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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月回到了王府之中,第一時間來到了魏詔的書房之中。
雖然魏詔如今身受重傷,但子夜和子晝依舊還在王府。
蕭云月不敢堂而皇之前去,只能先讓素蘭將子夜支開,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至于子晝剛好出去之行之前魏詔留下來的任務,才得以讓蕭云月成功潛入。
原本她是并未打算偷偷摸摸去找的,既然是皇上要他上交的信件,那么身為她的妻子,再起受傷無法動彈之際幫上一把也情有可原。
只是威北候夫人在她即將離開蕭府的時候追了上去,告誡她此事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魏詔和姜婼棠,還說事情并非她想的那么簡單。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蕭云月已經隱隱察覺到有些異樣。
以威北候的性子,魏詔無論出現任何的事情,他都不會出手相助的。
如今這樣慷慨,的確有些令人懷疑。
但不管她如何詢問,威北候夫人都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告訴她萬事小心。
她一邊要提防著門外是否有人經過,還要仔細搜尋這帶有皇家印章的信件。
幾乎翻遍了整個書房,都沒有找到。
足足找尋了兩刻鐘,她才終于在書架的夾層當中看到了帶有皇家印章的書信。
她先是回去了摘星館,一路上看著手中的信件,真的很想一探究竟,里面的內容深深的吸引著她的好奇心。
直到走入摘星館,她也沒有下定決心到底要不要看。
最終,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沒有拆開,讓素菊準備了一番,就直接前往了威北候府。
當這封信件交到威北候手上的時候,可以明顯的看到他臉上洋溢出一絲陰險。
蕭云月忍不住問到底是不是皇上要魏詔上交的,威北候卻沒有給出詢問,只說了一句已經不重要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回返詔王府,與此同時還在擔心不已,到底會不會因此而害了魏詔。
總之不管如何,該做的已經做了,想要后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另一邊,在姜府之中姜婼棠時刻守在魏詔的床榻前。
她已經一連幾日沒有好好睡過,不知不覺間就靠在床榻旁睡了過去。
睡夢中,姜婼棠隱隱感覺到有人輕撫著她的發絲。
她瞬間從夢中驚醒,抬眸看去的時候,便和魏詔四目相對,魏詔的手就懸停在半空中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去。
“你終于醒了?你若是再不醒,我都要為你準備后事了。”姜婼棠率先回過神來,看了看他的手一臉玩味兒的說道。
魏詔難得的面色有些紅,緩緩將手放在了身旁,挑眉看向姜婼棠說道:“你就這么盼著我去死嗎?既然如此的話,為何還要救我?”
姜婼棠闔了闔雙眸,抻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不以為然的說道:“換做任何一個人受了如此嚴重的傷,我也斷然不會坐視不管。”
“更何況王爺可是因為我才險些喪命,就算是我姜婼棠在怎么冷血無情,也不想欠下您這么大的一個人情吧?”
“你救了我的性命,反過來我又救了您的性命,眼下我們也算是扯平了,誰也不需要感激誰,您覺得如何?”
魏詔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有些想笑,可剛剛有這個想法,便感到傷口處一陣劇痛傳來,面色也剎那間蒼白似紙。
而姜婼棠嘴上不饒人,一看到魏詔這幅樣子,立刻無比關切的問道:“怎么樣?可是牽動了傷口?”
魏詔明明只是疼了一下下,可當他看到姜婼棠這樣在乎的樣子,嘴角下意識的勾勒出一絲狡猾的弧度。
“啊……”
“沒錯,是很疼,為什么會這么疼?”魏詔精致的五官整個扭曲在一起,看上去仿佛在經歷著什么痛不欲生的事情一般。
姜婼棠情急之下完全沒有察覺,忙手忙腳亂的問道:“除了傷口疼,可是還有哪里疼不成?好端端的怎么會忽然如此。”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就是很疼……很疼。”一邊這樣說著,魏詔一邊做出無比痛苦的表情。
不得不說,自從參與了這么多姜婼棠和蕭云月之間的爭斗,他的演技也得到了磨煉,甚至絲毫不遜色于其中任何一人。
就連姜婼棠如此聰慧之人,也根本沒有發現端倪。
無奈之下,姜婼棠只好拆開了魏詔的繃帶查看傷口。
一番查驗之后,姜婼棠發現傷口沒有明顯的開裂,更是沒有水腫。
雖然即便如此也會有痛感,可絕對不至于像魏詔變現的那樣劇烈。
就在這時,魏詔不經意間嘴角流露出的意思笑意,讓姜婼棠徹底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