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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背上的言謝跳了下去,往著廢墟里走去,他撿起了碎成兩半的懷表,背對著眾人,無人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這場遛狗游戲結束了,是f3滿意的結局。
萊米斯高聲道:“言會長看起來很難過啊?要不然再比一場,重新選個獎品送你怎么樣?”
萊米斯那無關所以的態度,令尤默很生氣,他下了馬,沖到了幾人面前,吼道:“你們能不能不要再玩了?”
胸腔里的憤怒就像火山噴出的巖漿,他難以平復那股無名之火,看著馬背上幾位高高在上
的少年,他忍不住道:“在別人的墓地玩這種游戲,有意思嗎?再怎樣這里也是費倫齊斯亞伯爵府邸,你們這樣算是尊重已逝的人嗎?”
四周的人群全都定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馬背上的三位少年神色各異,瞿休臉上是生氣,萊米斯是驚訝,席青洋則是在探究。
廢墟里的言謝握著懷表轉身,臉上亦是愕然。
瞿休面色不虞道:“小尤,你這是在對我們表達不滿嗎?”
“對!”尤默情緒激憤,“別說什么你們不知道哪面旗子是真的,你們純屬就是在逗言謝玩!既然要比賽馬,為什么不能公平地對決,為什么要搞這些莫名的游戲?”
他忍不了。
真的忍不了。
如果是換個地方,他可能還能忍下去,可是這里不可以,這是言謝的家,他在夢境里經歷過那場大火,他知道那些人死得有多么凄慘多么絕望,他忍受不了有人在這里玩鬧,以惡劣的心態,玩一場屈辱游戲,屈辱的還是這片墳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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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感受到言謝內心的那股悲憤,就算沒有共感,他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行為。
他環顧四周看戲的同學,道:“游戲也該有個底線,在別人的故地歡笑嬉戲,難道這就是霍爾蘭獨特的高貴嗎?你們不知道這里是別人的墓地嗎?你們是怎么笑得出來的?”
同學們臉上有點過意不去,在這樣的地方大笑,確實不太好。
在這里,應該莊重、肅穆。
瞿休黑著一張臉,大概是沒想到尤默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與自己唱反調,這讓他很難堪。
他承認他玩這場比賽有捉弄言謝的意思,誰叫言謝越來越像他認識的那個人呢,一個早就死在火場里的人,是不可能還活在這個世上的吧?
他安排此次游學旅行來伊尼威桑,把言謝叫來比賽,還用那塊懷表作為獎品,一切都只是為了試探他。
他想知道言謝究竟跟他認識的那個人有沒有關系。
現在看來,有沒有關系已經不重要了,言謝這個人實在厲害,現在已經開始瓦解他們f4內部了。
他對f4的內部穩定,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尤默竟然為了他,敢跟自己這樣講話。
他氣得雙手發抖,一拉韁繩,轉身策馬離去。
而馬背上的金發少年則是被尤默吼懵了,問:“尤默,你因為我們和言謝玩,生氣啦?下次帶你一起玩好不好?”
尤默看他一副全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的模樣,郁悶地大吼:“你自己玩吧!”
他走回到自己的馬兒旁,坐了上去,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經過晁旭身邊時,對方張口結舌地盯著他,那表情彷佛在說:這是真的嗎?尤默瘋了嗎?竟然敢當眾懟f3?
這里的一幕幕被全程直播到了論壇,同學們全都在沸騰震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們只敢在論壇上發言。
【尤默是不是腦子被炸出后遺癥了?】
【會不會那些研究人員真給他注射了什么奇怪的藥劑,我看他再這樣瘋下去,藥丸。】
【現在已經完了,你們沒看見f1的臉色有多難看嗎?在霍爾蘭兩年,我從來沒看見他臉色這么難看過。】
【那你們說尤默會被踢出惡人組嗎?】
【誰知道呢,小心著點吧,返校之后應該不會很太平。】
【f1一旦心情不好,那就代表著特招生的噩夢來了,我好害怕啊。】
尤默離開后,萊米斯也跟著離開了,只有席青洋坐在馬背上,神情凝重地看著下面的言謝。
言謝垂著頭,在看手里的懷表,與世隔絕一般,像個局外人。
為什么游戲的主角成為了局外人,反而尤默成了局內人呢?
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晚上,是在草原上舉辦的篝火晚會。
同學們伴隨著音樂一起圍著篝火跳舞,下午發生的事情并沒有影響他們玩樂,因為f3都沒有來參加篝火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