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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用過早食后,阿星收拾一下,準(zhǔn)備把餐具拿回膳房,然后與桓午他們會合,一開門,就看見遐站在門外,舉起手正要敲門。
阿星認(rèn)得她老是跟遙遙在一起,便道。
「你們可以一起出去走走,但遙遙身體還沒好,別出去太久。」
說完,阿星就走了,反正他已經(jīng)掐住遙遙的軟肋,也不怕遙遙跑了。
遐的眼睛睜得好大,等阿星離開,她把遙遙拉了出來。
「他......他怎么知道你叫遙遙?還叫你遙遙?」
遐聽小叔叔說西行教那個薄允星說要幫遙遙解綠環(huán)蛇的毒,但綠環(huán)蛇毒極其難解,必須不斷觀察運(yùn)氣,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人要先放他那里。
遐一聽覺得怎么可以?孤男寡女同處一室的,一大早就來敲門準(zhǔn)備把人帶走了。
好不容易得到薄允星的「恩準(zhǔn)」可以出門一下,遙遙和遐兩個人找了個偏僻的涼亭,觀賞山邊飛瀑。
「遙遙,你和那個邪魔外道到底怎么回事?他為什么叫你遙遙,你和他孤男寡女同處一室,他不會已經(jīng)知道你的真實(shí)身分了吧?」
「而且聽小叔叔說,你在相柳林不久就受了傷,卻摘了十幾顆青龍果,而那個薄允星整個人好好的,戰(zhàn)績卻一顆都沒有,這太不尋常了吧?」
遐關(guān)心道。
「你們是不是有甚么貓膩?」
聽遐這樣問,遙遙多天來的提心吊膽,終于有了宣洩的地方。
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她其實(shí)很慌,不知道怎么辦,也沒人可商量。
「我......那天晚上......我們不小心,睡在一起了.......」
說完,遙遙掩面哭了起來。
「什么?你是說......你沒回來的那天晚上?那晚......你不是對他下瀉藥了嗎?怎么......」
「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本來下的應(yīng)該是麻仁散,卻變成了那種藥......」
遙遙抽搐地道。
「那......那個邪魔外道的態(tài)度呢?他知道藥是你下的嗎?」
「從那天后,他就想法子一直黏著我,我中的根本不是綠環(huán)蛇的毒,他只是想留住我。遐,那只是一場意外,我不能因?yàn)槟菆鲆馔猓秃退谝黄穑銕臀蚁胂朕k法甩掉他。」
遙遙道。
「而且他威脅我,如果不乖乖待在他房間,他就要告訴櫟陽我們的事?!?
「我看他根本就是想櫟陽知道。你一直待在他房間,櫟陽遲早會知道的?!?
遐蹙緊雙眉。
「沒想到那個姓薄的這樣可惡......不過遙遙你也別擔(dān)心,這事要是讓你爹我二叔知道,肯定殺了他滅口,到時你就不用受他擺布了?!?
遐越想越是這樣,她一定要讓鉛陵鈺知道這件事,敢欺負(fù)盟主的女兒,那個邪魔外道就算有九條命都不夠死。
「殺了他......滅口?」
遙遙重復(fù)了一遍,她知道她爹做得出來這樣的事。
「不錯。敢欺負(fù)到盟主女兒頭上,他有幾條命?而且,憑他一個邪魔外道,還敢高攀咱們名門正派,簡直做夢!」
遐為了替遙遙出氣,不斷大罵。
下午有一場競試,遐是參加的。她也沒法陪著遙遙太久,還得回去和鉛陵銀他們討論戰(zhàn)略,她拉了遙遙要回他們鉛陵家的廂房處,遙遙卻推開她的手,便要朝西行教廂房那里走去。
遐簡直不敢相信。
「遙遙你瘋了吧?還要回去他那里?」
「我有話要跟他說。遐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說完便也回去了。」
說完,遙遙自顧走了。
遐看著她的背影。心想她口口聲聲說要甩了那個邪魔外道,但她的行為看上去好像不是這樣??!
不過既然遙遙說說完話就回去,遐便放心了些,下午那一場也不是易與的,她得回去沙盤推演。
下午那場競技,是孤峰搶金球。助教們挑了十座最陡的山峰,在上頭放了金球,根據(jù)山峰的高度序名次,拿到最高最陡那山峰的金球便是第一名,第二高那座便是第二,以此類推。
這場次比拼的,是輕功。薄允星也參加了。所以遙遙坐在房間里等他回來。
到目前為止,櫟陽沒有完賽,自己沒有完賽,倒是他每一場都參加了。
黃昏的時候,薄允星抱著一顆金球回來了。他對遙遙說。
「這是最高最陡那座山峰的金球,來,簽上你的名字吧。」
薄允星又要把他的功績歸給遙遙了。
都沒想到這樣下去他拿不到第一,他爹就要從右使的職位上被摘下來了。
老子那有老婆重要?
遙遙拿著筆,躊躇了一下。
最終,在金球下面那張名條上,簽下了「薄允星」三個字。
「遙遙你......這是我要給你的?!?
阿星有些訝異。她不是喜歡第一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