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shù)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見過,珍珠只是不記得了。”跟你母妃一樣……他終究沒跟一個小孩子抱怨這些。
還是打算從剛才的偏門進去,紀丞此刻正忙著在議會廳里周旋,他還有些機會能見到她。
還沒走近涼爽的陰影里,偏門從里面拉開,仆人憂心地拉著門,一身層迭的繡花的紗裙下擺首先吸引住他低沉的目光,然后是她提裙子的手,手臂,肩膀,金發(fā)。
最后,是那張臉。
他徹底頓住了腳,陽光格外刺目,他皺眉擠眼定睛看著她走過來的樣子有些狼狽。
“你做什么?”
不友好的問候,由她開始。她走到近前了,站在陰影里,目光焦急地鎖定在珍珠曬紅的皮膚上,母親的憐憫使她少了許多畏懼和驚慌。
顧珝猛地后撤一步,愈發(fā)抱緊的珍珠,不愿意撒手一般,繃緊表情,嘴唇像封了膠水,他的胸口激潮洶涌,卻說不出話,模樣極像怒目而視,深仇大恨要一并清算的苦大仇深表情。
厲輕還是害怕的,沉下眼皮,伸手想接走珍珠。
“你放了他吧……”她說。
“媽媽。”珍珠的臉蛋泛起瘙癢,他用手抓了抓,意識到母親在擔心,頓時撇下嘴。
“珍珠曬傷了,你放了他。”
四周都沒有守衛(wèi),厲輕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氣氛很僵硬,她不知道顧珝想要做什么,或許會在這里殺了她也未可知。
顧珝終于回過了神,放下珍珠,他立刻抱住母親的腿,厲輕心疼地摸他緋燙的臉蛋,眼神還是時刻注意著顧珝的,帶著恐懼。
“為什么回來。”他整理著褶皺的衣服,“怎么舍得回來。”他掏出方巾擦汗,清爽俊美的臉龐被陽光打得發(fā)光,額上覆著的頭發(fā)微卷,比起紀丞的純正統(tǒng)血脈要克制收斂。
“厲輕。”他壓低嗓音,“你倒是過了些好日子,背叛者……這樣的下場,很難讓人服氣。”
厲輕連忙捂住珍珠的耳朵,蹲著,在他面前更無氣勢。
“還記得你是我的omega吧。”
強詞奪理的話,厲輕反駁得很快:“我身上沒有你的標記。”
顧珝冷笑,“你身上沒有任何人的標記。我第一個標記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做了些手術(shù),你現(xiàn)在還帶著我的標記,想洗掉,費你半條命都是輕松的。你倒是沾沾自喜,享受手術(shù)的便利了,轉(zhuǎn)頭愛上了個omega,如何了……?哦,他沒有腺體了,和你也是同類,我打賭你發(fā)情的時候一定不好受,會瘋嗎,我很好奇。”
他點燃一根煙,不管不顧抽起來,竭力壓抑著情緒,腦子快要爆炸了,尼古丁使他安靜。
“別說了。”厲輕抱緊珍珠,“別在珍珠面前說這些。”
“過幾天的家宴上我們再繼續(xù)聊,我們很久沒見了,alpha很久不見自己的omega,會發(fā)瘋,你當心著,別帶上你的丈夫到我跟前炫耀你的幸福,只會火上澆油。”
他把煙扔在地上,踩滅,大步離去。
一只年輕的貴族omega從花園的方向打著傘跑過來,朝他招手,熱情地喊:“蘭斯特哥哥……等等我。”
貴族omega剛剛年滿十八,早就得到消息,國王愿意將他配給蘭斯特伯爵,他最近興奮地找不著邊界,時刻想黏在自己未來的alpha身邊,提前享受他頗負盛名的容貌和沉穩(wěn)疏遠的氣質(zhì)。
顧珝沒有將他推開,他們并肩而行,那把精致的蕾絲花傘,打在他的肩頭。Omega是嬌貴的,不肯曬一點太陽,想要長久地保有美麗,纏住未來丈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