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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教總壇,綠隱山莊正殿,此刻正陷入一片喧嘩鼓譟。
「啥?老莫你是說真的嗎?朝廷來函,讓我們西行教今年也能派員參加武林學院?」
說話的是統籌使河之沂,他的語氣興奮。
「這可是武林一大盛事啊!自天爵王朝立朝以來,根基不穩,為了拉攏江湖勢力,開始舉辦武林學院,讓各大門派都能派遣菁英子弟前去參加,表現好的,直接授予官職,草莽出身立地洗白了,還能帶旺門派聲譽。」
這是度支使桓信說的。
「可惜,過去的朝廷,只發請帖給那一小搓人所謂的武林正派,咱們西行教勢力雖然家大業大,卻因為是外來門派,不受重視。這次聽說只要是江湖上叫得出名的門派都收到了請帖,這可是咱們西行教揚名立威,展現實力的大好機會,必得好好把握才是。對了老莫,對于參與武林學院的人選資格有哪些,說出來參詳參詳,大伙才好挑人啊!」
這次說話的,是左使涂大熹。
差遣使莫玉邪道。
「因為上了年紀的弟兄,在江湖上都已經有一定的聲望,所以朝廷希望把這個學院,定位為提拔后進的機制,與會的,必得是十八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才行。行菁英制,每派不得超過五位代表。」
「那么,咱們得慎選代表了,畢竟這是咱們第一次與會,可不能讓其他門派瞧扁了,派去的,得是菁英中的菁英才可以。」
桓信道。
「薄右使,說到教內年輕一代的菁英,就屬你家阿星了,不僅武功高強還飽讀詩書,簡直就是文武雙全了,讓阿星去,給咱們西行教長長臉。」
「啊?那我得回去問問他,你們知道我家阿星那個人不大好說話,不是長輩叫他去干啥他就會去的。」
右使薄承騫在一旁靜靜聽了半天,嘆了一口氣。他妻子早年難產而亡,只留下一子名喚薄允星,今年二十三,大概是自幼喪母卻又資質過人的關係,相當自負脾氣又怪,不大好搞。
雖然薄承騫也覺得這是阿星露臉的好機會,但這是他覺得,不是阿星覺得啊!
「叫他去,你說我說的。」
上首的教主公孫篪說話了,簡潔有力。
「還有老薄,你在江湖上是何等英雄豪杰,別什么事都慣著兒子,男孩子就是要歷練歷練才是。」
「教主教訓得是,屬下慚愧。」
「有優秀的新血,咱們西行教才有未來,這是百年大計。還有老桓你也別光說阿星,你兒子桓午不也十八歲了嗎?一起去。」
公孫篪點名道。
「老涂,你兒子不是也二十二了?老河的兒子也十八歲,一起去。」
「老莫你兩個兒子一個二十、一個二十一,全都一起去!」
教主一個一個點名,竟是百忙之中對他們的孩子瞭若指掌,讓這些干部不禁傻眼。
大伙面面相覷,眼波流轉間好像有了一股默契,后來還是薄承騫開了口。
「唉,教主……您公子今年也二十七了…….您看……」
「老薄,這你就思慮欠周了,我兒子,那是教主的兒子,以他的地位,他去對你們的孩子來說,會有壓力的,放不開手啊!」
「就這樣!五人成行,目標放在這屆武林學院第一名,一定要落在咱們西行教手上!這不是希望,而是命令,命令!」
公孫篪一拍桌子,氣震山河地走了。
還不是因為武林學院有些測驗項目是可能死人的……
諸干部心里哆嗦著。
鉛陵家,家主鉛陵鈺的書齋里,聚集了一干鉛陵家干部,同樣為了武林學院的名單而熱烈討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