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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豹鹿加餐)
瑪塔克汀的樂譜上都是盲文。
在她還未完全失明的時候努力學習的盲文讓瑪塔克汀的學業還能順利地進行下去。
她的手指每擦過一個音符,耳邊便若有所感地響起一個小調。
有人在她身邊坐下的聲音跟一個低音拍共同響起。
有微涼的氣息襲上來,那人不由分說地開始啜吻她的脖頸。
熟悉的麻癢。
希巴蘭奎這種事做得很熟練,他什么也不說,只一味嗅聞著瑪塔克汀的氣息,柔軟的唇瓣在她身上游移時并未留下濕痕,卻又泛出了淡淡的紅印。
瑪塔克汀并不是想躲,但肩窩一次次被男人的氣息拂過,她想撐起自己有點犯軟的骨頭,看起來卻像瑟縮。
還撫著盲文的手指輕輕蜷縮一下,明明只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卻被男人當做反抗似的,分出一只在撫弄她曲線的手,一根根十指交扣按在了樂譜上。
希巴蘭奎親著瑪塔克汀裸露出來的鎖骨、肩頭,明明相當煽情,卻又好似要話家常。
“我帶了一瓶酒過來,瑪塔陪我一起喝好嗎?”
而瑪塔克汀向來不懂如何拒絕他。
一點點的酒并不會醉人,卻可以讓人的聲線更加具有迷惑性。
希巴蘭奎哄一哄,希望瑪塔克汀能用嘴巴幫自己,她很輕易地就答應了。
她并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所有相關知識都來自失明前基礎的教科書內容與希巴蘭奎與她的實踐,瑪塔克汀甚至不知道用不用下沙發,還是直接先俯身,一時沒有動作。
希巴蘭奎似乎被酒精影響得憊懶了些,他沒有像之前一樣甜言蜜語不斷,盡管手上的動作還是溫柔妥帖。
不需要刻意掩飾自己野獸般的眼神,希巴蘭奎這種時候甚至在慶幸他的繆斯身有殘缺。
瑪塔克汀是被小心拉下沙發的,她茫然地被安置著跪在毛絨地毯上,哪怕之前有好多次配合希巴蘭奎提出的姿勢,她還是會覺得自己像個被擺弄的娃娃——或者說,對于設計師而言,模特可能是更準確的描述。
瑪塔克汀伸出手,碰到的卻是冷硬的觸感,她摸索了幾下,就算知道那是男人的皮帶,卻也不知如何解開。
少女似乎僵住的模樣不知為何取悅了他,希巴蘭奎輕輕笑了兩聲,摸摸她的頭發,“是我不對,怎么能讓瑪塔解不熟悉的東西呢。”
希巴蘭奎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在響,瑪塔克汀聽在耳朵里,她安靜地聽著。
——直到自己睡裙的肩帶被捋了下來。
瑪塔克汀不懂希巴蘭奎的動機,畢竟失明的她并不知道拿視覺刺激配合感官享受是什么感覺,她只是順從地——
任由希巴蘭奎把她的睡裙褪下,露出精致的乳房,在氣溫不算低的房間內翹起無辜的乳尖。
希巴蘭奎執著瑪塔克汀的手放到胯間,接著再沒有任何舉動,任由她自己摸索。
瑪塔克汀很難在腦海中描繪出那根東西的具體形狀,也不知道它是什么顏色,只知道它的溫度跟希巴蘭奎的體溫有微妙的不同,手感跟肌膚的觸感也不一樣——
瑪塔克汀試著張嘴湊近,然而視覺的缺失導致她的方向感偏移,那根東西的濕滑頭部戳在了她的臉頰邊,這讓她微張的小口顯得有些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