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晴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
威北候夫人輕嘆了一聲,將朝堂上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蕭云月。
“你可能有所不知,就在你父親被皇上訓(xùn)斥一番,不準(zhǔn)在插手船業(yè)生意之后,姜婼棠的大哥姜恒之,立刻接下來之前你父親辛辛苦苦經(jīng)營的生意,若說這件事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她緊咬著銀牙,惡狠狠的說道。
蕭云月怒火中燒,這段時日都沒有去找過姜婼棠的麻煩,她反而敢對蕭家出手。
這口氣威北候夫人能夠忍下來,她可做不到。
“您在這里等著就好,看我不撕碎了她那張?zhí)搨蔚哪槪B父親都敢陷害,這筆賬我必須要好好和她算一算才行。”蕭云月那雙琥珀色的瞳仁之中燃燒著怒火,作勢便要離開摘星館。
“你做什么?你這樣莽撞的找上門,有什么證據(jù)說這一切是她親手策劃的?”威北候夫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將其攔了下來。
蕭云月黛眉緊蹙成川,一臉的不甘之色:“難道就要這么忍著嗎?不去找她算賬,她還以為我們怕了她。”
威北候夫人拉著蕭云月的手臂緩緩坐在桌案前,有些無奈的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總之在沒有絕對的證據(jù)之前,我們斷然不可在增添不必要的事端。”
“以姜婼棠的聰慧不難想到我們會心有不甘,相信她一定早有準(zhǔn)備才是,更何況船業(yè)生意不只是屬于我們小家的產(chǎn)業(yè),誰都可以去做,只是你父親不準(zhǔn)在參與罷了。”
蕭云月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細想一番也覺得威北候夫人說的有道理,但還是過不去自己心頭的那道坎:“當(dāng)初我真的不敢思慮那么多,直接將她處死一了百了。”
“現(xiàn)如今想要動手都要束手束腳,每一步都會被她算計的死死的。”
威北候夫人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月兒,母親知道你已經(jīng)很努力了,但你卻努力錯了方向。”
“在這詔王府之中,你不懷上魏詔的骨肉,永遠別想斗得過姜婼棠,我們身為女子,依靠自己的力量無論何時都會顯得太過孱弱。”
說到這里,威北候夫人忽然眼底閃過了一絲得意和驕傲:“你覺得母親為何能夠坐穩(wěn)威北候夫人的位置,還不知因為你父親的疼愛?他盡管對我動手,也完全是出于憤怒之下的不理智罷了。”
“所以,你還是要從魏詔身上著手才行,有了他的疼愛,你才能真正的成為詔王府的主人。”
蕭云月面露難色,很是無奈的輕聲嘆道:“唉!我不是不想和王爺同房,而是他仿佛對女主不敢興趣一樣,不管對誰都是一視同仁。”
“不光是沒有于我同房,更是沒有碰過任何一個人,這段時日我都在查驗王爺是否正如我所想的那般有什么疾病,可卻是一無所獲。”
威北候夫人輕輕的拍了拍蕭云月的手背,語重心長的說道:“這種事情急不得,但母親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只要是個男子,就會對你感興趣。”
“眼下只是時機未到而已,只需要稍稍用上一些小心思,就足以讓魏詔對你死心塌地。”
“想想曾經(jīng)他對你的偏愛,找到他最喜歡你身上的哪一點,終有一日會成功的。”
當(dāng)天,威北候夫人和蕭云月在摘星館內(nèi)聊了很久。
不斷傳授給她一些自己經(jīng)驗,和怎么從一介妾室,一步步走到威北候夫人這個位置上的心得。
蕭云月也受益匪淺,可她卻很清楚,魏詔自己的父親,同一套方法不一定適用。
直到夜幕降臨,威北候夫人覺得威北候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消氣了,便離開了詔王府之中。
另一邊,姜婼棠也再次將子夜請到了蘭苑當(dāng)中。
子夜沒了之前的那種緊張感,反而每次都很期待來到蘭苑,和采蓮之間的眉來眼去也都被姜婼棠看在眼里。
她這一次主要問的東西還是關(guān)于威北候在京中的其他產(chǎn)業(yè),事后便讓子夜離去。
目的也很是明顯,單單只是吞沒了他的船業(yè)生意,還完全做不到對整個威北候府有任何的威脅。
其他的產(chǎn)業(yè)也必須著手打壓才行,富可敵國又如何,只要肯折騰,早晚讓他們一窮二白。
當(dāng)采蓮送走子夜回來的時候,一張臉蛋兒紅撲撲的,嘴角更是掛著不自覺的淺笑。
姜婼棠和折柳相互對視了一眼,輕聲笑著說道:“采蓮,以后去找子夜的任務(wù)就交給了你如何?”
采蓮回過神來先是微微一怔,明明心底欣喜不已,面上卻裝作很平淡:“有什么不可以的,誰去都一樣,只要是小姐的命令,奴婢一一執(zhí)行便是。”
折柳聞言在一旁偷笑,被姜婼棠白了一眼:“那好,就這么說定了。”
隨即,采蓮也白了折柳一眼,逃也似的離開了姜婼棠的臥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