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晴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云月這一舞足足跳到了夜半三更,依舊沒有等到魏詔,無奈之下,她只能折返回摘星館之中。
她喘著粗氣,回到臥房的第一件事便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那雙琥珀色的瞳仁之中盛滿了不甘心。
素菊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道:“每日王爺不管多晚都會回到府上,怎么今日偏偏沒有回來,真是倒霉。”
蕭云月擦了擦嘴角的水漬,雙眼微微瞇起,緊鎖著黛眉輕聲說道:“還能是因為什么,若不是可以躲著我,又怎么會這么晚都沒有回來,害得我白白舞動了那么久。”
“若說這件事和姜婼棠一點關系都沒有,打死我都不信,也許王爺現在就在蘭苑也說不定。”
素菊闔了闔雙眸:“奴婢倒是覺得沒有這個可能,會不會是王爺真的有要務在身,所以不能及時回來也說不定。”
“呼……”
蕭云月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最終什么都沒說。
不管是姜婼棠搞的鬼也好,還是魏詔刻意躲著她也罷,今日都讓她丟盡了臉面,好在沒有旁人發覺。
一次不成,再接再厲就好,總有能夠打動魏詔的時候。
眼下的形勢已經容不得她多想,只能盡快取得魏詔的歡心才行。
否則在這樣下去,整個蕭家都要被姜婼棠鬧的雞犬不寧。
翌日一早,素菊離開摘星館,回來的時候一臉陰郁。
蕭云月看出了她的不對勁,一邊涂著胭脂一邊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么了?剛剛還好好的。”
素菊緊鎖著眉頭,一臉氣憤的說道:“小姐,昨日您跳舞到夜半三更的事情,整個王府都知道了。”
“你說什么?”蕭云月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瞪大了雙眸看向素菊,滿臉不可置信。
她自認為做的很是隱秘,期間也沒有看到任何人經過,怎么會被所有人知曉。
難不成真的是姜婼棠劫走了魏詔,還將這件事泄露出去的不成?
想到這里,蕭云月將胭脂放在桌案上,雙手緊握成拳,站起身來惡狠狠的說道:“姜婼棠,今日我非撕爛了她那張嘴不可。”
素菊見狀連忙將她攔下:“小姐,您冷靜一點,也許不是她所為,我們這樣莽撞的找上門去,只會自取其辱。”
蕭云月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沉吟了半晌才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除了她還會有誰?”
素菊搖了搖頭:“奴婢也不得而知,也許是被婆子丫鬟所看到,才在府上傳開了而已。”
蕭云月無奈,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正如素菊所言,找上門去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而即便真的有證據,姜婼棠也不過是說出了事實而已,她也沒有理由去找她算賬。
蕭云月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坐回了原位。
如今整個詔王府都知道她為了取悅魏詔,跳了半個夜晚的舞蹈,最后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一時間,她徹底成為了整個王府的笑柄。
另一邊,采蓮和折柳前往大廚房為姜婼棠拿些點心,在路上恰巧說起了這件事情。
二人說的正在興頭上,完全沒有注意到什么時候蕭云月和素菊就站在二人的身后。
“呵呵,這么說她真的跳到了半夜不成?”采蓮一邊笑著,一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折柳問道。
折柳頜了頜首:“那是當然,以她的性子,也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不過是有些蠢罷了,真以為憑借她那樣的舞姿能吸引王爺不成?”
“好笑嗎?”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從二人身后傳來。
采蓮和折柳渾身一陣,回頭看去,赫然看到蕭云月面色鐵青,就站在她們的身后。
折柳倒還算鎮定,采蓮則被嚇的不輕,下意識的雙腿有些發軟。
蕭云月雙眼微微瞇起,緩緩走向二人,那雙琥珀色的瞳仁之中滿是陰冷:“真的有那么好笑嗎?此事不會是你們兩個宣揚出去的吧?”
“說我蠢?那你們又能聰明到哪里去?連基本的隔墻有耳都不知道,虧得你們還是詔王妃身邊的人,既然她沒空管教丫鬟,那就由我來代勞好了。”
采蓮見狀忙跪了下來:“請蕭夫人饒命,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折柳緊鎖眉頭,作勢便要將采蓮拉起來,在她看來,即便認罰,也絕不會向蕭云月這種人認錯。
可采蓮太過懼怕,顯然已經不去顧及顏面了,無論她怎么拉,都不肯起身。
折柳無奈,只能看向蕭云月微微欠身說道:“蕭夫人,我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不知這樣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