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輕坐下不久顧焱便要走,警惕的她立刻扔掉叉子跟上去,她想伸手拉住他的肩膀,伸到一半又尷尬地收回來,就這樣一直跟著他走到門口,顧焱終于停了下來,她傻傻地靠近他的背,牽住他的兩根手指,小聲說:“顧焱,可以帶我一起走嗎?今天我們可以在一起……”
“你生氣了嗎?”
她心虛慌亂地摸著腺體,明明被遮著,傷口卻好像明晃晃暴露在空氣中被她的alpha看到。
“早飯時間我再也不遲到了,對不起……”
Omega溫溫柔柔撒嬌的聲音讓他很難為難她,一轉過來,她就立馬抱住了他的腰,仰著頭,抿抿鮮亮的唇:“就帶我一起嘛,好想你啊。”
她注意著小腹,沒敢貼上去,總感覺里面裝著另一個alpha的精液,在顧焱面前,像一場背叛。果然人魚還是傾向于唯一的感情吧,厲輕暗暗琢磨著,又想起自己遺失的珍珠,萬一她以前有愛的人……
她發愁地擠了一下眼睛,到底該不該想起來,那顧焱怎么辦,而且她也不能確定珍珠就是給了愛人,萬一是獻給了部落首領或者其他她尊敬的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厲輕在短暫的走神間,就說服了自己先不要亂想了。
回過神來,對上顧焱直白的眼神,他好像隱隱約約有些不快。
“想什么了?”
“嗯……想你帶我一起走,你每天都好忙,我好難見到你。”
顧焱虛虛摟了摟她的腰,回身看司機已經打開門恭敬地守在一旁。他推了推她:“上去吧。”
厲輕激動地心臟狂跳,幸好顧焱沒有生她的氣,還愿意帶她出去,她先鉆進車里,眼神追逐著他,等他坐到自己旁邊,便不知羞臊地往他身上靠,“顧焱……”
顧焱的眼神有些沉,快速親了親她的嘴角:“別亂動,好好休息一下。”
至于早上剛起床為什么需要休息,厲輕好半天想清楚原因,羞得頭頂要冒熱煙,話也不說了,呆呆坐到一邊,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今天厲輕進基地的時候,顧焱重新幫她辦理了準入證,這些訪客證件都只具有一次性效用,就算以他目前受人敬仰的高級軍銜,也不能壞了規矩。
今天顧焱沒有抱她沒有摸她,只是讓她坐在沙發上不許亂跑。厲輕乖乖坐著,吃著他讓人準備的小蝦干,香香甜甜的,很好吃,她邊吃邊看自己丈夫工作的樣子。
其實將軍的工作并不多,也不需要每天來辦公室,可是顧焱對自身要求嚴格,沒有一天松懈,就算沒有任務,也會在辦公室里翻閱一些聯邦舊事,回復年輕人給他的信。他在聯邦幾乎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崇拜他的人很多,不少青少年以他為榜樣,希望未來可以效忠于聯邦軍隊。
中午他帶著她離開了基地,她好奇他們要去哪,顧焱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一下下摩挲著她的下巴。
“去顧珝的學校,今天他們有演習活動。”
一提起這個人,厲輕的神經頓時繃緊了,下顎都縮了縮,這個反應沒能逃過顧焱的眼睛,“怎么了,這么害怕他。”
厲輕抓著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你在這,我不怕。”
顧焱含蓄笑了一下,轉過身目視前方。
他們的車有權利開進校門,經過寬廣的操練場的時候,厲輕被目之所及的場景所震撼,每個人都大汗淋漓,做著一些她沒見過的事情,軍隊紀律嚴明,她探出頭往外看,金發在空中飛散,也沒有一個人因此目光飄移。
下車的時候顧焱牽著她的手,校長跟他互相敬了軍禮,請他們移步食堂共同吃了和學生日常所食一樣的飯菜,炒過的油膩葷腥讓厲輕有些犯惡心,她默默扒著飯聽他們說一些很端著的話,一共沒吃幾口,顧焱抽著空照顧她,把自己的素菜都給了她,看著她吃下去才算完。
下午一點,一行人站在高臺上俯看操練場上雄雄而立的眾人。
站在前幾排的顧珝的余光死死盯著高臺上那片淺色裙擺,她的金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細長的小腿暴露在外,他看著想殺人。
他敢打賭全場那么多雙眼睛里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眼睛都在悄悄看她,已婚的omega主動進入狼群,大哥把她帶到學校里來,和讓所有人視奸她有什么區別,簡直荒謬。
媽的,她來了還不老實,當眾去牽顧焱的手,擺明了就是不尊重這么嚴肅的場合,大哥居然也慣著她,沒有拒絕。
沒有多少時間給他埋怨,演習由顧焱發號施令正式開始,顧焱所在的空軍部隊退場準備飛空表演,其余的學生各就各位準備展現各自的風采。
開始了一段時間,顧焱需要下去依次走過訓練的方隊,近距離和汗淋淋的學生接觸,這樣的活動實在不適合嬌弱美麗的omega參加,他把她安頓在一間教室里,讓她等他。
顧焱一走,厲輕便站在門前往外看,她有點好奇顧珝在哪里,門外有衛兵守著,她不能亂跑。
時間過去一個小時,厲輕腿都站酸了,眼睛因為長時間盯著陽光發著暈,顧焱還沒有回來,她向守衛兵投去懇求的目光:“我現在可以去找顧焱嗎?”
她想回家了。
守衛兵崇拜顧炎上將,對她直呼他尊名的行為暗暗不爽,硬硬回:“不行,將軍讓您在這里等他。”
“可是這里好無聊啊,我能在走廊上散散步嗎?我保證不亂跑的。”厲輕不放棄嘗試。
這次守衛兵的回答更加生硬:“不行。”
厲輕連遭拒絕,失落地坐在椅子上,呆呆望著窗外,好像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她聽見高空傳來轟鳴聲,連忙跑到門邊看,一架架軍用飛機飛速略過高空,直沖云霄。
她不知道顧珝在隊列里領頭,單純覺得很有意思,她是小美人魚,自然是在水里游的生物,注定就不能像這些人一樣可以在天上飛,她不禁露出羨慕的神情,愣愣說:“好了不起啊,不知道是誰有資格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