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孤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努力回想原書劇情,在溫泉山莊之后,不知道被誰標記了的主角受惶惶不安,然后他開始收到瞿休、萊米斯、席青洋各方的邀請,正戲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但為什么會有今天這一幕呢?
難不成真像論壇里分析的那樣,瞿休要用錢來讓言謝屈服?
尤默在走回城堡的路上,遇見了躺在城堡外秋千上玩平板的金發少年。
“萊米斯?”
聽說萊米斯與瞿休在溫泉山莊時發生了口角,最近兩人的關系一直很緊張。
“尤默,過來,幫我玩一把。”
尤默走了過去,接過他手里的平板,顯示屏上正在進行一場廝殺游戲,是時下很流行的一款游戲,他也玩過,于是上手很快。
這把游戲玩了七分鐘左右,結束后他把平板還給萊米斯:“贏了。”
萊米斯微微一笑,但那種笑只是皮笑肉不笑,是他的標準假笑:“我就知道你會贏。”
尤默盯著他,問:“那還要來一局嗎?”
萊米斯雙手枕在了腦后,半躺在秋千上,金色的發絲被風吹開,露出光潔的額頭:“不來了,沒意思。”
尤默感到驚訝,作為城堡里最愛玩游戲的人,竟然說游戲沒意思,那一定是出現大問題了。
“你走吧,幫我把平板拿回去,我要睡會兒。”
“好。”
然而奇怪的事情不止這一件。
第二天尤默到教室上語言課,語言課屬于固定課,霍爾蘭只有兩種課程,固定課和選修課,固定課就是固定班級在同一個教室上課,就像普通的高中一樣,而選修課則需要排課,不定時間不定教室,屬于流動課程。
尤默在座位上坐下,從桌肚里拿出自己的課本,結果他拿起后,卻看到里面有紅色液體流出,他把書翻開,看到了幾個大大的血字。
“快點消失,不然……”后面是一個詭異的笑臉。
他瞳孔驟然放大,幾個血淋淋的字在他眼球里占滿。
有液體滑落到他手指上,他指腹摩挲了一下,液體粘稠,還有一股濃厚的血腥味,這不是紅藥水,是真的血!
他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表情驚恐地盯著這一攤血。
是誰?
誰干的?
這些血又是誰的?人血?還是動物血?
他抬起頭,掃向教室里每一個人,老師在講臺上侃侃而談,汪子維在旁邊呼呼大睡,所有人都在干著自己的事,沒有人關注他。
這里面全是f班的人,座位也是固定的,所以這一定是針對性的恐嚇。
到底是誰想讓他消失?
他什么時候又得罪誰了?
他合上了書,塞回了桌肚里,決定再去教務處領一本新的。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他眼睛端詳著每一個遇見的人,平等地懷疑每一個人。
晁旭還是那張臭臉,是他干的嗎?
又或者是那個姓余的貴族生?上次讓他洗衣服,他好像很不服。
還是說……言謝?
言謝今天也來了上雅餐廳吃飯,他正在看自己,是他在報復自己嗎?之前逼迫他的事情,他還是耿耿于懷,不愿放過自己?
他郁悶地坐在了餐桌前,告訴自己要冷靜,越是不冷靜,對方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種寫血書的方式,不過是一種低級的恐嚇而已,如果對方真的敢對付他,那就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恐嚇語了。
“小尤,怎么不吃飯啊?坐著發什么呆?”
席青洋端著飯盤坐在了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尤默渾身警惕地抬頭,看到來人是席青洋:“是席哥啊?”
席青洋安撫他道:“別擔心,你的秘密我不會說出去的。”
“嗯……”
關于他是oega的秘密,席青洋真的有幫他保密。
下午,有一節馬術課。
這是這學期的第一堂馬術課,一起上課的還有晁旭和萊米斯。
“尤默,終于和你上一節課了,來比一場嗎?”
晁旭頂著一頭酒紅色的頭發走了過來,臉上是充滿挑釁的笑。
尤默其實想說他壓根兒不會騎馬。
霍爾蘭有屬于自己的馬場,馬場一望無際,占地面積寬廣,選馬術課的一般都是貴族生,因為馬術課費用高昂,光是一套騎馬服就貴到離譜,還有特招生從馬背上摔成重傷的案例,所以一旦有特招生來上這個課,就會被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