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以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夜他并沒有強求于她,倒是讓她早早歇下, 不然也不會在他都未起身時便醒了。
奚蕊躡手躡腳地掀開薄被, 小腿微曲就想從他身上跨過。
只是當她剛剛抬起腿, 另一條腿正欲借力時忽地腳下打滑, 未待她來得及反應,兩條腿便連著被子一道絞纏到一起,然后摔倒了身側之人身上。
沒等她趴穩便又是一陣身體歪斜,眼看著要往旁邊倒去卻被一只大手掌住了后背。
“嗚......”
嘴唇磕上男子鎖骨的痛感直鉆頭頂,奚蕊頭埋在他胸口, 眼角溢出氤氳水光。
等到這股痛感稍稍緩和, 她才終于緩慢抬起頭。
只是目光俯視而過時, 奚蕊驀地發現, 他那鎖骨處竟有一道清晰可見的牙印。
“......”
祁朔方才察覺她的動作便想等著看她意欲何為,卻不想是這樣一番雞飛狗跳行徑。
他垂眸見她雙手蜷縮著趴在自己胸口, 微開的衣領里糯團若隱若現。
披散的發絲鋪滿兩肩,惺忪紅暈順著白皙面頰染至小巧的耳垂。
手中的觸感柔弱無骨,隨手便能將她大半身子托于掌心。
就好像一只剛醒的兔子般。
但這只兔子很明顯不是個安分的主。
奚蕊捏著袖口訕訕著為他擦了擦牙印上沾上的星點口水, 又對著它吹了兩口氣, 然后瑟瑟望他。
“夫君,你疼嗎......?”
無意識的身體相蹭與綿軟的呼吸交疊,他頓覺下腹收緊。
沒有得到回應的奚蕊本是不安,卻緊接著感受到了腰腹處傳來陌生又熟悉的堅韌,剎那間便覺腦袋嗡嗡。
現下的感官無限放大, 她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突然身后手掌稍有游離,奚蕊驚得倏然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脖頸,并雙腳并用著纏上了他的腰身。
此時的她整個將他壓住,企圖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動。
“我......妾身要起身了——”
埋在他頸間的聲音悶悶又綿軟,祁朔額角青筋跳了又跳,終是用力將她扯離了起來。
奚蕊猝不及防地被拎起了后脖頸,瞬間便讓她想到了成婚之前,他每次救她都是用的這個姿勢。
“不是要起身?”
男子低音沙啞,倒影著她的瞳孔中流轉著琥珀微光。
奚蕊后知后覺地點了點頭,然后手腳并用著爬下了床,就在她正欲喚文茵進來梳洗時,忽然又停了下來。
祁朔單手枕臂,好整以暇地見她在床下呆呆地站定半響,動也不動。
未久,她抿唇輕言試探:“夫君,妾身侍奉你更衣吧?”
“......”
祁朔自然是沒讓她再碰他衣袍半分。
奚蕊雖有遺憾卻也并沒有強求。
待人走后她立馬叫來文茵為她梳妝一番,又清點了下自己的余銀后戴上帷帽出了門。
*
書房內,祁朔對窗負手而立,窗外新種的排排樹丫映入他眼底,給那常年深潭般的瞳仁染上了些不同于以往的生機。
而現在以他的視角剛好能見著奚蕊離開的背影。
“公爺。”德元弓腰進了室內,又見他正看向外面那排新樹便解釋道,“這是您南下的這段時間,夫人見府中荒涼便遣人來種的。”
“府中賬本皆送去了夫人住處讓她查看一番,夫人還在院中添置了......”
德元一一匯報著這幾日府中之事。
“嗯。”祁朔收回視線,卻又看見他欲言又止,“有事便說。”
德元猶豫半響,道:“只是夫人除了購置所需物件,從未動過府中銀兩分毫。”
......
奚蕊選了輛國公府樸實的馬車來到錦和樓對街。
她自知自己這身份若當眾出現必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是以,此行十分低調。
她將裝有銀兩的匣子交予了文茵與阿綾,后獨自在馬車中等她們歸來。
其實今日也并非是搶雪紗,實際上這錦和樓應季雪紗該是小半月前的新品類。
奈何新出之物總是溢價頗高,且覬覦此物的貴婦甚多,多花銀子實在得不償失,于是這么多年她便摸到了這其中規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