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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白,身高一米六八,長相又拔尖,清純中帶著嫵媚,柔美中又帶著英氣,行走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茶幾上的手機響個不停,起初的那次她沒接,再打來時忍不住嘆了口氣,接通。
與之前在她耳畔熱情似火說情話的溫柔不同,此時的常毅聲音微冷,毫不掩飾的不滿:“怎么走了?今天跟我一起回常家。”
辛鑰摸了摸下巴,聲音如常:“我這邊再忙走不開,既然選擇加入,我總得服從組織的安排,是吧,常老板?”
常毅是味會讓人上癮的藥,她想嘗試看看,能不能戒掉。
電話那邊久久無話,就在辛鑰忍受不了這種尷尬氛圍想要提掛斷的時候,那邊直接掐斷,這么熱的天,她卻覺得如寒冰刺骨。
從心口拔刀的滋味,無法用語言形容。
最后那件綠色襯衣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主人走得匆忙,連壓在上面的抱枕都來不及拿開。
該來的總是躲不掉,她是顧忠明的私生女,也是顧家承認的一份子,顧常兩家關系親近,常毅的生日宴有什么理由不出現?
而顧忠明打來電話的時候,距離常毅結束通話不過五分鐘,不知道常毅看到她會不會很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 么么噠,求收藏呀,感謝呀。想每天中午十二點發,但是人太菜寫不快,沒想到繞了個圈,半夜十二點了,加油,沖鴨
第三章
平時這種場合,辛鑰是沒有機會參加的。
顧家不想招人指指點點,辛鑰自己也不習慣,更喜歡待在房間畫些小漫畫。
但今天不同,畢竟她是要和常毅訂婚的人。
剛進顧家大門就被一道銳利如刀的視線纏上,憤怒、憎惡、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顧忠明坐在沙發里喝茶,眉頭緊皺,看著往樓上走的大女兒,張嘴想說什么要咽了下去。
他和老婆王瀾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感情很深,年輕的時候作天作地,分手更如家常便飯。
吵得最兇的那次他犯了錯,開了頭之后就會有無數次,直到王瀾松口愿意和好,他才和那個女人徹底劃清界限。
那個女人耍手段懷了他的孩子,以此為要挾拿了一大筆封口費,沒想到最后她還是生下了這個孩子,卻又丟到孤兒院不聞不問。
那筆錢足夠她大半輩子瀟灑,養一個孩子根本不是難事。
他對辛鑰這個孩子的感情十分復雜,是他一輩子不愿面對的恥辱,偏偏長得又像極了他。
顧惜最看不慣她那副假清高的模樣,明明就是個下賤的私生女,不乖乖夾起尾巴還那么高調,還真把人舉她那么一下當捧了。
“爸,你快和她說啊,瞧瞧她那副狗樣子,真以為她能十拿九穩做常家的兒媳婦了,阿姨說了不會同意。她夢做的太大起了野心,到最后丟的還是咱們家的臉。”
王瀾摸了摸女兒的頭,沒好氣地瞪著顧忠明:“我也是這個意思,小惜病好了,和阿毅那孩子也親,我和今照在懷小惜的時候就說好要結親家。半路闖出來的貓狗,畢竟是一條命,看她可憐給碗飯吃這沒什么,要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照樣能將它轟出去,讓她繼續當個阿貓阿狗。”
顧忠明緊抿著唇沒出聲。
辛鑰換好衣服剛走到樓梯拐角,王瀾的話一字不落的全聽入耳,白皙漂亮的臉上浮現一抹自嘲笑意。
原來她只是阿貓阿狗。
是不是在親生父親眼中,她也只是個討食的乞丐?她真就只是個工具?在一起相處近十年的親血緣,都不能讓他有半分動容?
雖然在很久之前她就告訴自己不要對這些人抱有任何的幻想,可此刻親耳聽到,心依舊好似被泡在冰泉中,血液凝滯,熱意消散,四周皆是寒風呼嘯。
她一直等到樓下的人聊起別的才下樓。
生活在這個家總有些條條框框是給她的,甚至聽起來還有些可笑。
和顧惜一起出席的場合,她不能打扮得太顯眼,也不能和前來搭訕的人說話。
其實那些人她也不會搭理,別的人家的女孩子瞧不上她,來找她的多是些仗著有錢找刺激的人,更何況她擁有了這世上最好的男人,眼睛里哪兒還能容得下別人。
常家老宅是一座大而低調的老式大房子,顧家四人到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
寬大的院子里全是拿著香檳說笑的人,男人穿著高級西裝,女人全是華麗精美的禮服,柔和燈光模糊了那一張張精致的容顏。
哪怕黑夜席卷整個世界,常毅依舊是最耀眼的存在,讓人一眼就能在人群中找到他。
他是今晚絕對的主角,也許是在家中的緣故,一身正裝都掩不住骨子里透出來的慵懶隨意,身子半倚在桌邊,眉眼低垂,涼唇微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邊的人推了他一下,笑著說了句什么,他看過來,墨色眸子深邃似海,面無表情地往過看了一眼。
辛鑰呼吸一滯,兩人目光相碰,她剛扯起唇角,那人轉頭和別人說話,全然一副沒見到她的樣子,她胸口悶悶一痛。
而走在前面的顧惜猛地轉頭看過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辛鑰低下頭,心越發沉下去。
先是暴雨清洗再是冰雹砸身,讓她不得不清醒。
全場最得意的莫過于常毅的母親駱今照了,兒子英俊高大又有本事,不管去哪兒都有人打聽她兒子的事,這臉面真是寧城獨一份的。
見好友王瀾帶著顧惜過來,笑著迎上去,說了幾句話走到沒人的地方,小聲地問:“你家那個也來了?”
王瀾嘲諷地哼了一聲:“畢竟她才是和你兒子有婚約的人,不帶她來外面的人還不知道怎么笑話我們。”
駱今照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穿著素凈的女孩坐在角落里看著某處發呆,有一陣了也沒人過去和她說一句話,看著倒是怪可憐的。
“那話就是嘴上說說,就算有那事在前頭,這幾年和我兒子綁在一起也給足了她臉面,我心里最中意的兒媳婦是誰你還不知道?我這陣子天天在老常耳朵邊念經,夠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