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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寧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還有一張莫睿帆自己寫好的小卡片，第一行就是“贈星穰小朋友”。

李景寧還沒說什么，李錦余已經(jīng)瞅到，哈哈笑了起來：“星穰小朋友？”

莫睿帆愣了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李景寧無奈地看了李錦余一眼，搖搖頭解釋：“星穰不是我的孩子，是我的……愛人。”

愛人？

把愛人稱呼成小朋友？

莫睿帆臉頓時有點紅，連聲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

“星穰今天去參加作家展了，不然還能介紹你們認識。”李錦余笑夠了，咳嗽了兩聲，對著莫睿帆眨眨眼，“難得這么多同道中人聚在一起。”

莫睿帆又愣了愣，旋即反應(yīng)過來。

楚淮勛顯然也不知道，輕笑了一聲：“你倒是藏得很深。”

李景寧微微攤手：“你也沒問過。”

雖然誤會解除，但李景寧還是把莫睿帆送的東西留了下來：“星穰會喜歡的，莫先生不用擔(dān)心。”

莫睿帆只好誠懇地告辭：“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送莫睿帆兩人出門，李錦余湊到門口，對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你們加油！我會等你們的劇播出！”

……

從李教授家出來，莫睿帆注意到楚淮勛似乎有點心不在焉，好奇地拍拍他的肩膀：“楚哥，怎么了？”

楚淮勛看他一眼，眉眼輕輕舒緩：“沒什么。”

莫睿帆看著他，等他解釋。

楚淮勛有些不自在地系好安全帶，坦言：“看到他們，我對我們的未來信心更充足了些。”

雖然只交談了半天，但楚淮勛看得出來，李錦余和霍先生之間的默契與熟稔絕非一日兩日內(nèi)能培養(yǎng)出來的。必然經(jīng)歷過長年累月的相處與愛慕，才能釀出這樣醇厚、平淡卻綿長的情酒。

那是楚淮勛最渴望與莫睿帆編織的感情關(guān)系。

莫睿帆輕輕揚眉：“我還以為楚哥信心很足呢。”

重逢一開始來撩他的時候氣場十足。

楚淮勛沉默片刻，才低聲道：“我當(dāng)時沒有很大的把握……只是與你有關(guān)，哪怕把握再小我也想拼一把。”

那時候他不知道他的睿睿這幾年怎么樣了，是否已經(jīng)把他遺忘、是否有了新歡、是否喜好還和當(dāng)年一致。只是他在其他事情上萬般謀定后動，看到莫睿帆的身影，內(nèi)心都會有個聲音在蠱惑他上前。

他用盡全力壓制自己想要占有睿睿的沖動，謹慎地、一點點地試探、迂回、沖刺，將他的睿睿收入手中。

莫睿帆失語片刻，伸手握住楚淮勛的手：“現(xiàn)在我是你的。”

楚淮勛低聲“嗯”了一聲。

莫睿帆手指收攏，認真地看著楚淮勛：“楚哥，如果你始終會因為我是否完全屬于你而不安，不如換個角度——在另一方面，至少你是完全屬于我的，對嗎？”

楚淮勛眉頭舒展：“當(dāng)然。”

從一開始，他的全部心意就傾注在莫睿帆身上。

他清醒地認識到他自己本質(zhì)是如此偏執(zhí)，哪怕用文明的外衣遮掩，也沒法欺騙自己的內(nèi)心。

“那就不用從其他人身上尋找信心。”莫睿帆把兩人手指相纏的手抬起來，“這世界上一定會有忠貞不變的東西的，就像楚哥，你會擔(dān)心你對我的感情變化嗎？不會對不對？”

楚淮勛驀然一怔。

他要是覺得他能放手莫睿帆，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個無可救藥的偏執(zhí)狂了。

“那就是了。”莫睿帆眨眨眼，“我也一樣。”

他們之間的感情縈繞著彼此唯一的秘密，不需要靠見證其他人的長情來滿足他們自己的信心。

過了好久，楚淮勛才像卸掉了什么重負一般，輕輕吐了口氣，反手握緊莫睿帆，聲音有些沙啞：“你說得對，睿睿。”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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