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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晁旭氣到不想說話。
尤默走進了教室里:“還真別說,你剛剛那背影還怪出片的,以前咋沒覺得你有這方面的潛質,干脆去下海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
他的笑聲逐漸弱下去。
因為他看到在教室后排,還有幾個人站在那里,其中一個最顯目的人,就是言謝。
他頓時尷尬得腳趾摳地,回頭問那名男生:“你怎么沒告訴我言謝也在啊?”
男生跑了一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單手叉著腰說:“尤學長,你也沒問啊。”
難怪……晁旭剛才那么收斂。
原來是因為言謝在啊。
學生會的怕他們倆又打起來,所以才來這里守著的吧。
“我去其他教室整理。”
他轉身退出了這里,晁旭在后面道:“跑什么啊?看到你晁哥哥害羞啊?”
“……嘔。”
“我撤回剛才的話,你繼續裝憂郁吧。”尤默的聲音在走廊上回蕩。
他走到了隔壁教室,擼起袖子,開始整理實驗桌上的器材。實驗室自從開學后還沒有整理過,桌上器材亂擺亂放,還有學生們遺留的實驗殘渣,他從第一排開始,按照不同的器材分類,一一擺放整齊。
他從反光的玻璃窗里看到,教室后排走來了一道人影,頓時身體緊繃了起來。
他腦袋越埋越下,內心一頓嚎叫:真是神他喵尷尬。
別人分手后也像他這么尷尬么?
不過言謝這人還真是有仇必報,不就是在檢討書末尾逗了他一下嗎?就讓他來這兒整理器材。
言謝也不說話,就站在后面監督著他干活,生怕他偷懶了一樣。
“尤默,我想幫忙的,但是學生會不讓幫忙,那我就先走了啊。”汪子維在門外給他揮了揮手,那眼神彷佛在說:我就不打擾你和言謝約會啦。
“汪子維,你不厚道啊!”
但事實是,言謝并沒有在這里待太久,只待了不到半小時就走了。
后面一直是學生會的新干事在守著他和晁旭干活。
自那以后,他有兩周沒再見過言謝,而且對方也沒有再給他發過消息,甚至連周末也不到他家里來了。
要不是偶爾一兩次的共感,他都快忘記言謝這個人了。
一天,他被瞿休叫去了城堡二樓,上次的事情過后,瞿休也沒有給他分配過任何的任務,不知道今天叫他去,是要給他什么任務。
還是那間休息室,只不過今天里面只有瞿休一個人。
“瞿哥,你找我?”
“坐吧。”
尤默走到一張沙發上坐下,安靜地等待著瞿休發布任務。
瞿休將一個劇本遞給了他:“看看,有喜歡的角色嗎?”
“?”
尤默不解地翻開劇本,瀏覽了一下簡介與人物,問:“瞿哥,需要我做什么嗎?”
瞿休抬頭看他,說:“這是戲劇社為校慶準備的大型舞臺劇的劇本,上次不是聽你說你喜歡演戲么?你可以挑選一個你喜歡的角色去演。”
尤默困惑地說:“我什么時候說喜歡演戲了?”
瞿休提醒他:“上棒球第一節課時,我和言謝在休息室,你不是沖進來演了一段戲么?忘了?”
“咳……咳咳。”尤默眼神尷尬得亂飛,“沒忘……瞿哥你還記得呢。”
瞿休說:“現在距離校慶時間還早,你可以慢慢看劇本,戲劇社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你喜歡什么角色都可以。”
演戲劇……其實尤默有點心動。
最近的生活無聊透頂,或許去戲劇社可以讓日子變得有趣起來。
“好!謝謝瞿哥!”
他拿著劇本樂呵樂呵地出門,后面的瞿休注視著他的背影,許久都沒有收回視線。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阿休你這是在贖罪?”席青洋從外面走了進來。
瞿休收回視線,翻看桌上另外一本一模一樣的劇本:“我是不想到時候蘭恩回來,說我虐待他的弟弟。”
“話說蘭恩也快回來了吧。但是你也知道,蘭恩讓你幫忙照顧尤默,不過是客套話而已。蘭恩那么多弟弟,真要照顧,怎么照顧得過來?”
瞿休抬起長睫,銳利的眼眸直視向席青洋:“既然你知道,那為什么又那么關照尤默呢?”
席青洋笑著回答:“因為,我弟弟少啊。”
瞿休靜靜地凝視他,須臾,才啟唇:“從一年級入學開始,你就一直在關注言謝,其實,我一直想知道是為什么,你也想要他的信息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