎn)過身子,眼神緊緊鎖在她的身上。
“我有話想要跟你說。”
他的表情很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任昭若不由得站直身子,等待面前的人開口說話。
“我接下來說的事情你可能會不相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絕無虛假。”聞琰慢慢道,“你也知道我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
任昭若點頭表示同意,聞琰雖然難以相處,但他的性格比較直,不會拐彎抹角,滿意就是滿意、不滿意就是不滿意,將心情都表現(xiàn)在臉上,很容易就看出他的想法。
和這樣的人當朋友有好處也有壞處,但也不用擔心對方會欺騙自己,因為他不花言巧語,說的都是真情實意的話。
不知道他準備說些什么,但看他的反應(yīng),任昭若跟著緊張起來。
聞琰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加油——就是現(xiàn)在了,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我喜歡你。”他說,“我喜歡你,任昭若。”
他說第一遍的時候任昭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等到他再說第二遍,她的腦袋才轉(zhuǎn)過來。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不敢相信這句話聞琰說出來的。
系統(tǒng)同樣愣住了。這男主不是死活不肯開口嗎,怎么現(xiàn)在突然向宿主表表了?
她的反應(yīng)讓聞琰心中一緊,已經(jīng)預(yù)料到她會拒絕,但親眼看到和想象的還是有區(qū)別的。他壓下心中的失落,繼續(xù)說:
“初二那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直到現(xiàn)在,我才正式向你表白,希望還不算太遲。”
若是換成其他人,任昭若肯定會覺得對方在開玩笑,但這個對象是聞琰,上一分鐘還被自己認定為不會隨便說話的聞琰。
那就是說,他說的話都是真的,不是玩笑話?
埋藏在心里許久的話終于說出來了,聞琰沒有覺得輕松多少,任昭若的沉默以及她震驚的表情讓他忐忑不安。
“你……可以回答一下嗎?”
任昭若找回自己走丟的魂,整理自己的思緒,想了半天也只是憋出一句,“為什么?”
她不是第一次被面對面表白,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很尷尬,但她很快能處理好。表白的人一般都不是她熟悉的人,禮貌疏離地拒絕就行了。
可現(xiàn)在不一樣,聞琰和她認識了好幾年,這段時間雖然他們關(guān)系疏遠了不少,但曾經(jīng)他們每日聊天,約著一起打游戲,比和一起長大的竹馬更加有默契,她不可能用對待其他人的態(tài)度去會回應(yīng)聞琰。
要是放在從前,任昭若肯定會回一句謝謝你,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聞琰,她就無法說出那句謝謝你。
或許,她也有些期待從他的口中能聽到原因。為什么……他會喜歡自己呢?他的性格就不像是會喜歡上誰啊。
“沒有為什么,喜歡哪里有那么多理由,喜歡就喜歡了。”聞琰苦笑道,“其實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心動的感覺不是他能控制的。如果是他不喜歡的人,哪怕天天跑他面前他都不會提起任何一點興趣。可是任昭若不同,見到她會欣喜,見不到她會覺得難過——沒有任何原因,只因為是她而已。
任昭若愣愣地點頭,他的話真的好有理由啊,她找不到理由反駁——咳咳,她在想什么呢,現(xiàn)在可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