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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哥,我已經有辦法應對了。”
“什么辦法?”
尤默看了看四周的人:“這個不太好說,總之,我可以解決。”
席青洋并不高興地問:“你就不能依靠我嗎?”
聯誼會那天他不在,后來才聽說他信息素泄露的事情,而且還是被言謝背出來的,他很后悔,自己那天應該留在學校里的。
一個alpha被oga背像什么樣子,他就一定要跟言謝走那么近嗎?
尤默撓了撓頭:“席哥,我……”
“就這么不想做我的oga嗎?”
“我……”
“二年級f班,該你們了。”前面,穿著白衣護士服的女生在叫他們,尤默趕緊拿著班級花名冊跑了過去,“來了。”
同學們按照學號依次進去,體檢的最后一項是抽信息素,尤默進去后內心無比緊張,前面的常規檢查他都一一應對了,到心理檢查時,心理醫生問了他一些問題,還給了他一套測試題做。
“同學,你很緊張嗎?”醫生看著儀器表上波動的數據問。
“有……有點……”
“放輕松,這只是常規測試。”
“嗯嗯。”
心理檢查過后,就是最后一項抽信息素了,同學們在檢查室外排隊,依次進去抽取信息素,ao分開進行,beta沒有信息素,就自動省略了這項流程。
很快就輪到尤默了,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里面有一名醫護人員,對他道:“把外套脫了,去簾子里等我。”
尤默緊張地開口:“醫生,可以把針筒給我,我自己抽嗎?”
醫生道:“我是beta,不會受影響的。”
尤默開始演了起來:“醫生,我從小就害怕穿白大褂的,我最害怕打針了,八個人都按不住,這種事必須我自己來,不然等會兒可能你半個小時都抽不到我的信息素。”
作為醫生,這種情況也是見怪不怪,有人小孩兒就是天生怕醫護人員,他也不想因為一個人耽誤后面的進程,于是問:“你確定你可以嗎?”
尤默點著腦袋說:“我可以的,我自己做起來順手得很,30秒搞定。”
醫生把針筒和瓶子交給了他,囑咐道:“不要圖快,別傷到了腺體,慢慢來。”
“好的。”
尤默掀開簾子走進了隔間內,里面沒有攝像頭,他飛快從衣服隔層里拿出了一瓶信息素來,將針管插了進去,吸出信息素,轉移到另外一個貼著自己學號姓名的瓶子里,做完這一切后,他又用針管在自己后頸處刺了一個小孔,假裝自己是抽了信息素,然后才走了出去,把針筒丟進了醫學專用垃圾桶內,將信息素交給了醫護人員。
離開檢查室的時候,他的心臟都還在撲撲跳。
出去后,他給言謝發了消息過去問他:[你怎么樣?]
言謝回了他一個[ok]。
像主角受那般聰明的人,這種事情小case而已,應該很容易擺平。
是夜,c教二樓,一道黑色人影用鑰匙打開了一扇門,那里是存放今日采集到的信息素實驗室,黑影打開了玻璃柜,找到了二年級f班,拿出了一個瓶子,上面貼著一張白色標簽,寫著尤默的名字。
他擰開了藥劑瓶,一股濃烈的alph息素涌了出來,立即讓他進入了抵制狀態。
alpha之間信息素天生互斥,尤其是頂a之間,互斥效果更加明顯,這信息素他一聞到,就渾身排斥。
背后,一道手電筒的燈照了過來,嚇了黑影一跳,他回過頭,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休哥,你怎么在這里?”
打著手電筒的人正是瞿休,他也嗅到了空氣里的酒味,他自己本身的信息素也是酒味,所以對這樣的氣味極為排斥,用手背捂住了口鼻,道:“萊米斯,你在這兒干嘛?”
萊米斯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笑道:“休哥,你也好奇是不是?吶,這就是尤默的信息素,沒想到吧,竟然是這個味兒。”
他有些失望地擰上了瓶蓋,把瓶子放回了柜子里,轉過身,朝著門口走了去:“休哥,你這樣子我倒是第一次見,跟做賊似的。”
瞿休反擊道:“你不也一樣么?”
萊米斯聳了聳肩,從他身邊走出了實驗室:“哎,失望透頂。”
體檢過后的一周,尤默去參加了知識競賽,有言謝的專業輔導,這次比賽他信心滿滿,結果是在三天后公布的,他剛好踩著尾巴,獲得了三等獎,得知這個結果的他,激動地把獎牌分享給了言謝看。霍爾蘭去參加這個競賽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只有他一個人獲獎,其余人心中不服氣,開始質疑他的水平,甚至有人說他是因為頂著羅素這個姓氏,所以才獲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