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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們,我現在敢找你們說就是有證據的,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等著我帶著證據去公安那里報案了,到時候章俊寶真的被槍斃了你們可別怕!”
實際上岑春娟怎么可能真的去報警,要是真的那么做了,她是名聲也就沒了,這會兒不過是她為了恐嚇一下章家人而已。
只是章母聽了這話卻嚇破了了膽子了,她怎么可能讓兒子被槍斃,她看著身旁的男人說道:“當家的,我們就這么一個兒子,現在不能把他救出來,可是也不能讓他被槍斃了啊!”
章父吸了口旱煙后終于說道:“但是誰知道那證據是真的是假的?萬一我們把錢給你了,你還要去報案怎么辦?”
岑春娟道:“這你們就放心,只要你們給了錢了,我就給你們寫字據,保證以后不會去報案,要是我反悔,你們大可以把這個字據給公安看。”
章父章母不可能讓兒子被槍斃的,只是他們也不知道兒子跟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關系,于是章父道:“這事我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這事到底有沒有發生過?所以你得等我們去問一下俊寶,等明天晚上你再偷偷來,到時候我們再給你答復。”
岑春娟答應了,反正章俊寶的確是占了她的身子的,章父章母去問了也是一樣的答案,錢晚一天拿到手也沒關系。
第二天,章父章母探完監后,垂頭喪氣地回來了。雖然探監的時候兒子說是那個女的主動倒貼給他的,他并沒有強迫她。
但是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法子證明,反而是那個女的有證據要去告。
為了兒子,章父章母沒有辦法,只能忍痛出這一百塊錢,不過卻讓那個岑春娟寫下了字據,證明岑春娟并沒有被他們兒子強迫,如此他們才安心了。
而岑春娟拿到了錢之后,喜不自勝,雖然靠著章俊寶進城這條路廢了,但是好歹她還拿到了一百塊錢,這一百塊足夠她養好身體后還剩下許多呢。
她手里從來沒有過這么多錢,她心里很亢奮。
而這筆錢她是不可能告訴家里人的,否則她這筆錢會立馬被拿走給弟弟娶媳婦,于是她一回到家就把錢藏了起來,誰都不知道。
只是后續的發展實在出人意料。
岑春娟不敢去醫院打胎,便想著自己摔倒把孩子摔出來,之前她看到嫂子就是因為摔倒才把孩子流掉的。
只是她摔倒的時候出了意外,下身開始大出血。
那個時候她還有意識,她害怕爸媽會因為舍不得出錢就不愿意送她去衛生所,她真的不想死,于是就把自己藏錢的地方告訴了爸媽,讓他們拿錢送自己去衛生所救命。
但是爸媽他們拿到了錢之后,卻只想著兒子有錢娶媳婦是,猶豫了好久才送她去鎮上衛生所。
而到了衛生所因為不愿意多花錢根本不舍得讓醫生給她用好藥,一直糾纏著醫生大罵騙錢,完全忘記了還在一旁倒下的她。
最后等岑春娟醒了之后,才知道因為耽擱點時間,她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而且她身體也會落下病根,以后會比常人虛弱一點。
最可怕的卻不是這個,而是經過這事后,她父母決定趁著她還有點價值,打胎的事沒有被人發現之前立馬把她嫁出去,嫁的還是一個二婚家里有三個孩子的四十歲是男人,因為她上過學,彩禮給的很高,她不想嫁,但是根本反抗不了,錢全部被拿走了。
她汲汲營營了這么久,甚至失身給章俊寶那么丑的人都是為了進城過上好生活,但是現在一切都與她一直以來謀劃的背道而馳,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
而她婚后因為一直生不出孩子,又不會干活而被非打即罵就是后話了。
*
“現在就只能在屋里拉張簾子隔開我和你的床了,等過段時間我找人過來做隔斷,這樣就有房間了。”葉季同指著房間里的兩張床說道。
至于為什么屋里是兩張床,明明屋子里不大,兩張床之間的距離只有半個胳膊那么長,離得這么近,還不如就睡一張床就行了。
但這也是有原因的。
葉季同和岑甜甜在穿越之前已經結婚了,現在就算睡在一張床上也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耐不住他們現在沒有結婚啊!根本不能睡在一個床上。雖然他跟旁人說他和甜甜是未婚夫妻,但是就這樣,在這個年代人看來,他們沒結婚就是不能睡在一起的。
因為布局構造的原因,這個屋子就是典型的宿舍,站在門口可以把房間里的所有情況全部看到。
而這個屋子門一開,就更是能直挺挺地看到屋子里所有的情況,他要是和甜甜睡在一張床,很容易被人發現的。所以他們必須要睡在兩張床上。
再加上甜甜不太習慣一開門就能在床上看到外面走廊上的人,而走廊上的人自然也能順著開著的門看到她躺在床上的情景,所以葉季同剛剛才想著找人在屋子里做隔斷墻壁,這樣屋子里就有房間了,外面的人也看不到他們屋里的情況了。
第34章 抱不平 屋子里的改造倒是……
屋子里的改造倒是不急于一時, 葉季同他馬上就要入職了。
他之所以能一入職就是保衛科科長,也是因為之前的保衛科科長退休了, 而葉季同退伍之前又是帶著功勛的連長,于是自然而然就有資格直接當上科長了。
只是他的入職的確是招了一些人的眼的。本來這職位就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上面的空出位置來了,下面的人才能補上。
保衛科的科長退休了之后,保衛科有不少人都是挺高興的,尤其是保衛科的干事王強兵。
科長退下了, 那么下一個補上去的肯定是副科長張建民了,這么一來, 副科長的位置便空下了,王強兵作為幾個干事中最得人心的那一個,自然是最有可能升為副科長的。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科長的位置居然隨便就被一個空降的人占了,這么一來,副科長不升職, 他如何能升上去?
對于這位空降的科長, 王強兵心里如何不暗恨?
尤其是在他發現新科長居然是個毛頭小子的時候,這份暗恨到達了頂峰。
憑什么?他進了保衛科十年了, 直到前兩年才升到了干事, 結果這么一個啥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一來就是科長,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他如何能服氣?
只是王強兵他平時為了拉攏人,對外形象非常好,這會兒雖然心里不滿,卻并不會直接說出來, 而是很會掩飾。
他打著為副科長張建民著想的旗號,在保衛科里開始煽動人心。
“我實在是為咱們張副科不服,張副科這么些年的功勞咱們都是看在眼里的,本來科長退休了,就該是張副科頂上去的。
但是誰曾想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截胡了,這對張副科來說也太不公平了。”王強兵假惺惺地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旁邊一個干事憨厚的撓了撓頭道:“上面既然這么安排,肯定就有上面是用意,新科長就算年輕,但應該也是有過人之處的吧,不然上面怎么會讓人來當科長。
咱們保衛科可是肩負一個廠的責任呢,上面咋可能派一個啥能力都沒有的來?王干事你就放心吧,我們還是都聽上面的安排的吧!”
旁邊一位干事覺得這話說得對,也道:“斌子說得對,這么重要的職位,肯定不可能交給一個沒有能力的人手里,上面這么安排了,肯定就是合適的,我們還是不要再反對地好,萬一到時候新科長知道了,覺得我們對他不滿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