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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兒媳要去相國寺給夫君欺負,怎的下人就攔著兒媳?”賈思見到林侯爺的冷眼,沒有退縮,她不怕這些古人。
賈思連榮國公都敢頂撞,更別說林侯爺了。
“如海正準備科考,如無重要事情,就別出去。”林侯爺哪里可能放賈思出去得罪人,微微蹙眉,賈思一個當兒媳的,竟然跑到他面前說這些話,實在是不應該,“回頭讓你母親去宮里請個嬤嬤教導你規矩吧。”
林侯爺轉身就走了,一點都不想跟賈思再說話。
賈思只覺得要是林夫人去請嬤嬤,一定是請一個惡毒的容嬤嬤。
“不……”賈思想說不必,可林侯爺早已經走遠。
林侯爺根本就不可能跟賈思多說,得避嫌。
賈思沒法出府找大夫,也不好讓人出去找。她都出不去了,她身邊的丫鬟又怎么能出去。
若是她的身體真的被大夫查出問題,那也該讓那些人查查林如海的身體。夫妻之間難要孩子,不一定就是女方的問題,還有可能是男方的問題,只是男方多睡女人,有女人懷上身孕,那些男人就不覺得是他們的問題。
就算查到男子不容易有子嗣,男子也會多納妾。
賈思也想到了這一點,不管是她不容易懷上孩子,還是林如海身體有問題,林夫人都可能讓林如海多納妾。
“可惡。”賈思咬牙,伸手輕撫小肚子,真希望這里面已經有了小豆芽。
偏偏賈思的葵水還是來了,她來了葵水之后,林如海又冷落她,葵水停了,兩個人也沒有再睡在一起。賈思自然不可能懷上孩子,她倒是沒有想去睡別的男人,把孩子算在林如海的身上。
古代沒有親子鑒定技術,滴血認親不靠譜,賈思也沒有那么想。她還想著生林黛玉,哪里可能隨意跟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至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昭華長公主舉辦的賞花宴開了,程宜真沒有跟著賈敏過去,而是跟著大房的張氏一塊兒去的。
張氏出身名門,祖父又是太子太傅,在京城很有名望。
到了賞花宴之后,程宜真便想著結交那些貴女。她前世不是沒有參加這些賞花宴,而那時候賈敏也是跟著張氏的,那些人就喜歡跟賈敏說話,忽略程宜真。
而現在,賈敏走賈敏的,張氏帶著程宜真。程宜真便想,或許這是一個好機會,她知道哪些貴女嫁的夫君顯貴,哪些貴女嫁的平常,還有的貴女嫁的很糟糕,她就跟那些身份低一些,但是未來夫君顯貴的人交流就可。
那些身份高一些的貴女,狗眼看人低!
程宜真就是認為那些貴女欺負她,忽略她。自己身份怎么就低了,自己的母親是榮國府嫡出的,外祖母是賈老夫人。
前世今生,程宜真都不認為自己的身份低,她前世到最后都認為是賈敏嫉妒她,見不得她嫁得好,是賈史氏怨恨自己的母親,是賈史氏下黑手。
“嫂嫂。”程宜真走之前還跟張氏說一聲,雖然張家以后要被抄家,但是張家現在還有用,現在先用一用唄,“這些姑娘是誰家的啊?”
程宜真是想走,邁出一步,又想了想,若是張氏介紹她,會不會好一些。
“能帶我認識認識嗎?”程宜真祈求地看著張氏。
“走吧。”張氏倒是盡心,程宜真是賈老夫人的親親的外孫女,賈老夫人也打算給程宜真找一門合適的親事。張氏明白賈老夫人的意思,老太太讓她帶著人來,就是想讓她把程宜真介紹給別人認識。
賈敏站在遠處看著張氏帶著程宜真去認人,這一幕多么熟悉啊,夢里的畫面又出現了。
賈敏不認為張氏有錯,這都是正常的舉動。可張氏不知道,程宜真就是在利用她,等張家出事后,程宜真不落井下石,也會當不認識張氏,后面還跟王氏說說笑笑。
“瞧什么呢?”逸王司徒清逸走到了賈敏的身后。
“怎么是你?”賈敏嚇了一跳。
“過來見見你。”司徒清逸不喜歡跟那些人說話,有的人就是想攀關系。他的那些皇兄皇弟們一個個不是想拉攏他,就是想從他這邊打探皇上的態度。
司徒清逸平日也就是敷衍那些人,彼此間相互敷衍,都是塑料兄弟情。
“大嫂帶著表姐認人。”賈敏道。
“她們認她們的。”司徒清逸拉起賈敏的手,“走,去安靜一些的地方。”
這邊姑娘多,司徒清逸不好多待在這邊,就只能帶著賈敏去其他的地方。
程宜真沒有瞧見賈敏,松了一口氣。要是賈敏在,張氏必定又得去看顧賈敏,又得忽略自己。前世,張氏沒少為了賈敏忽略自己,明明自己和賈敏一樣,都跟張氏沒有血緣關系,張氏未免太厚此薄彼了。
程宜真才不管張氏是不是賈敏的親大嫂,她就覺得張氏不好,王氏都比張氏好許多。王家以后會發展得很不錯,哪怕后面敗落,那也是因為王子騰沒了,程宜真打定主意,她一定要跟王氏打好交道,張氏遲早要死的。
張氏根本就不知道程宜真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必定不可能帶著程宜真認人。
“程姐姐。”有的貴女看在張氏的面子上,就叫程宜真一聲姐姐。
程宜真得意,瞧,賈敏沒在,這些人不就對她很好么。賈敏就不是一個真誠的人,說什么照顧她這個表姐,實際上就是坑她。她前世被賈敏坑慘了,那些人都說賈敏好,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個表姑娘多優秀,今生沒有賈敏在旁邊,這些人就瞧見她的好了。
賞花宴上,有人提議做有關于花的詩詞。
程宜真是小縣城來的,她的親娘是會做些詩詞,程宜真也有學,但是她學的真沒有那么好。不過就是周圍的人捧著她,讓她覺得自己優秀。程宜真這一次倒是沒有用她自己做的詩詞,而是做了賈敏做的。
“不對,這不是敏妹妹做過的嗎?”其中一名貴女開口,“謝家姐姐們也聽過吧。”
“……”程宜真只想到賈敏前世做的這一首詩贏得昭華長公主的贊美,就想沒有想到賈敏今生在其他地方做過。
程宜真記得賈敏做的這首詩,是因為印象深刻,她也就拿來用了。萬萬沒有想到那些人才贊美她幾句,就有人說是賈敏做過的。
“好像是聽過。”隨即就又其他人道。
本來嘛,有的人聽著覺得熟悉,沒想說程宜真的不是。畢竟程宜真住在榮國府,又是賈敏的表姐。
“是表妹作的。”程宜真的心在痛,馬上就找了借口,“表妹去見表妹夫了,早早就告訴我,讓我替她說出來,她人不在,詩得在。”
程宜真絞盡腦汁在想還有沒有更優秀的詩詞,關鍵是她背的多是古人的詩詞,那些活著的人的詩詞記的少。何況她的記憶力又不是特別好,哪里可能記得整首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