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riw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問題,不過……”林毓森停了停,視線落在她的傷上,“你現在這樣回去沒問題嗎?”
不用照鏡子,潘辰也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狼狽,可是媽媽的情況不明,她很想快點趕回去。
不等她回答,林毓森建議,“你看這樣好不好,我給你訂明天最早的航班,晚上你先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我想你也不愿意讓你媽媽看到你這樣吧?”
潘辰抿緊唇,像是在思考他的提議。
“其實,現在能趕上的最近的航班估計也得9點后,飛到麗市已經下半夜了,應該沒有車回鶴慶了吧,你還是只能明天才到家。”林毓森進一步游說。
他所言沒錯,可是……如果繼續留在北城,會不會被雷厲找到,抓回去?
似是看穿她的顧慮,林毓森寬慰道,“你放心,我會找個妥善的地方讓你住。”
潘辰感激地看著他,除了道謝再也沒有什么詞匯能表達她的心情。“謝謝你,林先生。”
“不要客氣。”林毓森微笑,“你先休息下,到了我叫你。”
潘辰嗯了聲,靠著椅背緩緩閉上眼睛。
耳邊是空調發出的細響,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薄荷香,緊繃的神經一點點放松下來,與其同時,身上的傷也開始叫囂。伴隨疼痛而來的還有那些破碎不堪的畫面,摔碎的手機,黑色的皮帶,撕裂的衣物,以及床單上那一抹鮮紅的血……
林毓森一直偷偷觀察著她,眼見她眉頭越蹙越緊,指甲死死摳進手臂,身體像秋風中的落葉不住顫抖,他連忙出聲,“是不是冷?”
“有點。”潘辰用力抱緊自己,想抵御從骨頭里透出的寒意。
林毓森把空調調高了幾度,并趁著等紅燈的空檔,脫下西服給她蓋上,“這樣呢?有沒有好一點。”
潘辰點頭,拉進身上的衣服。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綠燈一亮,林毓森一腳踩下油門,加速趕往目的地。
原本10分鐘的路程生生被縮短了一半。
察覺到車子停下來,潘辰扭頭看了看外面,“到了嗎?”
“嗯,到了。”林毓森傾身為她解開安全帶,“下車吧。”
話落,就有人從外面替潘辰拉開門,下了車,她才發現這地方是北城有名的酒店。
林毓森從另一邊下了車,將車鑰匙遞給門童,再接過她手中的書包,柔聲說,“先進去吧,外面冷。”
潘辰沒挪步,攥著衣角,有些為難地睨視他,半晌才低聲沉吟,“要不,換一家吧。”
見她低垂眉眼,林毓森一下就反應過來,她應該是擔心房價太高,于是笑著寬慰,“別擔心,我是這兒的老板,你是我朋友,自然不收費。”
看她窘迫得臉微紅,林毓森暗嘆口氣,輕輕拉起她的衣袖,“走吧,明天還要趕早班機呢。”
事已至此,潘辰也不再扭捏,只在心里決定,以后要找機會好好感謝他的雪中送炭。
這家酒店是澄海的產業之一,林毓森在頂樓有間私人套房,一年中甚少會住,但一直保持著整潔。
領著潘辰進屋后,林毓森打開客臥的門,“你晚上就睡這兒,行嗎?”
“謝謝。”潘辰由衷說。
“我說了不要那么客氣。”林毓森把她的書包放在一邊,又問,“你還沒吃飯吧?”
“我不餓。”
“我倒是餓了。”林毓森訕笑,“下午一直在樓下等你,沒來得及吃飯,你如果不介意,陪我吃一點?”
這樣的理由,潘辰哪好拒絕。“好,我陪你吃。”
林毓森粲然一笑,“這樣吧,你先去洗個澡,我叫餐飲中心送一點好消化的,等你洗好就能吃了。”
潘辰想了想,應好,從書包里掏出一套干凈的衣服進了浴室。
直到里間傳來嘩嘩的水聲,林毓森才打電話給餐飲部叫餐,并吩咐服務中心送一套小碼的睡衣上來。
**
氤氳的浴室里,潘辰站在花灑下,雙手捂住臉,眼淚鉆過指縫,混跡在熱水里,滾滾而下。
剛才脫下衣服時,她在鏡子里清楚地看到了身上的青紫和傷痕,如恥辱一般的痕跡。
他強占了她,身體被貫穿的痛,此時此刻忽然清晰起來,仿佛她的靈魂飄回了幾個小時前,站在一邊,眼睜睜望著他如何像一頭禽-獸一樣占有她的身體,撕裂她對他的愛。
愛?多么可笑,她居然愛過一個會強bao自己的男人,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犯-賤?
明明該恨的,可是為什么心不聽使喚,除了細細密密的痛,剩下的只有傷心和難過。
潘辰,你太-賤了!居然為那樣的男人痛得無法呼吸。
她狠狠抓扯自己的身體,一下又一下,然后貼著冰冷的瓷磚墻面,慢慢滑下來,蹲坐在地上,把頭埋在膝蓋里,嚎啕大哭,像是要把心底所有知名的不知名的情緒全部擠出來一般,哭得不能自已。
浴室一直放著熱水,加上這樣嚎啕大哭,她很快就昏昏沉沉地,失去了力氣。
依稀聽到門外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想站起來應聲,可剛撐起身子,雙腿一軟,人就跌了回去,頭狠狠撞到淋浴房的玻璃上。
聽到咚的一聲,林毓森緊張地大喊,“潘辰,你沒事吧?潘辰?”
沒有得到回應,他更急了,偏偏門從里面反鎖著,他怎么都擰不開。無奈下,他只好叫來客房服務拿來備用鑰匙,打開門。
一進去,就看到軟靠在浴室里的潘辰。
他胸中一凜,幾個箭步上前,先關上熱水,再取下架子上的大浴巾,將她整個人裹住,抱了出來,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