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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靈應(yīng)好,把衣服掛了進(jìn)去,并貼心剪掉了所有吊牌。做好一切,她又把另一個(gè)購物袋放到矮柜上,“化妝品是我隨便挑的,如果不合適就告訴我,我拿去換。”
“沒關(guān)系,她不講究。”雷厲淺淺一笑。
那丫頭身上沒有一點(diǎn)脂粉味,一看就是不會刻意保養(yǎng)的人,不過她的皮膚卻比那些整天泡在美容院的女人還好,粉粉嫩嫩的,讓他昨晚忍不住親了好幾口。
盧靈一頭霧水地望著老板,看不懂他在笑什么。
好在雷厲并未沉浸太久,開口主動說起自己的情況,“我可能還要在醫(yī)院住幾天,但我受傷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我家里人。如果有人找我,你看著處理。”
“好,我會處理。”盧靈點(diǎn)頭,“你還有什么吩咐嗎?”
雷厲搖頭,卻忽然想到,“對了,叫人給我送臺筆記本。”
盧靈驚嘆。不是吧,老板被敲一下居然變勤奮了,受傷住院還不忘工作,要知道他的原則可是天大的工作都不帶出辦公室。
雖心有疑惑,盧靈還是爽快應(yīng)好,并追問,“項(xiàng)目書要不要也送來?”
“項(xiàng)目書?”雷厲不解,“干嘛送來,許助理不是會處理?”
“我以為……以為你想看。”
像是猜到她的想法,雷厲好整以暇地問,“你不會以為我想在病床上工作吧?”
見她沉默以對,雷厲輕笑,“讓你失望了,你老板沒那么勤奮。只是住院太無聊,想玩電腦。”
原來如此……好吧,是她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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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最后真正受益的并非一直嚷無聊的人。
傍晚,潘辰盤腿坐在地板上,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握鼠標(biāo)的手不停移動,飛快點(diǎn)擊著相同的圖案,可惜,縱使她的手再快,也趕不上時(shí)間消耗速度,隨著一聲音樂響起,屏幕上出現(xiàn)了大大的gameover。
她沮喪地長嘆口氣,搓了搓微微僵硬的手,準(zhǔn)備再戰(zhàn),身后突然傳來一聲低笑。
“又輸了?”
“要你管。”她頭也不回地說。話落,又回過頭,看著笑意冉冉的雷厲。“你什么時(shí)候醒的?”
“剛醒。”他的聲音有點(diǎn)小啞,“丫頭,我要喝水。”
丫頭、丫頭!這男人叫得還真順口,真把她當(dāng)丫頭使喚。
不滿地撇了撇嘴,潘辰指了指床頭的茶杯,“那里不是有。”
“涼了,我要喝熱的。”
潘辰甩給他一記白眼,推開電腦站起來,哪曉得腿剛剛一動,一陣鉆心的刺麻迅速灌滿雙腿。
“怎么了,腳麻了?”雷厲掀開被子跳下來。
她抿著唇不吭聲,強(qiáng)忍著那股酸軟,用手把交疊的雙腿硬分開,然后抓住床沿想借力站起,沒想抓住的是雷厲的手。
雷厲攙著她的手臂連抱帶拽將她提了起來,“你別告訴我你一下午就坐這兒。”
“不是你叫我待這兒,那也不準(zhǔn)去。”潘辰?jīng)]好氣地指控。
下午吃完藥,他犯困要睡覺,原本她想趁著他睡了回趟家,他卻霸道命令,“就坐床邊,那也不準(zhǔn)去。”
還威脅她,“我要是醒來沒看到你,呵呵……”
“我叫你不準(zhǔn)離開,可沒叫你一動不動。”雷厲彎身幫她活動膝蓋。
潘辰不屑地切了聲,“得了吧,誰知道我弄出動靜來,你會不會罵我。”
再說了,她都不知他是真睡還是假寐,之前她憋不住想去廁所,剛站起來就聽到他特別沉穩(wěn)地問,“去哪兒?”
低頭卻見他雙目緊合,呼吸勻稱。
雷厲被她駁得窩火,推了一把她的手臂,“倒水去。”
潘辰皺了皺鼻子,一瘸一拐地過去倒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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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醫(yī)生來查房,雷厲的燒已經(jīng)退了,只是血壓還是偏低。醫(yī)生再三囑咐好好休息,不能著涼,說話間余光還意無意地瞄向潘辰,看得一旁的宋博彥直笑,“是呀,你悠著點(diǎn),別太勞累。”
“滾。”雷厲扯起枕頭扔過去。
宋博彥穩(wěn)穩(wěn)接住,笑嘻嘻地塞到潘辰手里,再故作幽怨地嘆口氣,“雷大少就是這樣,脾氣不好,你多擔(dān)待些。”
潘辰自然不會傻得去攙和人家朋友間的玩笑,只一聲不吭地抱著枕頭站一邊發(fā)呆。
宋博彥又跟雷厲聊了會兒,最后在他再三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離開。“行了,別瞪了,不打擾你的甜蜜時(shí)光。”
等所有人都走了,潘辰才倒水給雷厲吃藥,確定他吃完,她放下杯子,問:“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我就要回去了。”
他上午把護(hù)工辭了,振振有詞說,“你把我打傷了,難道不該照顧我。”
她啞口無言,只好做起陪護(hù)。現(xiàn)在要離開,自然要問他。
“回哪兒去?”
“回家呀。”她看向窗外,“已經(jīng)很晚了,我總得回去睡覺吧。”
“你可以跟我睡。”雷厲氣定神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