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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文中途碰見回來的武指,跟他問了下林城的情況。武指拍著胸口擔(dān)保沒事,說休息一下明天晚上準時開工,還興致勃勃地跟王澤文聊起他設(shè)計的武打動作,一番炫耀,吹捧得跟什么絕世武功一樣。
王澤文笑了下,然后被劉峰拉到了旁邊。
王澤文問:“有事?”
“沒事。你是不是要去看林城?”劉峰說,“你別去了。你去看一下能怎么的?不是說沒事嗎?”
王澤文掙開他的手:“你干什么???我去看一下組里的演員還不行嗎?”
劉峰吞吞吐吐道:“別去了唄。你這邊不忙嗎?”
王澤文說不清自己的感覺,但是對劉峰攔在他面前覺得很惱火,忍不?。骸皠⒎迥阒恢滥阕罱懿徽#磕愕降自诟闶裁矗俊?
劉峰頓了頓,聲線十分低沉:“不正常的人不是我,是你。王導(dǎo)……你別這樣。”
王澤文表情趨向緩和,聲音平靜下去:“我怎么了?”
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也知道自己最近不大尋常。莫名其妙的情緒波動,莫名其妙的悵然若失。
可是他不明白,似乎在等著劉峰給他一個回答。
劉峰很不想說。
他覺得只要自己不說,憑王澤文的遲鈍,糊涂著說不定就把這件事情忘過去了。
兩人沉默了許久,王澤文自己道:“我對他很關(guān)心,是不是?”
劉峰說:“你對我不關(guān)心嗎?對老劉不關(guān)心嗎?換一步說,你對郭奕世不關(guān)心嗎?他整部戲都是你手把手教出來的,連臺詞都是你一句句給對出來的。大家愿意跟著你,也是因為你這人負責(zé)?!?
王澤文繼續(xù)說:“我總是在想他?!?
“因為最近重點在拍北固的戲,你對他很欣賞?!眲⒎逭f,“之前的男二太差了,林城的職業(yè)水平都很高,對比出天秀。正常的。你之前不也老跟我提郭奕世嗎?說他讓你特別頭疼?!?
王澤文喃喃自語說:“我經(jīng)常為他生氣?!?
劉峰:“那是因為林城太倒霉了,身邊老犯小人。過了這段時間說不定就否極泰來,你也沒生氣的機會了。誒,你對郭奕世不也經(jīng)常發(fā)火?!?
劉峰心里道:對不起了,小郭。
劉峰越說,他越覺得不是。
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對比清晰。
王澤文視線發(fā)虛,過了很久,才道:“之前你那么問……我那天是不是親他了?”
劉峰差點脫口而出,要不你去親親郭奕世試試?被自己嚇住了,還好沒有說出來。
劉峰:“你那是喝大了……”
王澤文說:“你又知道我喝醉的時候,就真的不清醒?”
劉峰沉默。
王澤文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自我諷刺道:“遺傳的偉大。”
劉峰難過道:“我求你,同性戀不遺傳謝謝。”
王澤文用力咬著煙尾,牙齒在上面摩擦,然而卻咬不斷那截柔軟的海綿。
劉峰沉思片刻,謹慎地開口勸誡說:“工作上因為合作愉快產(chǎn)生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過一段時間就跟沒發(fā)生過一樣了。人和人之間的關(guān)系很容易疏遠的。林城不是說以后可能不拍戲了嗎?你們說不定都不會再遇見了。王導(dǎo)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