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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的時候,趕緊把這個項目砍掉。
但寧燃一意孤行,他創辦曲城文化的本意就不是賺錢,只是剛好這個公司趕上了時代的紅利,大賺了一筆。寧燃真正想要的是記錄下這個時代的普通人,僅此而已。
雙方吵的不可開交,但寧燃控股多,整個公司也就是他的一言堂。寧燃堅持要拍下去,下面的員工再沒辦法也只能聽著寧燃的話。
交鋒就這么結束了。下午寧燃又去盯了幾個主播的直播,商量了一下他們的要求和問題。等差不多忙完的時候接到了言殊的電話。
言殊在處理左威后續的事情,和寧燃說了幾句之后,兩個人不免聊到了感情問題上。言殊聊著最近釣了一個不錯的凱子,器大活好顏值高,就是直男癌癥不好搞。說了幾次言殊畫的那點破畫上不了臺面,還不如乖乖抬起屁股被自己包養。言殊忍無可忍亮了獠牙和墨綠色的眼珠。
“哎,可惜了,”言殊在電話那頭嘆著氣,“我不該在他硬著的時候做這樣的事,挺好用的玩意就這么軟了,以后恐怕也用不了了。”
寧燃還能說什么,鼓了鼓掌,“干得漂亮,下次再來。”
言殊一邊扣著手機一邊和寧燃聊天,這時候剛好彈了葉墟的聊天框出來。先前寧燃說林溪客不行,兩個人的師娘小媽之爭暫時告一段落。后來林溪客那天自己交代了,原身是一把劍的事之后,言殊和葉墟的戰爭又重新打響。原本還只是趁著寧燃睡覺,兩個人在病房里斗斗嘴。自從之前兩個人,加了對方的微信,老狐貍和小竹子動不動就能為了到底是師父師娘還是爸爸小媽的問題,在APP里懟上好幾百個回合,表情包刷到飛起。
今天你來一個狐貍皮,明天他來一個炭烤竹筍。
葉墟娛樂圈朋友多,表情包收集的也多,和言殊斗圖也不帶怕的。但言殊是干啥的?職業畫畫的,現場自創表情包,氣的葉墟差點躲進竹林里自閉。
斗贏了葉墟也算不得本事,言殊到底還是想聽寧燃說一說事實情況。
“您這和仙尊到底誰是夫誰是妻,給我個準信好不好?”言殊主動提了這件事。
這事先前寧燃想過,當年自己提出來娶林溪客的,林溪客對自己的稱呼自始至終都是夫君,生活模式也是他主外,林溪客主內,那什么情況還用明說嘛?
雖然還沒到那最后一步,估計情況也差不了多少。
“我是攻,”寧燃簡明扼要地回答這個問題,“這還用說嘛?我不是攻的話,林溪客那一聲聲夫君是叫給誰聽的。”
“得嘞!”電話那頭的言殊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隨便和寧燃嘮了兩句家常就把電話掛下。
寧燃看了下手表,差不多也快到了下班的時間。今天林溪客在家,兩個人晚上打算聚一聚,寧燃就自作主張地給自己提前放了假。
回了家,敲門林溪客沒開,寧燃拿了鑰匙。推開門,屋內一片漆黑。寧燃摸索到開關開了燈,這才發現,屋內被林溪客貼滿了紅艷艷的囍字,茶幾上還擺著花生和喜糖,花瓶里插著粉色的玫瑰。
而林溪客本人,穿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嫁衣,正坐在沙發上包著紅包。他沒想到今天寧燃早點下班,東西還沒弄好人就先回來了。
“夫君......”林溪客原本的打算是等蓋上蓋頭等著寧燃的,現在好了,蠟燭也沒點,蓋頭也沒蓋上,全都被寧燃看到了,“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我給自己提前下班了,”寧燃關上背后的門,“看來我破壞了給我準備的驚喜。”
“也不算什么驚喜吧,”林溪客心里是有些生氣,自己原準備好好布置一番的,結果事與愿違,“夫君不是一直說當年花轎抬過來的是空的嘛,我就想給咱倆補一場。只不過我沒賺那么多的錢,能請琴師來吹拉彈唱,也沒辦法大辦宴席,我就想著簡單一點,就我們兩個人在家。”
寧燃沒想到林溪客心里一直記著這件事,沉默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說了兩個字:“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