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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佳佳不說話,劉甜甜也不說,比誰穩(wěn)得住,劉甜甜從不覺得自己會輸。
許佳佳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著急喝了一口下去,沒料到現(xiàn)煮的咖啡太燙,稍微有點燙傷舌頭,那種麻麻痛痛的感覺,讓她更是狼狽無措。
許佳佳鼓足勇氣:“是這樣的,你也應該知道我是誰?”
劉甜甜無情地打斷了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定位自己的身份的?破壞人家庭的小三?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吃飯只能靠出賣皮肉的站街女?被人過街喊打看不起的風塵女?”劉甜甜聲音冷清,一句話就直接拒許佳佳于千里之外。
許佳佳敢怒不敢言,竟是無言以對。
的確,劉甜甜沒有一句說錯。
許佳佳穩(wěn)了穩(wěn)自己:“劉姐你說得沒錯,我確實對不起你。”
“別叫得那么親熱,我是獨生女,堂表姐妹都是清白人家,做不出這么不要臉的行為,不要叫我姐。”劉甜甜沉著聲音。
許佳佳這時候才意識到,認為劉甜甜是一個軟弱可欺,沒見過世面的富家女是多么幼稚可笑的行為,但她仍不打算放棄此刻的想法。
許佳佳在大庭廣眾之下,撲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劉甜甜面前:“你別這樣,蔣太太,我知道是我做錯了,都怪我,但是孩子,孩子他是無辜的呀,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我求求你,讓我把孩子生下來,然后交給你們撫養(yǎng),我立刻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輩子都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
許佳佳聲淚俱下,一步一步膝行到劉甜甜面前,咖啡廳里雖然人本不多,但是目光都聚集到了劉甜甜這一桌的騷動面前。許佳佳的姿態(tài)低到何止塵埃里,簡直低到馬里亞納海溝里。
劉甜甜站起來,退后兩步,努力避開許佳佳試圖對她的觸碰:“敢不敢像個人一樣,站起來好好說話?就算你跪到地老天荒,跪著跟著我回家,我也絕不會因此而憐憫你一分。”
許佳佳眼神亂轉,似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劉甜甜用足了耐性,最后說了一句:“如果你今天就是來找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么不好意思,我的時間很寶貴,沒有功夫陪你玩這些不入流的游戲,你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是非要跟我鬧到魚死網(wǎng)破,那么我提前奉勸你一句,你挑錯了對象。”
劉甜甜轉身想走,真是小家子氣的對手,不堪一擊,而且這是生活,你以為你演電視劇啊,還玩苦情戲,這不是逗嗎。
她今天穿一身寬松的波西米亞風,四個月的肚子幾乎看不出分毫。長裙掃著腳腕,帶著一絲涼意。突然,那股舒適的涼意,被一股撕扯的疼痛所替代。
☆、第64章 昏迷
許佳佳突然發(fā)難,一把扯住劉甜甜的裙子,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彈起來,雙手鷹爪般迅速出手,握著她的手腕,大喊一聲:“蔣太太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而后劉甜甜眼睜睜看著許佳佳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朝著身后倒下去。冰冷而堅硬的咖啡廳地面上,許佳佳身下蔓延出了大片的紅色血跡。
之后所有的形勢都仿佛脫韁的野馬一般,急轉直下。
孫協(xié)安和徐靜貞是第一時間沖出來的,徐靜貞及時扶住了劉甜甜即將暈眩的身體:“別看,沒事,你只是暈血而已。我扶你去旁邊坐著,這里交給我們來處理。”
孫協(xié)安冷靜地觀察了一下貌似暈倒在地的許佳佳,碰也沒碰她,直接掏出電話叫了120.他攔住了試圖圍上來的其他顧客:“大家稍安勿躁,我已經(jīng)叫了120,大家多留出一點空間來,讓倒地的患者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不然,最后患者萬一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付這個責任。”
本來紛亂的咖啡廳,大家聽完這句話,也就自覺地遠遠圍成一個小圈。
世風日下,如今扶老太太都是強大的考驗心理承受力和財力的行為,為了一個素昧平生的女人,況且已經(jīng)有人叫了救護車,何苦為自己惹一身騷。
橫空殺出一個男人,那男人目標明確,一進來就緊盯倒在地上的許佳佳:“這不是佳佳嗎?佳佳你怎么了?”他眼神亂轉,終于找到了在人群背后,坐在遠處咖啡桌上的劉甜甜,直沖過來。
“這不是劉總的千金嗎?你怎么在這里鬧成這樣?哎呦,不就是些家庭小事,怎么鬧得這么上綱上線的,別怕,我在,放心,我肯定給你搞定。”劉甜甜雖然對冒出來的這個人十分陌生,但是她卻知道這個人是誰,的確,他們從未真正見過面,但是她見過他的照片,很多次。
劉甜甜臉色蒼白,似是比倒在地上的許佳佳還要虛弱,她急中生智,一樣軟倒在徐靜貞的懷里,這個局,有點亂,讓她先想想再說。
徐靜貞雖然不明所以,但她以她多年和劉甜甜閨蜜的默契出發(fā),及時配合了劉甜甜這一奇特的行動。
“甜甜,甜甜你怎么了?甜甜你沒事吧。”徐靜貞把劉甜甜護在懷里,聲音焦急,表情慌亂,三分做戲,七分真心,那突然冒出來的男子,忽然就不敢說話了。
這,這怎么也暈了,千算萬算,基本連個照面都沒打上,劉甜甜就這么暈了,確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
倒在地上的許佳佳無人問津,大家不過遠遠圍觀,而這廂,徐靜貞對著高昌昊上下一瞟:“這個倒地上的女人你認識是吧?那就交給你了,我們送甜甜去醫(yī)院。”
然后劉甜甜被徐靜貞和孫協(xié)安護在一邊,被送上了孫協(xié)安的車,一路送往醫(yī)院。
高昌昊愣在原地,在眾人的圍觀中不知所措。
劉甜甜躺在孫協(xié)安車的后排,一上車,就和徐靜貞還有孫協(xié)安討論了起來。
“先別管那么多,把我先送到宋阿姨家的醫(yī)院去,無論有什么,都好操作,而且我確實要去做個檢查,經(jīng)歷這么一大趟鬧騰,別對我的孩子有什么刺激,我在那家醫(yī)院建的卡,我的情況宋阿姨比較熟悉。”劉甜甜決定,優(yōu)先保證自己的安全,然后再慢慢算別人的。
“這到底什么情況?”徐靜貞看她貌似沒事,終于松了口氣。
“我要說我也不明白,你信嗎?”劉甜甜身心俱疲。
“那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有問題。”孫協(xié)安開著車,卻也沒忘記加入討論和判斷。“不,應該說,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有問題。”
“那人是誰你認識嗎?”徐靜貞問劉甜甜。
“高昌昊。”劉甜甜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來,“看來是我打草驚蛇了,最近查高昌昊,把他查急了,才逼出來這么一場安排。”
徐靜貞和孫協(xié)安簡直不明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我記得,你和我說過,高昌昊這個人不簡單,你在查他?”徐靜貞想起上次給孫協(xié)安過生日的時候,劉甜甜和她的閑聊中,專門說到了高昌昊這個人。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知道,高昌昊真是個天賦點點歪了的大能。
高昌昊沒有文憑,初中畢業(yè)開始就在社會上打拼,他干過的工作,多且雜,所有能夠維持最基本生活且對學歷和體能沒有特別要求的工作,他幾乎干了個遍,工地小工、廚房幫廚、發(fā)廊洗頭、酒吧小工、夜總會保安、快遞員、銷售……
直到幾年前,才終于在銷售這個崗位上穩(wěn)定了下來,顯然,曾經(jīng)在各行各業(yè)從業(yè)的經(jīng)驗和天生的聰明,讓他在銷售這個崗位上,簡直如魚得水。
他最擅長的銷售手段,就是搞定客戶本人,無論什么單子,都是人簽出來的,搞定人,對于招標和采購流程往往由老板一言堂的小型企業(yè)而言,非常管用。
而這些被“搞定”的客戶身邊,往往都跟隨著一串的桃色緋聞。
食色,人之大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