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以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不對,準確的說,從今天起,她已經不是那個他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了,她只是個跌下神壇,被他騎在身下,肏到嬌喘呻吟的冷血動物罷了。
“呵……”想到這陳束閉上眼輕笑了一聲,此時他指尖上的血已經凝固,指腹被鮮血包裹得緊繃繃的,他抬手看了一眼,笑意才漸漸斂去,眼底浮上了一抹陰郁。
陳束回到家的時候,陳立秋和岑月正要離開,可他們一看到陳束滿身狼藉,手上還有大片凝固的血跡,瞬間慌了神兒,“小束,你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知更那小兔崽子干的?”
可即便是這樣,岑月還是第一時間把矛頭指向了知更,在她心里知更永遠都是個不安分的惹禍精,只要她一出現,不論陳束是因為什么出了事,她總能強行把事情怪罪到知更頭上。
“不是,是我不小心劃傷的。”陳束邊說邊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沖洗著已經凝固在手上的血跡,沖洗間傷口再次破裂,鮮血混著清水流了一水池。
追過來的岑月看到這一幕,心疼的哎呦了一聲,“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就這么直接用生水洗傷口,也不怕感染了,快別洗了,媽給你消消毒,包扎上。”
岑月邊說邊關了水龍頭,然后拉了陳束的手腕就要往外走,陳束站著沒動,岑月便嗔怪了一句,“你這孩子,傻愣著干嘛呢?快跟媽出去止血。”
“媽,我已經18歲了,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了,您知道我已經高中畢業了吧,我還考上了軍醫大,怎么處理傷口我會不知道嗎?您省省心吧,我可不是您帶的競賽班里的學生!”
陳束甩開岑月拉著自己手腕的手,打開水龍頭繼續沖洗手上的血跡,涼絲絲的水打在指腹上,緩解了傷口再次破裂的火辣痛意,他用指腹搓了搓凝固在指背上的血跡,眉目間帶著股不耐煩。
“小束,你媽也是關心你,這生水沖洗傷口確實有感染的風險。”陳立秋語氣相對緩和,但是話里話外還是向著岑月的。
“行了!你們少管我,從小到大也沒見你們這么管過我,從我八歲起,你們哪個不是以事業為重?今天連堂哥的婚禮你們也只是在中午下班的空隙趕過去吃了個飯,儀式是一點都沒見證,你們與其管我,倒不如再研究研究怎么帶好競賽班的學生!”
陳束把這番話吼完,才發現自己破天荒地對父母發了脾氣,八歲之前陳立秋和岑月對他關愛有加,八歲之后他們分別成了專帶競賽班的特級教師,每天忙忙碌碌的,很少有跟他產生摩擦的機會,他知道,他今天發得這番脾氣,純屬是遷怒。
“對不起,我今天……對不起……”陳束捧了把涼水潑在臉上,這才覺得冒火的腦子清醒了些。
陳立秋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什么,只拉著岑月離開了衛生間,陳束把頭扎到水龍頭底下,任由冰涼的水柱打在頭頂,沖散自己心底的怒火。
_____________________
作者有話說:
鐵子們,手里的珠珠和收藏走一波啊,有珠珠的就別藏著掖著啦,對珠珠不好~(渴望.jp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