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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他便覺得直腸內一熱,整個人都被燙到拱起腰來,一直到那股噴射力消失,他才腿上一軟,額頭抵著瓷磚身形緩緩下滑,跪在了濕漉漉的瓷磚地面上。
膝蓋被潮濕堅硬的瓷磚弄得發疼發僵,已經脫離性器的后庭正不斷地收縮著,那帶著粉意的菊穴被粗壯的性器撐出一個食指大小的洞來,哪怕一直收縮,也依舊沒有閉合。
不過倒是有夾雜著紅血絲的乳白被排擠出來,一股股的順著菊穴往外冒,然后順著股溝漫過他的陰囊,攀上他剛射完精已經有點發軟的性器,順著發紅的龜頭滴落到濕滑的瓷磚上。
邢元朗額頭抵在地面上,閉眼粗喘了數分鐘,一睜眼就看到這淫靡的一幕,不由得呼吸一窒,腦海瞬間炸開花,他被自己惦記了許久的弟弟給肏了,不僅給肏了,還把他給肏到高潮射精了,眼下他們的體液順著他的性器交匯在一起,說不出的淫靡,這簡直是他活了32年以來最丟臉的一次。
畢竟,往日里只有他把別人肏射的份兒。
他身后的邢元初悄無聲息,不知道再想什么,他背對著他蜷縮在地上,看不到他的神情,也聽不到他的聲音,只能看見他那雙白皙的腳站在濕漉漉的地面上,十個腳趾蜷縮抓地,像是在忍受高潮過后的舒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耳邊突然響起邢元初的聲音,“哥,你到底給我吃了什么藥……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對不起……我嘗試忍耐了……對不起,哥……對不起……”
這話說完,也不等他反應,邢元初便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用抱女人的那種姿勢,將他打橫抱在懷里,步履輕盈且急躁地往臥室奔去。
“我操,邢元初,你瘋了???你放我下來!”他在他懷里掙扎廝打,但是根本不起作用。
邢元初雙眼通紅,額角冒著青筋,看起來一點都不清醒的樣子,但嘴里說的話卻又不像是不清醒,“對不起,哥,我真控制不住,我……我……我會對你負責的,對不起……”
他被他扔到床上,還來不及后退,就被他用粗糙的大手抓住腳踝,劈開雙腿,大剌剌地露出還沒有完全復原的菊穴,然后在他幾乎變音扭曲的掙扎中,再次被他用粗大而堅挺的性器破體而入。
“我操你大爺,邢元初!操!老子信了陳束的邪!干!”咒罵聲自口中溢出,隨后就變了調,“啊,操你大爺的邢元初!你他媽輕點,老子屁眼要被你肏爛了,我日!”
已經被欲望操控的邢元初根本不知道邢元朗在說些什么,只憑借最原始的本能肏弄著,他的力氣很大,即便壓在邢元朗身上卻依舊把床肏出個坑來,一邊肏還一邊道歉,簡直把邢元朗氣到吐血。
有時候老實人發起瘋來,倒是比浪慣了的人更狠,更氣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