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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相離開武林學(xué)院后,一回京城便直奔潞川王府。
潞川王屏退左右,書齋里只剩下他和副相兩個人秉燭夜話。
「那些武林學(xué)院的學(xué)員都這么年輕,怎么可能知道逆龍的秘密?」
潞川王啜了一口雨前龍井,并示意副相坐下。
「根據(jù)他們的說法,并不知道逆龍的秘密。之所以不殺逆龍,是認為龍為祥瑞之兆,擔心殺了影響天爵王朝祥瑞。這樣的觀念在史書中的確有記載,所以沒法確定他們沒有中計,是因為知道逆龍的秘密。」
「而且,臣調(diào)查過十名學(xué)員的背景,他們都不可能跟逆龍有所牽連。」
「不是說,也有鉛陵家的代表?那個鉛陵家的當主鉛陵鈺,可曾經(jīng)在朝為官過,還替父皇執(zhí)行過祕密殺人任務(wù)。」
潞川王放下茶盞,離開他的座席。
「所以,臣此去便重點調(diào)查十人眾中,那名鉛陵家的代表,鉛陵避。他說他的確曾阻止眾人殺掉逆龍,但原因只是祥瑞。而這個鉛陵避在鉛陵家,并不是甚么核心人物,和鉛陵鈺不會有太多接觸,他從鉛陵鈺處知道這么天大的機密的機會肯定不高。」
他們的調(diào)查都是環(huán)繞在遙遙的堂兄弟鉛陵避身上,自然不會想到其實她的真身竟是家主千金。
潞川王來回踱步了半晌,而副相見潞川王避席也不好意思坐著,隨侍而立。
「算了,這次計畫既然失敗了,就算汴川王時運不錯,那就無謂糾結(jié),該進行下一個計劃了。」
武林學(xué)院辦得有多盛大,潞川王就有多想趁這機會把汴川王搞下臺。
人一得意,是最容易放松戒備的。正所謂爬得越高,摔得更慘。
「那么,該啟動咱們埋在武林學(xué)院里的棋子了。」
副相心領(lǐng)神會地笑道。
因為受傷,遙遙已有一陣子沒熬湯給櫟陽喝了。更準確地說,應(yīng)該是從阿星每晚都變著名目纏著她后,就沒法去膳房燉補湯給櫟陽喝了。
只是,奇怪的是,櫟陽對沒有補湯喝了這件事好像也沒有甚么反應(yīng)。
這讓遙遙很洩氣,原來櫟陽不喜歡喝嗎?
其實,櫟陽問過採艾這件事。
他一直以為補湯是採艾熬的。
採艾的廚藝也不差,只是不像遙遙,懂得那么多藥膳。櫟陽一問起,她沒肯定也沒否認,只是在隔天,她便熬了一些羊肉食補湯來給櫟陽。
櫟陽公子傷勢已然大好,擔心公子過補上火,于是熬些清淡的食補,希望公子也會喜歡。
採艾這樣說,因時制宜,讓櫟陽覺得她很細心。
此后,櫟陽便一直喝著採艾的宵夜湯,這就是為什么遙遙不熬湯后,他看起來沒什么反應(yīng)的原因。
這天晚上,櫟陽喝完湯后,採艾過來收了碗盞,要回膳房清洗。卻在還沒進入膳房前,看見一道人影閃出膳房。
今晚有一點點月光,而採艾的視力向來不錯,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她就瞧清楚了,那道黑影,是她的同僚,跟她一樣也是武林學(xué)院里的侍婢,名叫縈兒的。
「縈兒!」
採艾叫住了她,招呼道。
「你怎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
縈兒的臉色變得慘白,她回過頭去,用試探的眼神看著採艾。
採艾對著她微笑,手上還拿著竹籃,里頭裝了一些用過的碗盞,很顯然不是故意來找她的。
縈兒七上八下的心上吊桶放下一半,也對採艾綻出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
「今天太忙了沒吃飯,回膳房看還有沒有東西可吃。」
「真是辛苦了,有一些消夜分剩的燒餅在乾糧櫥子里,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吃完才走的,謝謝你啊。」
說完,縈兒轉(zhuǎn)身向著月光走了。
採艾不疑有他,也跟著離開。
有個消息炸開了鍋!武林學(xué)院的大學(xué)長鉛陵鈺即將蒞臨武林學(xué)院,同這些年輕學(xué)員交換參賽心得!
鉛陵鈺是許多武林學(xué)院學(xué)員的偶像,又是武林盟主,整個武林學(xué)院都很熱鬧,大家都很期待見到這位第一屆冠軍大學(xué)長!
聽說櫟陽掌門也會一起來,帶了一堆禮物,要來慰勞這些辛苦的世家子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