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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櫟陽一面吃著燒餅配酒,一面問。
「當初分組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西行教的薄允星很奇怪。這趟任務(wù)有一定的危險度,若組員雙方是有默契的不是更好?再不然拈鬮也行,他堅持分組的結(jié)果,你不覺得很奇怪?」
就像他們吃早餐,還不是名門正派和名門正派坐一起吃,邪魔外道自己聚在一起?
「我提過了,但他說要貫徹汴川王的想法,隊長是他,目前也不宜多生事端。」
櫟陽識大體地道。
「那是他口上說的。實情根本就不是這樣。他是故意要跟鉛陵家那位鉛陵避一組的。」
賀蘭汀八卦道。
「我昨晚看見他們兩個手牽來牽去,摟摟抱抱地......哎唷,兩個男的,看到就覺得渾身發(fā)怵。」
櫟陽愣了一下,都忘了咬燒餅了。
「你說的......是真的?」
「是啊,想到這屆武林學(xué)院第一名有可能是個龍陽,怎么想怎么不忿,讓那樣的人贏,江湖上會怎么瞧我們這屆學(xué)員啊!櫟陽你的積分跟他差不多,你要加把勁啊!為了咱們的臉面!」
第一名是不是個龍陽或是不是薄允星,櫟陽才不在乎。但他和避兄弟關(guān)係向來不錯,是真心把他當兄弟的,他可不能看著他走岔了。
不行,他要找機會和避兄弟聊一聊,他雖然對龍陽沒有什么偏見,但他也知道要是走上那條路,未來會很艱辛的。
遙遙想過來跟櫟陽和賀蘭吃早餐,阿星卻不讓。更甚者,櫟陽直接提了酒過來找遙遙,阿星就更不讓了。
遙遙劍都拔了出來。
「少廢話,姓薄的,決斗吧!」
他才捨不得打遙遙。遙遙亮劍,阿星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人。
這一幕看得櫟陽直皺眉。那個薄允星似乎很怕遙遙。
明明是積分第一的高手。
這更證明了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了什么。
櫟陽和遙遙來到稍遠的地方,櫟陽注意到薄允星的視線一直鎖在遙遙身上。
「說吧,多久的事了?」
等到距離夠遠了,櫟陽突然問。
「什么?」
遙遙嚇了一跳。櫟陽他......他知道什么了嗎?
「你和那個西行教的事。你剛開始不是這樣的。」
「不,櫟陽,你聽我解釋......」
櫟陽果然知道了!遙遙慌了,她情急之下拉住櫟陽的手臂。
「那......那都是意外,我不喜歡他.......我一點都不喜歡他......我自己也很煩很痛苦,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很痛苦?你看,已經(jīng)嘗到苦果了,不是嗎?」
櫟陽扶住遙遙的肩,眼神真誠。
「避兄弟,我是真的拿你當兄弟看,所以才來勸你,不要走上那條路,太苦了......」
「我有個堂兄,被我爺爺發(fā)現(xiàn)了他和他的僕人在一起的事,你知道我爺爺很兇,他把那個僕人活活打死了,還把我那堂兄趕出世家,說他有辱門風。兩個男人這種事,在世俗的眼光里,是沒法被接受的。」
「啊?」
遙遙聽半天,不知道櫟陽在說什么,但不管他說什么,總之不是以未婚夫的方式來責問未婚妻。
「還有,賀蘭也說了,他們祖上有一位少主,武功高強,業(yè)務(wù)能力上上之選,是當時四世家里最杰出的人才,可在一次決斗里愛上了一個邪魔外道的護法,兩人相愛相殺,糾纏了十年,也導(dǎo)致少主之位拱手讓人,最后那個護法和一位女子成了親,那位賀蘭少主失去一切,痛苦自殺。」
「避兄弟,很多事例都在發(fā)生,身為朋友,我真的不希望你走到那一步。」
遙遙臉上三條......不,六條線。
是怎樣?這些男的怎么了?難道智力和性別有關(guān)?
他未婚妻被人睡了,他在那里兩個男人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個鬼!
「說完了?」
遙遙轉(zhuǎn)身要走,又看到阿星好像等不及了要過來接她回去,正朝這里走來。
白眼一翻,老天,禰還是讓我遇上逆龍好了。
遙遙朝第三個方向走去,遠離男人,有益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