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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婼棠一臉的不耐煩來到蕭云月的面前,對姜府的護衛(wèi)說道:“讓她進來吧。”
護衛(wèi)得令,這才讓蕭云月帶著素蘭走了進來。
蕭云月此刻臉上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二話不說,直接質(zhì)問道:“姜婼棠,你到底把王爺藏到了哪里?我現(xiàn)在命令你立刻把人交出來,否則我就去皇上面前揭露你的所作所為。”
姜婼棠挑了挑眉,對于她的威脅很是不以為然:“哦?那么你要怎么去和皇上說呢?說我什么?難道說我私藏詔王殿下不給你見面?”
“王爺受傷的這段日子不見你出現(xiàn),怎么沒到這種時候你總會像個蒼蠅一樣,第一個圍上來?”
蕭云月怒視著姜婼棠,頗為氣憤的怒吼道:“我怎么就是蒼蠅了?之前我要照顧王爺,是你強行將我趕出去的。”
“到頭來你卻說我的不是,你可知道這幾日我到底是怎么過來的嗎?面對外面的流言你沒有一句解釋也就罷了,還不肯告知任何人真相,你到底有何居心?”
姜婼棠勾了勾唇角,牽起了一抹冷凝的弧度:“什么時候開始你蕭大小姐這么聽我的話了?我不讓你留下來你就走?”
“那好,現(xiàn)在你給我滾出去,不準踏入姜府半步。”
“你……”
蕭云月指著姜婼棠,被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不想和你在這里廢話,我現(xiàn)在就要去見王爺,誰都休想攔我。”說著,蕭云月作勢便要向魏詔的客房走去。
姜婼棠沒有阻攔,眼神示意其他的護衛(wèi)也不要出手。
她其實最開始不讓蕭云月留下來,除了不想打擾到魏詔之外,其實還有著自己的私心。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如今除了自己,任何女子靠近魏詔她都會下意識的心里不快。
尤其是蕭云月,更是不想讓魏詔與她單獨相處。
魏詔已經(jīng)遇刺身亡的消息在京中傳的沸沸揚揚,蕭云月自然也很快知曉。
她不止一次來到姜府想要確認一番到底是真是假,可都沒能發(fā)現(xiàn)半點魏詔的影子,就連姜婼棠也跟著一并消失不見。
蕭云月隱隱察覺到了什么,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終于等到了姜婼棠出現(xiàn)在皇宮,將一切說出來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再次登門姜府。
不親眼看到魏詔,她是在無法安心。
蕭云月見到魏詔的那一刻,便急不可耐的沖到了他的身前,握著他的手淚流滿面:“王爺,您……您沒事真的是太……太好了。”
魏詔本能的皺了皺劍眉,他只要看到蕭云月就感到頭疼無比:“你先起來說話,不要拉扯我的身子。”
蕭云月這才看到魏詔身上還纏著繃帶,她立刻住手,乖巧的坐在一旁,可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流淌而下:“王爺,您可知道月兒這幾日到底是怎么度過的。”
“剛剛聽到您遇刺身亡的消息,月兒真的很想隨您而去,可卻又覺得有些不真實,我寧愿相信全天下的人都死了,也不愿意相信您會這么脆弱。”
“每天晚上我都會夢到您,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聽姐姐的話,留下來照顧您的那個人應該是我。”
“您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可還有哪里疼嗎?要不要月兒去請最好的太醫(yī)?”
魏詔搖了搖頭,雖然不在時常昏睡,但身子還是很虛弱,他看向蕭云月的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思念和溫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惡心的東西似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覺得有哪位太醫(yī)會有詔王妃這樣高超的醫(yī)術嗎?與其想這些,你倒不如和本王好好解釋一番,到底為什么我在姜府的事情會被泄露出去?”
蕭云月聞言瞬間渾身一陣,一副做錯了事情的樣子:“我……我只是將這件事和母親說了一嘴罷了,畢竟母親也擔心您多時,若不告訴她,她必然會為了您的事情而更加擔心不已。”
“誰知道卻被有心人給聽了去,這才導致了此事眾人皆知。”
“呵呵……”
魏詔冷笑連連,狹長的鳳眸之中閃過了一絲不屑:“好一個只是說了一嘴,你可知道就因為你隨意的一句話,本王險些再次遇刺,甚至懷疑你和刺殺本王的那些人本就是一伙的。”
蕭云月忙起身跪在了魏詔的面前,那雙琥珀色的瞳仁之中盛滿了自責與不安:“王爺您誤解月兒了,我真的只是和母親說過這件事。”
“您無論如何也不該這么想月兒啊……”
魏詔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換了一個姿勢靠在床榻旁問道:“那你覺得到底本王該怎么想才合適?詔王妃不是沒有告誡你。”
“你不聽也就罷了,還不顧本王的死活,強行與詔王妃作對,真不知道你的腦袋里終日都在想些什么。”
魏詔若不是看在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還需要蕭云月這個人存在,此刻真的很想將她一紙休書趕出詔王府。
亦或者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她從這個世上消失,只不過眼下她還有些利用價值,沒到必須這么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