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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昨夜已經(jīng)將他們的貨處理好了,所以今夜門口并沒有人進出。
這也正是個好機會。
“你先去探探情況,若是無人把守,給我個信號,我便進去。”
“是。”
孟沅澄在外面等了許久,都不見田川,她甚至擔(dān)心田川是不是被人發(fā)現(xiàn)失了自由,所以才這么久都沒一點消息。
可她又想,田川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便被發(fā)現(xiàn),脫身對他來說也不是什么難事。
孟沅澄等得心急,忽然聽到宅子內(nèi)傳出了幾聲敲門的聲響。
孟沅澄立刻朝著門口去了,門被從里面打開,田川道:“公主,可以進來了。”
“這里的人呢?”
“一共就兩個人守著,已經(jīng)被我打暈了捆起來了。”
孟沅澄這才放心進到院內(nèi)。
看著這么多間屋子,孟沅澄伸手指著左邊的一排,對田川道:“你去這邊,我去右邊。”
既然這也算是他們的據(jù)點,肯定有證據(jù)留下的。
孟沅澄在最后一間屋子搜尋時,田川就已過來了,孟沅澄頭也未抬,問道:“如何了?”
“什么都沒有。”
孟沅澄方才搜過的前幾間屋子也是如此,一無所獲,屋內(nèi)的物件上都蒙著一層灰塵,一看就是久未有人住的樣子。
不過這樣就更古怪了。
以孟璨的性子,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又怎么能忍受自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睡上一夜,這里一定不是他的私宅這么簡單,肯定還有別的用處。
孟沅澄在把屋里的各個角落全都翻了一遍,終于讓她找到了一個東西。
她撿起桌腿下壓著的一片碎紙片,極小的一片,字跡看不完整,隱約能看出兩個字。
“湖,莊。”
應(yīng)該是個地名,不過光這兩個字,要想找到真正這紙上所寫的地方,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孟沅澄抬頭,對著田川道:“你去打聽一下,京城有那處地方名字中有這兩個字。”
“是。”
孟沅澄捏著碎紙片放到眼前又仔細看了看,道:“這紙是京城中泉陽堂的紙,紙張光滑細薄,顏色均勻,一幅紙長約四十尺,可以做到整幅紙張厚度均一,在京城中十分出名,但售價昂貴,用的人應(yīng)該較少,你會好查些。”
“屬下明白了。”
孟沅澄盯著手中的紙想起了些事。
說起來,她對這紙這么熟悉,還是因為該死的裴鈺。
過去她追著他的時候,總是愛送東西給他,可他從來不收,后來,她學(xué)會了,送人禮物先要了解那人的喜好。
她特意去打聽過了,知道裴鈺平日就愛寫寫畫畫,所以便買了這里的紙送給他。
這一送還真就對了,他果真收下了,可卻說要把銀兩給她,她自然是不會收的。
如今想來,就該讓他把銀兩還來的。
雖對她來說算不上多少,但用在他身上,總覺得浪費了。
等田川消息的幾日中,孟沅澄吩咐人將銀兩送到了何紫宜府上,由她轉(zhuǎn)交給舒瑩。
另外,她還去見了竺琴一面。
竺琴已知道她女人的身份,她也就不再喬裝,以往穿著女裝定是進不去金鳳樓的,可這日,她再進去時,竟沒人攔著她。
孟沅澄立刻便明白了,這是竺琴提前知會過了。
看來,這個竺琴在這金鳳樓還是挺能說上話的。
孟沅澄進到竺琴房中,在她對面坐下,環(huán)顧四周,這屋內(nèi)的裝飾與她上一次見竺琴的房間相比,顯得低調(diào)許多,沒那么浮夸華麗。
“這是你的房間?”
“怎么,不像?”
“確實不太像。”
竺琴笑著說道:“我看著就是貪慕虛榮,唯利是圖的女人吧。”
“你自己說的。”
“你還真是坦率。”竺琴將倒好的茶水放到孟沅澄面前,“今日來見我有什么事?我那日告訴你的事還是有些用的吧。”
“嗯。”
“那你今日來是來謝我了?”
“算是吧。”雖然還未徹底查清,不過她都已承諾過,自然要來兌現(xiàn)諾言,“你那日說的讓我答應(yīng)你一件事,今日可以告訴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