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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姜瑤下午沒課，就應了林紓的邀去凱悅喝下午茶。林紓坐了外面露天的桌，隔著玻璃能俯瞰下面的車水馬龍。

姜瑤坐到她對面，“怎么坐這？清如還沒來嗎？”

林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她今天不在。奇跡子公司上市，她飛過去看了?！?

姜瑤疑惑，“子公司上市關她什么事？參觀學習還是微服私訪？”

“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名頭，”林紓拈起茶杯優雅地喝了一口，“但是這次請的律師是江啟言?！?

姜瑤知道林紓的德性，越問越拿捏著不說，索性也喝口咖啡，假裝不感興趣。

果然，林紓就湊過來說，“萬圣那天，接你的不是輛創世加長嘛，那么遠，連臉都看不清，她臉唰就下來了，問是不是江啟言的車。我說你和江律哪跟哪啊，怎么可能，她才好點兒?！?

姜瑤來不及做出反應，旁邊就坐了個人，開口問的跟姜瑤一模一樣，“你們怎么坐這兒??？楊小姐今兒不來嗎？”

來人是凱悅酒店的小公子陸寧，借著巡視的由頭這幾日天天湊過來。

林紓和他很熟，沒好氣地說，“楊小姐不在，看你啟言哥哥去了?！标憣幒徒瓎⒀砸黄痖L大，小時候好得穿一條褲子，到現在還在被人打趣。

陸寧脾氣好，沒有和她對嗆，“怎么回事??？”

“楊小姐喜歡你啟言哥哥。而且看這樣子，要是他們真好上了，方成那邊怕是要換太子?！绷旨倻愡^來低聲說，“這幾年好像是有點這種趨勢，江啟言那律所隱約有點紅圈之下第一大所的意思了，背后沒人扶持，哪里做得到？陸兄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陸寧笑道，“不知道，我是個二世祖，哪懂這些?！?

姜瑤插不上話，悶頭猛吃她的舒芙蕾。

“他們怎么好上的??？”林紓忍不住問。

姜瑤腹誹，還沒好上呢。

陸寧攤手，“估計十年前見了一面，白月光唄。”然后學著林紓的語氣，“我啟言哥哥可是白月光專業戶。”

林紓對這些不感興趣，“十年前，奇跡上市的時候？江啟言是參與完奇跡上市才離開方成的對吧，那時候見幾面就情根深種？但是顧忌著姓謝的，現在才來主動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