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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我在少年微時與張矩相識,可也只是匆匆?guī)酌妗?
我出生時傳說高人來摸骨算命,說我是鳳凰命格,待及笄后母親驟然提起,說祖父當時臉色就變了,還給了一筆封口費。我只當玩笑,有個身居高位的祖父,求娶之人自然不在少數(shù),這所謂皇后命,怕是有一半為著大司馬而來。
亂世諸雄爭霸,難道也只能在女子身上求一個名正言順了嗎?
可當我聽到公子路來求娶時,我開始有些慌神——他們都是明帝的兒子,而明帝又是哀帝的叔父。哀帝殘暴荒淫陷害忠良,即位后開始大規(guī)模削藩,各路藩王紛紛起兵反抗,祖父那會兒從驃騎將軍被貶武林郡守,我雖氣惱哀帝不明是非,祖父早年征戰(zhàn)四方,身子骨到底不似從前了,安慰著就當這次貶黜是一次讓祖父回宗族休養(yǎng)的契機。
家中男丁稀薄,祖父偏疼我,回來后除了白日去當那聊勝于無的職,午后探訪民情喜歡帶著我去農(nóng)田村莊游歷。日子這么過著,可我知道祖父心里不順,直到一天夜里來了人,我躲在屏風(fēng)后,言語間透露他們是明帝的人,說洛陽城基本淪陷,正在圍困絞殺那些唾罵明帝謀逆的文武百官。
我心里暗道不好,祖父是哀帝的臣子,如今明帝登基在望,說難聽點確實是造了反的,文武百官反對是常態(tài),顯得不那么名正言順;可若祖父這時急于投誠表了忠心,就算明帝現(xiàn)在放過祖父,難保日后不會心疑。
余光中瞥到了祖父的佩劍,身體不知受到什么驅(qū)使,我奪下就往外屏風(fēng)外走,跪坐在祖父身邊雙手呈上佩劍,座下的幾人面露不解。
“祖父心系家國,心中所想為救百姓,手中執(zhí)劍為安四方。”我努力讓子看起來顯得不那么慌亂,只當是完成一件長輩交代的瑣事。
實話說,我不愿看到祖父受到忠心與否的拷問煎熬,邊境難以長久安寧,如今只是皇室親族的內(nèi)斗,站隊難,站錯隊更難,那么一顆只為報效國家的忠心,才是他們想要的答案。
那幾人走后祖父斥責(zé)我不顧安危自作聰明,而后罰了我禁閉。
我沒有辯解因為我知道做對了,明帝登基,祖父回了洛陽坐上大司馬的位置,巴結(jié)攀附的人不少,只因家族并未被接去洛陽安置,一時難以結(jié)親,祖父也將我們保護得很好,有想把爪子伸來錢唐的都被祖父安排的護衛(wèi)攔在門口。
可惜明帝登基不過兩年就身患頑疾,儲君之位也未明晰,洛陽蠢蠢欲動,祖父為避風(fēng)頭回了錢唐,我繼續(xù)著被祖父帶去務(wù)農(nóng)游歷的有趣時光,家中只有娘親操心著我的婚事,這時候祖父低頭不語,只有兄長每次都在一旁插嘴說“宓娘還小,不急”。
公子路的到來像是把我本就暗流涌動湖面般的婚事激起了千層浪。
明帝膝下公主無數(shù),可只有四個公子,公子路是元皇后所出,但元皇后去的早,公子明是繼后的孩子,立嫡的說法一下子顯得十分尷尬,兩個公子之間關(guān)系有如箭在弦上,就看誰先松手放出這支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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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評論有bb對是否be很糾結(jié),事實上,我也很糾結(jié),構(gòu)思了無數(shù)個結(jié)局,有直接he的有直接be的還有千回百轉(zhuǎn)一番be了又算不上be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