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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城縣令薩日和說道：“此人粗鄙，即使起兵反抗朝廷，也會像黃巾賊一樣飛灰湮滅”當涂縣令望著薩日和說道：“灰飛煙滅？我雖然加入你們最晚，但是絲毫看不出這個程攀的軍隊像農民軍，你學著那些書生罵他是獨夫，我在這一年里可不這么看。”，幾個縣令把目光對準當涂縣令，含山縣縣令說道：“此話何解？”當涂縣縣令說道：“這天下做縣官的都是抓住當地的大族通過這些地頭蛇來征收賦稅簽發徭役，我們都看到這個程先生不知何天下大族有什么仇似得每到一地必然對當地鄉紳舉起屠刀，故江南的讀書人對他的看法是殘暴之徒，對地方上不懂經營，不會有根基，會像黃巾賊那樣旋起旋滅，但是我這一年看到的是，缺了當地的大族，當涂全縣反而成為了他更穩定的根基，他的政令可以直達鄉間的每一個村夫，原本在江南士子眼中別字連天的簡體字，堂而皇之的寫在了他的政令上，而這些在鄉間的粗野之人也都看得懂這些字，一個村夫沒什么，但是整個當涂的村夫都按照他的來做，上下一心。這只是一個當涂，現在江淮東南，上百萬以前讀書人不在意，官府也不注意的鄉間泥腿子在他的舉旗下為他種糧，為他煉鋼，為他披堅持銳，在這百萬人一體的怪物下，誰是獨夫？是你我，是那些無用的書生，是那些生死族滅的豪族”。聽完當涂縣令的話，幾位縣官愣了良久，舒城縣令苦笑的說道：“看來我們在他面前才是孤家寡人，也難怪他這樣對我們，我們已是無用之人”。陳縣令打了個圓場：“算了算了，我們現在只是一個看客，倒向他對他無用，提醒朝廷，最先倒霉的還是我等。回家吧，品著茶笑看這場千年未有之大變。”無為縣的縣令說道：“是啊，還真想看下去，他這種搞法倒霉的不僅是朝廷，還有千年傳承的儒教和信奉他的世家，這等大戲千年一會啊”。幾位縣令相互攙扶的走了，從他們的背影中帶著一絲蕭索，但是更多的是瀟灑。

程攀沒有在意這些人說啥，也沒興趣知道，這些縣令的話說的對，他們現在只是看客。程攀現在正忙著往軍工廠趕。

現在程攀的領地中已經出現重機槍這種逆天的東西，但是這玩意消耗金屬子彈太多，作為領地中最早的一款機槍，程攀一個搞氣象的當然不知道馬克沁重機槍的結構，對自己手下唯一有提醒的就是六個管子加特林手搖機槍的產物。目前領地中的加特林可沒有后世火龍王的范。現在只有六個管子最上面的一個能不停地吐子彈。至于搖起來會卡殼的現象，程攀給手柄上按個鐘表的游絲，先讓手柄給游絲上弦然后游絲再釋放彈性動能轉動六個槍管，有了這樣一層緩沖。再通過對機槍手的訓練。這種連射槍研制成功了。不過試驗起來子彈撒的連程攀都心疼，偏偏還不能表現出來，不能讓軍工研發者因為自己想省錢的情緒所影響。畢竟充分試驗后的武器才是有保障的。程攀可不想像后世印度把試射幾次的導彈裝備軍隊。那種布朗導彈的戰斗力，可不想在自己的軍工研發中出現。

相對機槍的心痛研發，火炮的研發則是半無奈半幸喜的場面。

機槍出來了，程攀就像躍進一下，迫擊炮加上開花彈一直是程攀目標中的大殺器，為此程攀下足了功夫研究，迫擊炮的技術不難，嚴格來說，步兵迫擊炮還是一種前膛炮。炮彈從調好角度的炮管口塞入，炮彈下落時與底部相撞引發撞針激發尾部藥包將彈頭推出去，當彈頭落地時和慣性配重物連在一起的撞針由于慣性在彈體觸地時突然停止，慣性撞針原來和彈體鏈接的部分在慣性下在彈體內部脫落，繼續向下運動激發雷汞引爆炸藥。

當然首先遇到的問題就是炮鋼問題。在原時空的薄壁步兵迫擊炮，炮管一向是使用炮鋼中精品的精品。21世紀的迫擊炮射程可以達到7500米。程攀現在可沒辦法制造這種炮鋼，單單是鉻只能少量的制取，更別說加入其它幾種元素的的金屬加工了。程攀的轉爐煉鋼是將大規模煉鋼的技術跳到了十九世紀末，但是材料科學的積累可不是，程攀幾個實驗室這幾年可以追趕的。

為了給炮管提高精度，鋼廠的工人運用了被套技術，也就是將一個炮管套上一個紅熱的金屬管，外面的金屬管冷卻后由于熱漲冷縮原理緊緊地箍住里邊的炮管給炮管一個應力。說的很容易但是這需要極高的精度，兩個金屬管之間在套住是需要嚴實合縫。目前也只有一號鋼鐵廠可以進行這項操作。當然除了被套技術還可以使用鋼條繞緊炮管來代替。

總之最后迫擊炮的產品絕不是輕便的，這個鐵疙瘩最好需要馬車機動。其射程馬馬虎虎達到1200米。不過對于這些數據，程攀還滿意，開花彈到手了。

雖然這個射程的開花彈已經可以虐待這個世界的任何部隊了，不過程攀還是沒有放棄直擊火炮的研究。目前程攀對自己的一式火炮和原時空一戰火炮有著幾大區別心里有數，第一就是開花彈，這個程攀自覺放棄，第二個就是后膛，在后裝炮的誘惑下這東西出來了。這個樣品的炮閘結構和原時空歷史上的阿姆斯特朗后膛炮十分相似，程攀沒有抄襲，程攀不是大炮愛好者對著方面沒興趣，這東西完全是軍工廠的技術人員自己想出來的。那玩意卡殼不說而且重量非凡，口徑一再精簡但是炮閘減不了了，再減口徑加工就成問題了。這個后膛炮3噸的重量，只適合做艦炮，不過現在海上還沒有什么敵人值得用后膛炮來打。火箭彈足以。

所以目前的陸軍火炮還是沒有多大改動，只不過由于使用鋼鐵鑄炮，不必像以前一樣打三炮停一會了，采用了鋼鐵鑄造的一式火炮以五分鐘一發的射速連續發射期間可以使用水來冷卻，直接打到膛線磨平。

在鋼炮出現后，以前的火炮全部成了劣質品，不僅如此火炮彈藥也開始變化起來，榴霰彈誕生了。作為集合實心彈射程與霰彈對軟目標殺傷力的組合，榴霰彈在這個沒有戰壕和鐵絲網的時代里比機槍還兇殘。

榴霰彈就是一個筒子底部裝上少量爆破藥其余空間塞滿鐵子。火炮將這個鐵筒子打出去后，在半空中經過已延時引信的點燃筒子底部的火藥爆炸將筒子內的鐵子噴出來，在炮擊點形成一陣金屬雨。這樣在延時引信點燃前由于筒子相對霰彈受到的空氣阻力小打的遠，保持了筒子內部鐵子的初速度。這樣將霰彈的投射能力加強了。

作為被教條主義陷害的程攀在看到某個群穿海南的群體是通過炮口發射的噴焰點燃延時引線的，所以程攀以前一直在這條路上走到黑，由于這種點燃方式不靠譜，很多彈是實心彈的模式墜地的。故此霰彈沒有裝備。但是在研究迫擊炮觸地引線時，程攀拍了一下腦袋。這個慣性撞針可以倒過來裝，火炮一開火慣性撞針點燃筒子內的延遲引線。炮焰點火啥的讓他滾蛋。同時一種新的技術也被軍工技師提了出來，就是用彈簧撐開慣性撞針可以作為一個保險。

程攀和軍事主官觀察著炮兵的實驗新式彈種。三公里外一片片木靶子被鐵子擊穿。大家對這種超遠程步兵殺手表示滿意，朱自籌表示以后實心彈可以淘汰了，單單這種榴霰彈他就可以敵人造成以前十倍的打擊。程攀不由感慨炮兵正的是戰爭之神。這時何峰表示只有他現在提出的班組散兵線戰法才能克制這種火炮轟擊，也才可以與這種火炮配合，因為在這種火炮下，敵方是無法保證嚴陣密集的隊列的，而像以前排槍槍斃戰術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何峰的話接下來引發了一連串關于榴霰彈出現所引出的戰術討論，爭辯激烈。

程攀現在發現機槍和迫擊炮可以暫時緩緩，兩者的大放異彩的時候是塹壕戰，現在領地的對手沒有工業化國家，塹壕戰根本打不起來在敵人沒有戰壕的情況下，迫擊炮和機槍的殺傷力和射程遠不如現在的戰爭之神。

第六十六章 日本的小插曲

一式火炮在完成升級后，名字依然叫一式火炮。但是技術上已經推到了原時空美國南北戰爭的階段。完成了火炮升級任務之后。程攀再次將目光轉向一式火槍上，對于采用定裝金屬子彈來說的二式步槍，程攀不得不說的是這個步子邁的太大。軍火這玩意不是說靠幾個工匠發明創造就可以搞出來的。論創造思想中國的的工匠不輸于任何人，比如說康麻子時代的戴鋅這孩子用隧發結構搞出了28響連珠槍，這種槍械已經具備了現在機槍的雛形。而現在社會思想沒有被“唯有圣賢文章高“的思維禁錮住，加上元朝對儒家書生被打壓，工匠還沒被社會充分歧視的環境下，程攀尊崇技工的政策毫無任何社會阻力。

不被歧視，能吃飽飯，并且有諸多同行競爭交流的情況下，程攀領地中龐大的技工群體，真真切切的上演了一場技術大爆炸。一式火槍的諸多變種也開始了。

程攀手上拿出的這項成品就是一柄后裝紙殼隧發槍，紙殼子彈從后面推入，然后用專門的火藥角筒在藥池中加入火藥，最后用搖柄將藥池封住固定上。然后燧石點火開槍。白煙從槍口和藥池密封的縫隙中噴出，這種火槍平均一分鐘可以射出四發，七發啞火一次，極限射速一分鐘七發。這個東東是穿越前十八世紀七十年代出生的產物現在程攀搞起來毫無壓力，原本在手工打磨所造成的精度不足產生漏氣的現象，在機械標準加工下降低到可以容忍的范圍。這種后裝槍型號最終還是沒有定型。主要是身上專門帶個火藥角操作起來總感覺的不安全。一不小心就是火藥角爆炸的狀況。

最后還是紙質火帽和紙殼子彈變成了改進型常規裝備。程攀一開始制定的二式火槍是照著全金屬子彈來的，手下的技工們還是不計成本，費心費力的完成了。但是單單就是一個成本問題決定了程攀此次大躍進失敗，以現在的沖壓器械難以大量制作帶著中央底火的金屬彈殼。每次打子彈都是在打藝術品一樣。程攀的黑科技提前出現后發生了用不起的尷尬局面。為此重新設計彈藥。兩個紙片之間均勻涂上雷汞的廉價紙質火帽出現了，在采取了針尖發火的方式，這種被防水漆外包的紙質子彈服役了。盡管新式的二號火槍底部漏氣，也不能在水中浪了。但是符合了大量裝備的條件。二式火槍屌絲版本出現了。領地中的一式火槍大量被改版，自幾年前的長槍改火槍之后，領地中第二次大面積換裝出現了。

至于費心費力反復沖壓的金屬子彈，現在完全是機槍型號。

這在程攀極力準備明年的戰爭時，遠方的日本讓程攀不得不關注一下，其實也沒有啥，日本的情況就像玩紅警時小地圖上冒了一下紅色標志，顯示你被人打了，當你把鼠標移過去，發現也就是敵軍作死的撓了你一下。沒錯就是這樣。

此時南朝的后村天皇在得到程攀這個外來帝國主義的干涉后開始時來運轉。在來自共合軍領地中的大量廉價鋼鐵器具的誘惑下。部分大名開始倒戈了。原本靠著天照大神子孫這張皮吃飯的南朝天皇開始雄起了，在用自己的名聲和影響力，日本的銅礦被源源不絕的開采出來，統一向共合軍勢力銷售。其中的回扣是程攀提供給這個代理人的，使天皇能更有力的控制地盤。但是農民組成的弩軍除了經過了簡單的訓練，其本質還是廢柴。

1347年冬季，在南朝的弩軍再次取得一次小勝后，將戰線向北朝首都方向推進了幾公里，在日本這是一場戰役級別的勝利多來幾次北朝就崩了。因為日本此時的南北二京相距只有幾十公里。不過公卿階層出生的南朝指揮官馬上就樂極生悲了。

來自北朝的足利尊氏畢竟是推翻鐮倉幕府的狠人，幾十年下來的戰爭造就了很多優秀的軍人，于是在足利尊氏和其他幾個北朝大名的全力支持下50名武士參與了夜襲，現在可不像后世二戰日本推行武士道精神，動輒全軍玉碎。現在日本一個大名培養一個真正的武士是十分費力的，必須從小培養他對家族的忠心，訓練他的戰技，勇氣，品德。一個大名的家族中這種武士沒有幾個，而現在北朝的幾個鐵桿家族一下子拿出了五十個，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于是一場東方版本的斯巴達大戲開始了，不同于西方斯巴達三百勇士死守溫泉關的事跡，日本這五十武士是主動進攻的，就是夜襲，而且還成功了。原因是在夜里農兵大部分有夜盲癥，同時這些日子弩兵一直在打順風仗，在這場直面肉搏戰中，被這些武士用單刀砍得四處亂逃只恨爹媽沒給自己多生兩條腿，結果一場輝煌的大勝出現了。南朝天皇幾乎損失了自己所有的嫡系部隊，更重要的是丟失了大量的弩。

這批弩被送往足利尊氏面前，這個梟雄對這種武器的威力感到十分驚訝，他的手下建議毀掉這批武器，但是足利尊氏沒有同意，將這批弩交個自己的嫡系部隊使用。

于是北朝軍再一次的將南朝壓的跟死狗一樣，由于先前的那位后村天皇的本家徹底的常申凱了一會，堪稱運輸隊大隊長的一次大敗將北朝的軍隊武裝的更強大，在北朝的弩軍進攻下，公元1348年2月，楠木正行還是像原先歷史上一樣在四條畷（現今大阪東北四條畷市）陣亡了，而且比原來歷史上早九個月。程攀這個蝴蝶翅膀被歷史反抽了一巴掌。后村天皇逃亡了，不過他沒像歷史上一樣逃往奈良縣吉野村。歷史上他逃到這個地方后南朝基本就名存實亡了。現在后村天皇還有一根救命稻草，那就是遠在南部紀伊田邊的共合軍所建立的商館。

當程攀得到這個消息后第一句：“就是這tmd什么事啊”原本程攀還心里打著小算盤，是不是將南朝天皇武裝太強大后，會造成日本快速統一，沒想到自己的援助這么不給力。其實程攀不知道是，他的援助的確加快了日本統一的步伐，不過與程攀的期望想法。如果程攀知道了日本原來的歷史，踩過心頭的草泥馬數量更多。

后村這張牌還是必須打得，對于程攀來說一個太強勢的日本政府不是一個貿易的好對象，于是一艘特派船隊帶著六百名共合軍的一個加強營來到紀伊田邊。雖然派兵去了，但是程攀不愿意像美國佬扶持韓國那樣幫他打仗，這只部隊僅僅是在田邊保護后村的，甚至連挾天子以令諸侯都算不上。后村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后村幾次要求商館的軍隊北上都被拒絕了。開玩笑程攀現在的預算里還沒有征服日本這個項目。結果后村一氣之下離開商館，但是沒有其他大名愿意出兵，為了一個過氣的天皇在明面上與強大的足利幕府對抗。無奈之下只好回到共合軍的勢力范圍內，好歹在商館中程攀為他配備的待遇是國王級別的。后村在避難期間，一封封檄文發出不停的向北方叫囂。

好吧，宜將余勇追窮寇的北朝大軍決定討伐這個后村，3000人號稱15萬大軍來了。對于在日本的共合軍來說麻煩也來了。尊氏軍兵臨城下。此時指揮駐日軍隊的是孫濤。他面前是一個唧唧歪歪的使者，意思是叫他們退出日本交出天皇，商館交給足利幕府來保護。孫濤聽完后打了個哈欠，揮揮手叫他回去，寫了一個“戰”字交給他。使者也沒說啥直接回去。

孫濤馬上興奮的舉著望遠鏡像三百米外的日本軍陣看過去。當使者以進陣孫濤就讓二十門一式火炮做準備了。由于孫濤在欺負日本沒見過大炮，故意讓對面離這么近。可是這個距離也太近了，每一門火炮的仰角都提到了最高，為得就是讓榴霰彈的延遲引線有時間準備。

但對面的日本軍陣剛有所變化，孫濤喊了一聲：“打”。令旗一指，早就準備好的火炮開始發射了。結果不言而喻，這不是打仗根本就是欺負人。在榴霰彈轟擊后，五門迫擊炮開始發射爆炸彈藥，在人群中開出了一朵朵帶血的火焰。

遇到這種打擊，日本軍隊的表現是崩潰，但是沒有潰散。從小在多神論中長大的日本士兵面對這種毀滅性的打擊后，精神崩潰后第一反應不是逃，而是跪地請求神的饒恕。于是在一陣炮擊打死打傷八百多人后，剩下的紛紛當了俘虜。

同樣被嚇尿的還有強行帶到戰場觀戰的后村天皇，在這種鬼神一般的打擊下，后村看著孫濤的眼神帶著一絲畏懼。在收拾俘虜的時候后村對孫濤問道：“大海對面的元朝都有貴部的鬼神之力嗎？”孫濤想了想，日本孤懸海外，說些啥也不算泄露軍事機密。于是回答道：“這不是鬼神之力，這是正統大道的力量，過不了多久我們將和元朝決戰”。后村一聽連忙問道：“貴軍是要復國了嗎？”孫濤說道：“算是吧”。后村連忙說道：“貴軍一旦復國成功，請允許小王向天朝稱臣”。孫濤表示：“你的話我會帶給我們的最高指揮官的。至于現在你需要召集人馬，重新建立你的國家，現在我們正準備和元朝打仗，最多保證你的安全，不會幫你把北方拿下的，你好自為之”。后村眼中帶著一絲失望，但是禮節性的感謝了一句，就退下了。

日本在經過這場變故后又恢復了南北并立的情況，在經歷了這次打擊后北朝的勢力又退了回去嚴密的監視南方的動向，同時給各個大名發報聲稱，蒙古人在南部登陸了，后村已經遇害了。全日本要團結起來之類的。

但是馬上后村在南方的兩個大名的支持下開始與足利幕府唱對臺戲，聲稱是借義兵來挫敗足利尊氏妄圖謀反的陰謀，現在尊氏軍大敗，義軍已經退去望全日本共討伐賊。日本詭異的進入了一個和平階段。各大勢力不在燃戰，打起了嘴炮。過了一段時間日本各位大名知道，真實的情況，南邊毀滅尊氏軍的軍隊來自西邊的大陸，現在還沒有離開，但是和后村達成了協議不再離開那個小港口。各個大名了解了幾個關鍵點，第一這只軍隊很強大。第二他們支持后村，第三他們受某種因素約束不會北上。第四南朝還要存在下去，但是現在南朝沒能力滅掉北朝。

在得知暫時安全后，北朝很快陷入內斗，在公元1348年五月，足利直義和高師直為首的反直義派發生了沖突。日本的大戲繼續唱下去，程攀就不看了。在日本的這幾個月的風云變化中，程攀用最省錢的方法讓日本維持現狀。

六百人只打了一輪炮連子彈都沒打幾發。這個消耗還正是小。對共合軍未來的大戰準備影響微乎其微，但是對日本造成的影響就是將南北朝分裂時代延長了很久。程攀這個蝴蝶翅膀將日本的歷史徹底扇歪了。

第六十七章 等待作死的摸魚者

黃州領地緊張的氣氛同樣影響了淮河流域長江流域中的各種明面暗里的勢力。江湖人士的消息非常靈通，就是一個冷兵器軍閥偷偷的蓄養馬匹，暗地里偷練士卒，制造兵器，囤積糧草，只要有一絲蛛絲馬跡，這些江湖人都能聞到風聲，更何況程攀準備的是準工業化戰爭，需要的物資極多，只有領地中所有民眾參與生產的總體戰，才能滿足胃口，也就是說程攀將要發動戰爭的意圖誰也瞞不住。就連四周元朝官府都知道了。遠在大都的脫脫也開始貯備糧草防著江淮即將發生的突變。至于官府先發制人。對不起元朝此時地方上保存實力的心思很重。像程攀這樣強悍的反賊，誰都不會主動去惹，只要共合軍沒有正真的反，脫脫就不好調動他們去干這個苦差事。即使脫脫下調動令了，這些軍隊背后的朝廷大員就會做出反應。到最后程攀正的反了，脫脫的政敵可以把逼反程攀的這個黑鍋在剿匪不利戰況的時候給脫脫帶上。就這樣湖北皖北江西浙江南京這幾個地方駐扎的五個萬戶所，明知道程攀這只老虎要吃人，只得暗地做好防備，沒有先下手為隊友抗傷害的覺悟。

而脫脫在抽取著原來元朝給整個蒙古貴族的福利，偷偷的準備不測。

江湖上的勢力也變得平靜了，一切爭斗都停止了。在得知共合軍將要有大動作后，都開始省點力氣。現在爭斗，消耗了人力物力。在未來動蕩中就要吃虧。這段時間除了某島國上的事讓程攀注意一下，外部勢力的平靜的出奇。當然中原武林沒有事。但是在濟州島就發生了刺殺事件，其實也不是什么專業的刺客，就是一個高麗的武者在大馬路上直接沖著濟州島的最高行政官來的。刺殺的人是高麗的青龍派。這是個武俠世界，不僅中原大地到處是習武者。未來中東地區還要來一群帶著圣火令的武者，日本有沒有武者程攀還不知道。反正上次在一陣炮火下，日本的劍道武道流派也沒展現出。高麗就有個青龍派，這個門派在倚天劇情中張翠山帶著老婆孩子會武當時一個和張翠山同樣用判官筆的龍套就是這個門派的。當然這次事件沒有給濟州島的運轉帶來多大的破壞。這位勇士剛沖上來就被隨行的警衛兵用手槍打死了。但是這個事還是給程攀感到驚訝。整個濟州島在未來登陸作戰中是一個重要的踏板，整個島嶼上已經沒有棒子了。而且在新移民的住戶中實行者嚴格的戶籍制度，島上的人必須靠著身份證才能通行，這個棒子是咋來的呢？

最后得知，原來被趕走的島民心有不甘，請來了這位青龍派高手，用小漁船送他上島刺殺占島的惡人。這位來到島上發覺自己寸步難行。被當做可疑人被追捕，后來憑借著功夫在島上擺脫追兵。但是無法出島。萬般無奈下只好，找個重要人物刺殺，剛好碰上了島上的行政官。結果熱血的沖上來想搞個人質，后來就是被打殘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