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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秀妍,阿尼,是wuli秀妍,可真是大方啊,竟然送了這么多的東西,據(jù)說這些水果在網(wǎng)絡(luò)上賣得超級貴。”
女人手里舉著個水靈靈的嘎啦果,隱隱透著果香,饞得申真順直咽口水。
阿西吧,柳秀妍個死丫頭,賺了這么多錢,竟然都不知道給叔伯家送些,對個外人倒是挺舍得哈。
申真順氣得頭暈?zāi)X脹,看女人手上的袋子都泛綠光,這明明是自家的東西。
“利花,即便這樣,你也沒必要給五萬,眼巴巴地去,最后連頓飯都沒撈著,我想想就虧得慌。”
劉利花嫌棄地瞥了丈夫一眼,不屑道:
“你懂什么!wuli嘟嘟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人家貴氣著呢,有老天爺護著。要是被它發(fā)現(xiàn)我沒去慶賀,肯定沒好果子吃。”
一聽到這話,她丈夫就頭疼,無奈地說:
“你這人咋就說不通呢?嘟嘟就是個嬰兒,連話都不會說,他怎么報復(fù)你?我都說了,之前的事是巧合,你怎么就這么死心眼呢?”
“敢情不是你受折磨,當然無所謂!”劉利花就聽不得這話,反駁道:“我上回就是因為罵了嘟嘟,才生了重病,疼得是死去活來,到醫(yī)院,醫(yī)生卻說身體非常健康,查不出任何緣由。后來,我連續(xù)做了好幾天的夢,夢里有個老仙翁說,嘟嘟是神仙們的團寵,下凡歷劫來了。誰要是敢對他不好,一定會死得很慘,要是真心對他好,便會收獲福氣。”
她丈夫恍然大悟:“我說呢,當時就疼得起不來,死活要推著我去李家送嬰兒服,雖說隔天你的病就莫名好了,但說不通啊。王彩艷那個碎嘴子,不也經(jīng)常罵嘟嘟和秀妍,怎么她好好的,啥毛病都沒有?”
劉利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阿西,這個木頭腦袋,撇嘴道:“你真的覺得她過得不錯?孫賢奎現(xiàn)在混得這么好,她卻一點都沾不上光,只能干看著。寶貝兒子在學校打了人,要賠大筆的錢呢,沒看王彩艷急得焦頭爛額,人都瘦了一圈。真要人人都像我這樣,嘟嘟不得被人當成怪物啊,神仙們會這么傻?精神折磨比□□摧殘,可厲害多了。”
這么瞎的話,她丈夫竟然覺得挺有道理,仍有些想不通:“不過,村子里說閑話的還有好幾家呢,我也沒看到他們受到什么懲罰?會不會是你想多了?”
這話問得,差點沒把劉利花氣瘋嘍,當初咋看上這個傻瓜蛋的,猛敲了個后腦勺,不耐煩解釋道:“你是不是傻?神仙的想法,是你我這種凡人能揣測的嗎?準是讓這些構(gòu)不成威脅的小丑,使勁兒蹦跶,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說不定哪天就發(fā)力了。咱倆剛才不是碰到秀妍那些沒人性的叔伯了嗎?你看吧,就他們這樣的,不出明天,準得出事。”
她丈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兩人慢慢地走著,只見妻子突然跑上前,驚呼一聲:“哇,我撿到一萬元,就說嘛,會有好福氣的。”
申真順沖上前的腳步一滯,本來還想撕碎傻缺婦女的爛嘴,誰讓她詛咒自己家人?可見到那兩張明晃晃的綠色鈔票,霎時遲疑了,在這種破爛村子里,能撿到錢是多稀有的事啊。
她遲疑了,再回想起剛才聽到的話,背脊直發(fā)涼,當時就決定回家。
沒想到那個婦女說過的話,竟然真的應(yīng)驗了。
婆婆當晚就說自己全身發(fā)疼,腦門子直冒冷汗;厚山脫臼的明明是右手,卻總囔著左手有千萬條小蟲子在嘶咬,疼到抬不起來,連夜送去醫(yī)院,照了CT,醫(yī)生卻說沒一點問題。
申真順嚇得半死,害怕報應(yīng)到自己身上,從醫(yī)院回來后,馬不停蹄送來了錢。
三月初,正是萬物復(fù)蘇的季節(jié)。
韓國緯度較高,大部分地方冰雪未融,樹上仍是光禿禿的,沒有一點兒春天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