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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等你嫁過來。”司徒清逸目光灼灼地看著賈敏,只希望時間快點過去。
最近,朝堂上也發生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太子的外祖父被擼了官職,舅父被下了大牢。
有皇子蠢蠢欲動,認為這是皇帝在跟太子發難,于是就有人落井下石,有朝臣參奏太子的不是。
皇帝哪里可能不知道那些朝臣暗中站隊,他這個皇帝還沒有去世,這些人就已經開始站隊,就想著他這個皇帝廢掉太子,讓他們好有從龍之功。
“太子這幾日就在東宮多讀書吧。”皇帝有意讓太子先待在東宮幾天,他倒是要看看有多少人對太子發難。
皇帝想到太子前些日子的剖白和哭訴,皇帝當得難,太子也當得難啊,皇帝有權還能多鎮壓朝臣,太子上怕皇帝廢了他,下被多個皇子聯合對付,慘哪,實在是慘。
太子比自己這個當皇帝的還要慘,皇帝莫名有點小興奮,同時也很同情太子,外祖父家那邊是豬隊友,還有強敵盯著,這路不好走。
第45章 絕望(倒v)[vip] 這看臉的世界
作為一個忽然覺得太子比自己還要凄慘的皇帝,皇帝忍不住想跟太后分享一下,瞧瞧,太子不比他當初容易,挺慘的一個太子啊。
皇帝之前確實想要壓著太子,皇帝不想承認自己年紀老了,認為自己還在壯年,還能茍很多年,怎么一個個兒子大了就想爭權呢。原來啊,兒子大了,太子才更加危險,自己這個當皇帝的忌憚太子,太子還得被那些皇子圍攻,被夾心了。
太后見皇帝那么開心地說著太子的凄慘,頗為無語。
“皇上不疼著他嗎?”太后認為只要皇帝信任太子,那么太子就沒有那么容易被廢。
“……”皇帝能說自己之前覺得太子心大心野了么,原本打算敲打敲打太子的,比如先從太子的外祖父家下手。哦,真沒想到,太子都快崩潰了,太子的外祖父家也一直在逼迫太子呢,原來不是自己一個皇帝被逼迫著。
皇帝不喜歡太子的外祖父家,因為他們仗著是國丈,仗著在朝堂上有人,就想著壓迫皇帝,讓皇帝多放權給太子。皇帝哪里愿意放那么多權,還想著那些人是不是想架空他這個皇帝,讓太子登基,以后還讓太子當傀儡。
皇帝對太子不滿的一點,就是太子太聽外祖父的話,容易造成外戚專權。
“孩子大了,難免有各自的想法。”太后不干政,不多說,皇帝說了,就當聊聊家常,“尋常人家的孩子,也有爭端,就瞧瞧榮國府吧,一個庶女都想踩著嫡女。”
“有十三在,十三媳婦沒那么容易受委屈。”皇帝道。
“小十三的媳婦有小十三在,太子呢?”太后問,“君臣,父子,先君臣,后父子。”
因為先君臣后父子,所以顧忌的多,有的話不好說。太子在皇帝的面前也不可能跟小時候那般,長大了,明白的多,忌憚的也多。
“母后。”皇帝的興奮勁兒過后,便想著太子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受到了很多委屈,他把其他皇子當磨刀石,何嘗不是把太子陷入危險之中。一對多,別人大可以一點點地陷害,一點點地讓他們離心。
“有的事情,一開始覺得是小事,次數多了,膽量大了,事情也就容易變味。”太后道,“哀家不明白那些朝政,就只能看看親人之間這點關系。”
皇帝不是太后的親兒子,但是太后曾經對皇帝不錯,皇帝就敬著太后,也時常說說話。皇帝想著太子到他面前哭訴的話,他也看出了嫡子的委屈,孩子那么多,讓那些皇子一擁而上對付太子,真的好嗎?
人多了,那就不是一對一打斗,也不是一對二,那就是群毆。
別的皇子還有母妃活著,太子的母親是死去的皇后,這意味著太子沒有母親在皇帝面前吹耳邊風,也沒有母親探聽皇帝的口風。太子難免就多依靠外祖父一些,曾經的敬愛與依賴,變成了別人攻擊太子的武器。
皇帝幼年登基,朝堂被輔政大臣控制,只能熬著,想法子對抗。太子現在這樣,想法子對抗又能如何,上頭的都是長輩,太子要是對付外祖父,會被說無情,要是按著那些人說的做,皇帝又不滿。
“太子品性純良,果斷干脆,有儲君之風。”皇帝不打算廢太子,廢一個那么可憐凄慘的太子……下不去手,太子沒了外祖父家,等于沒有了左膀右臂,以后只會更加艱難,更容易被那些皇子陷害。
太子身邊也就是四皇子撐著,四皇子的母妃德妃出身又不高,即便德妃是四妃之一,掌管六宮,可朝堂上也沒有什么人啊。不像是一些皇子母族厲害,妻族也厲害。
當初,因為太子的外祖父家本就強大,皇帝就沒有給太子定下一門高門的太子妃,相反是一名書香門第之家的女兒,卻又沒手握軍權,也不是文臣首領。
太后面帶笑容,不多說,儲君不儲君的,那都是皇帝說的算,算是政事。
在太子被暫時禁足東宮時,朝堂上又有人彈劾太子,說太子手下的人貪污,說太子曾經去了煙花之地,說太子納了揚州瘦馬……
皇帝面上沒表現出來,內心十分震怒,揚州瘦馬也來了,真以為那些朝臣的后院就沒有揚州瘦馬嗎?沒有戲子做妾嗎?再者,就算太子后院真有一名揚州瘦馬,那不也是其他人獻上去的嗎?至于煙花之地,那也得看情況。
太子被禁足,這些人一個個就恨不得他這個皇帝立馬廢掉太子。以為太子沒有了外祖父家,就可以任人欺負了嗎?
心急,真的是太心急了。
皇帝沒有下廢太子的詔書,就看那些人蹦跶,看看還有誰要蹦跶出來。
四皇子府,程宜真得知太子被禁足之后,心情極好,四皇子一定會更加寵著她的,她預言的都成真了。
程宜真根本就不知道是四皇子向太子獻計,而認為是四皇子根據她的話向太子發難。
“喲,姐姐也在這邊賞花呢。”程宜真見到四皇子妃在后院賞花,直接走了過去,表情得意,并沒有給四皇子妃行禮,“這寒冬臘月的,有什么花可賞的,都是屋里搬出去的。”
“在屋里待久了,就出來走走。”四皇子妃早就得了四皇子的吩咐,沒去刁難程宜真,行禮不行禮的,這不重要。
“也是,一個人在屋子里,沒人陪著,是怪孤單的,出來走走,好歹能見到人。”程宜真道,“也不知四爺回來了沒,讓人燉了老鴨湯呢。”
“……”四皇子妃瞥了一眼程宜真,四爺當然要多去看看程宜真,不去多看看,怎么哄對方呢。
當四皇子妃回屋時,就有丫鬟為她抱怨,“這程姑娘未免太囂張了吧,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里。”
“她剛進府,四爺寵著點,應該的。”四皇子妃不可能跟身邊的丫鬟說四皇子對她說的話,正好讓這些丫鬟認為她這個正室受了很大的委屈,丫鬟為她不平,再傳到程宜真的耳朵里,程宜真才能更得意更松懈。
昨兒下了一場大雪,院子里一片白,天也越發冷。
賈敏就坐在屋里,做做繡活,又或者去空間里修煉。這日子過得倒也快,快到她的情敵進京了。
這不,麗陽縣主直接沖進了榮國府,叫囂著要見賈敏。
麗陽縣主是安和長公主的女兒,早前就想著嫁給司徒清逸,還想讓皇帝賜婚,只不過司徒清逸不同意,皇帝沒有賜婚,太后也沒有賜婚。安和長公主又不是太后的女兒,太后哪里能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人去逼迫皇子。
前兩年,麗陽縣主隨著安和長公主出京,其實是被迫出京。司徒清逸哪里允許別人威脅她,哪怕是縣主也不成。
因為麗陽縣主的身份擺放在那兒,榮國府的下人到底是攔不住,何況麗陽縣主還有帶著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