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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婼棠只睡了兩個時辰,如今身子還異常疲憊,她無心與蕭云月在這里浪費時間,有那個空閑還不如好好回去歇息。
她就不明白為何屢遭挫敗的蕭云月為何能夠越挫越勇,說她是跳梁小丑吧,有些時候還真的知道魏詔到底想要什么。
若說她足智多謀吧,每每相出的招數在姜婼棠眼里卻又是那樣的幼稚和無知,這種人怕是只有一個詞匯可以形容,那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姜婼棠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蕭云月的眼神之中盛滿了鄙夷:“我可沒有毒害任何人,奈何攔不住蕭夫人自己送上門來,昨日詔王府可謂是臭氣熏天,與其嫉妒我,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挽回蕭夫人在王爺心中的形象吧。”
留下這句話,她頭也不回的繞過蕭云月,向蘭苑的方向走去。
蕭云月黛眉緊緊蹙在了一起,印痕的瞪著姜婼棠的背影大聲說道:“早晚我會在王爺面前撕開你虛偽的面具,我們走著瞧。”
姜婼棠腳步不停,冷冷笑了笑什么都沒說,反而是蕭云月被氣的在原地跺腳。
回到蘭苑,姜婼棠只覺得身子還是提不起力氣來,坐在床榻上一動都不想動。
采蓮有些心疼的湊了過來:“小姐,您必然累壞了吧?大清早的還去查看子晝的傷勢,不如奴婢為您準備一番沐浴如何?”
姜婼棠本能的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我現在連坐著都會覺得累,更別說去沐浴了。”
采蓮有些不好意思的闔了闔雙眸:“可……可是奴婢在您身上還能聞到血腥的味道,昨晚您累壞了倒頭就睡,今日還是好好沐浴一番比較好。”
姜婼棠聞言蹙了蹙眉,將袖管湊到鼻端嗅了嗅,果然聞到了一股腥味,就連什么時候袖擺沾染到了血跡都沒有發現。
即便如此,她還是毅然決然的倒在床榻上對采蓮擺了擺手:“這又何妨,都下去吧我累了。”
采蓮無奈,也看得出姜婼棠是真的累壞了,所以只得退出了她的臥房。
不消片刻,姜婼棠便進入了夢鄉,甚至比昨晚睡的還要香甜,甚至不知不覺間留下了口水都不自知。
直到黃昏十分,她才悠悠轉醒。
醒來后依然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但卻恢復了一些體力,沐浴更衣一番便準備用晚膳。
當她坐在桌案前等候的時候,大廚房的幾個婆子端著吃食來到了蘭苑。
和以往不同的是,今日的吃食異常豐盛,甚至有些豐盛的過了頭,海里游的、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幾乎應有盡有,闔宮夜宴也不過如此吧?
姜婼棠有些不明所以,詫異的開口問道:“今日可是什么重要的日子不成嗎?”
大廚房的掌事孫婆子聞言,微微笑著欠身福了福:“回王妃的話,今日并非什么重要的日子,這些吃食都是王爺命令奴婢給您送來的。”
姜婼棠更加吃驚,難道她睡了一覺又穿越了不成?在這里魏詔是個和藹可親的詔王?對待她疼愛有加?
待所有婆子離開之后,姜婼棠自己都下意識的吞咽了幾下口水,一旁的折柳和采蓮同樣如此。
她略顯猶豫的拿起手邊的筷子,卻遲遲沒有動,本著事出蹊蹺必有詐的心態,她對一旁的折柳說道:“去拿根銀針來。”
折柳微微一怔:“小姐是懷疑王爺在這吃食當中投毒不成嗎?這……應該不會吧。”
姜婼棠撇了撇嘴,秋水般的眸子下滿是狐疑:“你何時見過王爺待我這么好過?讓你去你就去,我可不想因為貪嘴就這樣死在他手里。”
無奈之下折柳只能去拿銀針,小心翼翼的每樣菜肴都試過之后,銀針上面毫無變化。
即便如此姜婼棠還是不放心,肚子更是不爭氣的發出了聲響。
轉念一想,魏詔就算想要了她的命,也不會這般明目張膽,從昨晚到現在姜婼棠更是沒有進食一點吃食,如此佳肴面前再也忍不住動起了筷子。
她對一旁緊盯著這一桌美味佳肴的折柳和采蓮招了招手:“還愣著做什么?過來吃啊?這種吃食可不是一般情形下可以吃到的。”
采蓮連連擺手:“小姐,這時王爺送給您的菜肴,奴婢怎可與您一同享用。”
折柳也站在原地不動,盡管能夠看出她們口中幾乎要兜不住的口水,二人還是本著奴婢的身份不敢上前。
姜婼棠挑了挑眉,絲毫不以為然:“規矩都是人定下來的,管是誰送來的,我讓你們吃你們就吃,你們陪著我出生入死的,吃點好的怎么了?快點過來。”
采蓮和折柳相互對視了一眼,喉嚨微微一動,也就不再拘束,跟著姜婼棠一起風卷云殘起來。
就在三人大快朵頤之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入三人耳中:“本王準備的東西可還吃得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