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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斷然不敢求饒,一旦被魏詔知道她所做出來的事情,一樣不能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
無奈之下,她只好向蕭云月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蕭云月全然當做沒看到,她如今都不知道如何為自己開脫,就更別提去救下崔婆子了。
不僅僅無法救下崔婆子,到了最后的關頭蕭云月甚至完全可以舍棄崔婆子這顆棋子。
只要她和崔婆子之間的事情沒有被魏詔發覺,那么一切都無所謂。
讓崔婆子嫁給男子,亦或者將她處死隨意怎么處置都好。
姜婼棠嘴角的譏笑越發濃郁,并未急著處置了崔婆子:“我覺得大可不必如此無情,雖身為奴婢但也畢竟是人,難免會有七情六欲,既然他們兩情相悅,又得到了我們所有人的見證,不如直接讓二人成婚,不知道王爺意下如何?”
姑奶奶是不可能與你有任何關聯,但崔婆子可不一樣,既然你這么喜歡幫著蕭云月做事,不放好好賞賜你一番。
只不過這個賞賜你要也得要,不要也的要。
魏詔負手而立,仿佛沒聽到姜婼棠的話一般,而是看向蕭云月柔聲道:“月兒意下如何?”
蕭云月自然不甘就此作罷,她還有殺手锏沒有拿出來,怎可輕易放棄。
為了維護自己的人設,她也是夠拼的,滿眼圣潔的看了看魏詔,水潤的朱唇輕啟:“王爺,正如姐姐所說,妾身倒是愿意放過他們二人,可此事蹊蹺頗多,并且這男子不可能連王妃和老婦人都分不清。”
一邊這樣說著,蕭云月一邊給男子使眼色,不時的用眼神瞥向一旁的姜婼棠。
男子立刻會意,想到自己要迎娶一個比他母親還要娘張的婦人之時,渾身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在倫理上、道德上、生理上都全然無法接受。
盡管直到現在他還完全不清楚眼前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狀況,可在此事上他卻清楚的不能再清楚。
蕭云月在命人找到他時也說了,不到萬不得已斷然不可動用最后的手段。
因為一旦使用,必然會有諸多弊端,以姜婼棠的性子更是會被無限放大,到時候捉雞不成反失把米。
從蕭云月的眼神當中男子也感受到,此刻就是動用殺手锏的時候了。
男子順著蕭云月的話對魏詔說道:“沒錯,從前盡管也是月色降臨才敢來到這詔王府,可一直以來絕非是這個婦人于我在一起,您若是不信,我這里有一封信可以為證。”
隨即,他從懷里拿出一封信件,起身走到魏詔面前呈了上去。
在魏詔的面前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遞去信件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若非有蕭云月在場,他怕是真的會扛不住魏詔的壓力而將一切全部都招了。
魏詔垂眸看了看手上的信件,狹長的鳳眸之中閃過一絲厭惡,他隨手打開,上面赫然寫著一首情詩,詩詞大意便是邀請男子前來詔王府一敘。
字里行間都透露著思念,還別說,如此富有詩意的情信,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寫出來的。
由此可見,寫下這首詩的人到底有多么渴望眼前這個一無是處的男子。
即便姜婼棠在怎么慌不擇食,在怎么對魏詔不滿,對詔王府不滿,也不該找上眼前這個名不經傳的男子吧?
在魏詔的印象當中,即便姜婼棠真的與人有染,也絕不會表現的如此露骨。
蕭云月在一旁看著信上的內容,頓時瞪大了雙眸,眼底盛滿了驚詫之色:“王爺,這……”
她自認為勝券在握,殊不知,一切都在姜婼棠的計算當中。
魏詔倒是平靜的很,他將信件拿在手中,指著最后落款處姜婼棠三個字質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姜婼棠嘴角的譏諷不減,頎長的睫羽下滿滿都是不屑,她聳了聳肩輕笑道:“王爺真的認為我會蠢到與人私通都要留下證據的程度嗎?這種手段未免太過拙劣了些。”
魏詔從未見過姜婼棠的筆跡如何,也可以說毫不關心。
但蕭云月在之前請教姜婼棠詩詞歌賦的時候確是真真兒見過的,她也是依靠這樣的經驗才找人臨摹出了這樣的筆跡。
如此證據面前,即便她姜婼棠有一百張嘴,也絕對與眼前的男子撇不清干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