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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默看向對面晁旭的那頭紅發,像鐵公雞的毛一樣,很想給他全拔了。
晁旭要比他高一些,尤默心里不服氣,同樣是炮灰,憑什么你比我高?
晁旭出手很猛,帶著狠勁兒,眼神里全是私人感情,尤默勝在身體靈活,每一次在他的手靠近的時候,他都輕松地躲開了。
僵持了十分鐘,晁旭一直沒撕到,心情煩躁,他出手更加沒有章法,這一次,他抓到了尤默的手臂。
尤默趁此機會,伸出長臂,去撕他背后的名牌,但就在這時,他嗅到了一股很強勢的味道。
是alph
a的信息素!
靠!
alpha的信息素天生互斥,強大的alph息素,可以讓其他的alpha繳械投降,甚至跪地求饒。
晁旭竟然在撕名牌的過程里釋放信息素與他對抗,簡直太陰了。
他釋放得不多,周圍觀戰的人聞不到,只有自己能聞到,ao之間天生吸引,他是抵抗不了alpha的信息素的。
晁旭在他身上嗅了嗅,沒嗅到什么oga的味道:“你的oga到底是誰啊?上次那個味道好香。”
尤默咬緊牙關,抬起右腿,一記膝踢,朝他腹部踢了去:“晁旭,你私放信息素,是作弊行為,我要取消你的參賽資格,現在開始,你的名牌無效,你撕別人也無效。”
他轉身叫上隊員:“我們走。”
晁旭彎著腰,捂著腹部,大聲吼道:“你憑什么取消我的參賽資格?你別想逃,你就是比不過我。”
晁旭還想追上來,但后面卻傳來了萊米斯的聲音:“怎么回事啊?晁旭你吼什么?是不是想跟我撕一場?”
有人跑上去告狀:“萊米斯學長,晁旭他在跟尤默撕名牌的時候,釋放信息素。”
萊米斯笑了一聲:“晁旭,你撕不過別人就放信息素?”
“誰說我撕不過!”
晁旭氣得臉色鐵青。
尤默跑進了美術館里,邊跑邊說:“你們都去藏起來,別跟著我。”
尤默甩開了他們,跑進了一間美術教室里,他關上教室門,鉆進了講臺下面,監控拍不到里面,他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
剛剛聞了晁旭的信息素,他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能讓大家跟著他,不然會被人發現他的異樣。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腕表,指針停留在8點50分,比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他只需要在這里多茍一會兒,多茍一會兒……
他覺得全身發熱,解開了一顆衣領扣子,很想打一針抑制劑,可惜他身上沒帶。
秒針滴答滴答地轉動,他雙手抱膝,艱難地熬著,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落針可聞的走廊里,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淺,很淺,最后停在了教室門口,推開了那扇門。
尤默屏住了呼吸,耳朵豎了起來,聽見那個腳步聲在門口停了半分鐘,似乎在察看教室里有沒有人。
他在心里祈禱:快走!快走!快走!
就在他以為對方要轉身離開時,對方卻朝著講臺這邊走了來,腳步聲由遠及近,“噠……噠……噠……”
尤默迅速進入備戰狀態,警惕地盯著外面,一雙長腿闖入了視線,那是一雙很好看很修長的腿。
隨后,那人一只手撐在了講桌上,俯下了身來。
在看到那人的臉時,他大吃一驚,緊繃的身體旋即松懈了下來。
兩人在月光里對視,在言謝的視角內,看到的是這樣一副畫面,藍發少年蜷縮在漆黑的講桌下,目光驚惶,淺淺的月光落在鼻梁,濃密的眼睫毛往上微翹,受驚的模樣好像一只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
他沒有想過對方會躲在這里,片刻后,他打算轉身離開,但尤默卻猛地拽住他的手,把他拉進了講桌下。
“有監控。”尤默在他耳邊提醒。
監控雖然拍不到講桌下面,但是可以拍到出現在講桌前的言謝,如果瞿休他們看到言謝發現了講桌下的自己,卻轉身離開放過了他,那其他人勢必會懷疑他們的關系。
現在只有把他拉進來,假裝是在撕名牌。
但尤默此刻卻無心撕名牌,本就狹窄的空間里,又加入了一個言謝,使得這里面越發的擁擠。
他問:“你怎么會來參加迎新會?”
言謝說:“不是你邀請我來的嗎?”
“我?”
尤默聲音驚訝。
言謝說:“對啊,我收到了你給我的信件和簽。”
尤默:“???”
“我沒給你寫過信。”
什么情況?
到底是誰借用他的名義去給言謝寫信?但是對方為什么要用他的名義呢?
他又問:“信上寫什么了?”
“沒寫什么,就是讓我準時參加迎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