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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敏沒有只收東西卻不送東西,既然她決定跟司徒清逸一塊兒生活,沒想著詐死,那么她也得回應司徒清逸的感情。不能讓對方一直付出,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這一段感情也會漸漸涼下去。
程宜真回到所住的院子,臉上就沒有笑容。她想沖到賈敏的面前,質問對方:你怎么把一首詩用在兩個地方?
可是程宜真不能,賈敏沒有重生,不能讓賈敏看出異常。這也不能,那也不能,程宜真就只能憋著。程宜真的丫鬟之前還在賈老夫人的面前說過賈敏的不是,府里的人自然認為程宜真和賈敏的感情沒有多好,那么賈敏讓程宜真說詩詞,那也說不過去。
程宜真想要是賈敏知道那一件事情,那就說自己偶然聽到的,正好見賈敏沒在,才特意幫襯賈敏的。
不管程宜真找了多充分的理由,賈敏都沒有去質問程宜真,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賈敏認為要是去質問程宜真,怕是老太太會不高興,覺得這一件事情已經在昭華長公主府落幕,那就沒有必要多說。
夢里的賈老夫人容易心軟,容易對地位低的人抱有同情心。要是那些人再嫁一個身份好的男人,賈老夫人就對她們更好,因為她們的夫家強,對榮國府也有利。
賈敏自是知道家族關系的重要,可當夢里的賈敏成為犧牲品之后,她就不可能認為賈老夫人做得多好。明明老太太能伸出手拉一把的,卻不去拉,還嫌棄夢里的賈敏沒手段,成王敗寇!
呵呵,一個家族的人,沒有皇位繼承的家族,還就是姑娘,有必要用成王敗寇來說么。
正因為如此,賈敏也不去賈老夫人面前告狀,省得老太太說她不能容下程宜真。
張氏倒是去見了賈敏,把程宜真在昭華長公主府的所作所為告訴了賈敏。
“不是我說的。”賈敏直言,“就是不知表姐從哪里聽去的。”
“哪里聽去的都好,她孤身一人在府里,寄人籬下,老太太疼她。”張氏提醒賈敏,程宜真來榮國府的時間短,這一次的事情頂多算是一個小錯誤,無法揪著不放。
要是因為這么一個錯誤就去老太太的面前說,老太太也就是和稀泥。
在后院里,很多老太太、當家主母都是那么做的,一個個都喜歡和稀泥。因為她們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小事情,無傷大雅,既然已經落下帷幕,就沒有必要再掀開。
特別是那些在后院待久了的人,圓滑多了,沒有年輕時候的棱角,不喜歡麻煩,還覺得這些事情對比她們曾經經歷的事情都是小波浪,稱不上挫折。
張氏想到賈瑚落湖的事情,不也是被老太太給和稀泥掉的么。
“事不過三?!睆埵系溃械氖虑橐淮蝺纱尾缓谜f,過了三次,就好說了。
“沒有證據的話,不好說。”賈敏豈會不知道這一次的事情不好說,完完全全就可以和稀泥的。哪怕她的說辭和程宜真不一樣,程宜真也能說當表姐的認為表面如何如何,當表姐的是為表妹考慮云云。
“好在你的身份擺放在這?!睆埵细锌?,“別讓她進院子,吃食也注意一些?!?
雖然說程宜真在榮國府沒有根基,但是誰知道這個表姑娘會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情呢。曾經又不是沒有表姑娘做過害人的事情,事情是沒有發生在榮國府,但也該注意一些。
張氏不是在挑撥離間,無非就是她和賈敏的感情好,這才多說幾句。
“無妨的,她的手伸不長。”要是程宜真的手伸長了,那就剁掉!賈敏就是如此想,何必跟程宜真虛與委蛇呢。
榮慶堂,賈老夫人不放心程宜真,安排人在外孫女的身邊,這不,她也知道了昭華長公主府里發生的事情,知道了程宜真的騷操作。
“她的母親可不是如此的。”賈老夫人嘆息,自己的女兒很要強,作詩方面雖然不是很強,卻也過得去,不曾把別人作的當成自己作的。有的人家確實會用其他人作的,但是都是讓人事先作好,且跟人說好的,銀貨兩訖。
可程宜真這一次做的就不好了,真要是作不出,真想用別人的,那就應該事先做好準備,讓人做好了,而不是用已經公開的,還用到表妹的頭上。
不錯,賈老夫人不覺得程宜真那么做有多錯,錯就錯在程宜真用錯人的。那些貴女不一定都是她們自己作的,賈老夫人當年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當年有貴女用旁人的,現在也會有。
“表姑娘年紀小?!编嚻抛又荒苋绱藙裎抠Z老夫人。
“???比她小的敏姐兒都定親了?!辟Z老夫人道,程宜真不算小,只能說不懂這個圈子的那些事情,回頭還得多教導教導。
第40章 結盟(倒v)[vip] 何必計較那么多呢
榮慶堂內,賈老夫人跟鄧婆子說了一會兒話,到底沒有把程宜真叫到跟前罵一頓,只是讓人給賈敏送去一些東西,算是安撫賈敏。
鄧婆子是賈老夫人的心腹婆子,伺候了老太太多年,自是不可能說老太太不是。老太太的年紀都這么大了,那些做晚輩的也該多體諒體諒老人家,別鬧出那么多的麻煩。
不錯,榮慶堂的下人們都是那么想的,認為那些事情都是一些小事情,老太太高興最為重要。
哪家不是這樣呢,老太太算是最為緊要的了,不能不孝順。
而賈敏也不可能指望賈老夫人去說程宜真,要是等老太太出手,那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賈敏要反擊就自己反擊,悄無聲息地動手,讓那些人都不知道。夢里的那些女子不都是那樣么,一個個裝得那么柔弱無辜,實則黑心。
程宜真現在頗為厭惡張氏,就是因為張氏在昭華長公主府看到她出丑的一幕。偏偏她現在還不能跟張氏鬧翻,還得跟張氏說說話,在從昭華長公主府回來的路上,程宜真就跟張氏說了不少話,無外乎就是讓張氏同情她。
張氏哪里可能多同情程宜真呢,程宜真的目的不要太明顯喲。
接下來幾天,程宜真時不時就去張氏那邊,說是賈敏在準備親事不好過去,實則是被人攔在了院子外。
“表妹要嫁入王府,最近都在忙吧?”程宜真來到張氏這邊的時候,時不時說一下賈敏,一是讓張氏知道她許久沒有見到賈敏,賈敏不愿意見她;二是讓張氏認為她過得不好,比賈敏差多了,希望張氏能給她一些東西,“最近幾天都沒瞧見她,先前送她的東西,表妹也不大喜歡,許是太便宜了,戴不出去?!?
“是在忙?!睆埵喜幌矚g程宜真,對方總喜歡明里暗里說賈敏的不是。
一個表姑娘這么做,不覺得大有問題嗎?
張氏就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就能這么容忍程宜真,要知道程宜真身邊的丫鬟也有去榮慶堂那邊說一些賈敏的不是,也有說在府里不習慣。
這位表姑娘就當府里的其他人不存在,以為老太太會站在她這邊。
張氏不多說,表姑娘是老太太的親外孫女。她也不可能去說賈敏的不是,且不說她平日跟賈敏的關系好,就單單說賈敏是未來的逸王妃,她就不能多說賈敏的不是。
“府里不都有幫表妹準備嗎?”程宜真道,“表妹的嫁妝不少吧,不像我,家里都沒有什么東西?!?
“老太太在,少不了你的添妝?!睆埵闲χ溃约寒斎徊豢赡芙o程宜真過多的東西。
程宜真只覺得張氏在敷衍她,對她沒有一點真心,都沒有想過要給她置辦一些東西。張氏最為偽善了,別都說張氏好,張氏哪里好了,倒不如王氏,王氏基本就是只進不出,挺明白的,不像張氏這么喜歡做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