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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殿下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不再像之前的發情期一樣向他索求擁抱?是因為意識到他連鎮定劑的資格都沒有嗎?還是更想要別的雄蟲?
“王女殿下,您怎么了?”賽特躬身埋入王女的長發中,卑微地從背后擁住王女,等待她的宣判。
求您告訴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奈芙轉過身吻住賽特,連咸澀的淚水都是雄蟲眼中的王蜜,她的唇舌相當熱情,雙手卻做出想要推拒遠離的姿態。
然而卑劣的雄蟲捉住王女不想放手,他迫不及待地除去自己的衣物,仿佛下一刻王女就會開口拒絕般將柔軟的香舌與可貴的蜜汁堵在喉嚨里。
僭越得徹底。
十指交扣著按在床頭,精壯的雄蟲壓在柔軟的女體上,豐沛多汁的王蟲稍加試探就給出了近似饑渴的熱情反饋,小腹時不時抽搐著擠出蜜汁,很快大腿根處就一片濕滑。
賽特喘息著松開王女的唇舌,黏連的唾液從奈芙的嘴角落到下巴,又被雄蟲細致地一一舔去。
賽特的鼻梁蹭過奈芙的翹鼻,這種動作會讓他錯覺自己的呼吸與王女同步,他試圖看懂王女眼中的情緒,然而還是渴望與抗拒交織,在直面他的視線時又膽怯地閉上了眼睛。
奈芙又眷戀賽特此刻的溫柔,又痛恨自己淫蕩的身軀,假如命運無法逃避,她拉著驕傲的賽特哥哥下水便是無可饒恕的罪孽吧。
賽特小心翼翼地舔過奈芙的眼睛,無論王女再怎么想要掩飾,她現在無疑需要雄蟲的澆灌,合格且忠心的雄蟲,絕不會讓王女強行熬過這一陣渴望。
渾圓的乳房上不用碰觸就因情欲挺立起來的莓果,在濕潤的吐息接近時就越發矚目著期待雄性的品嘗,賽特一邊服侍著王女的乳房,一邊去蹭她敏感至極的下體。
布有棱溝的龜頭輕輕蹭過探出頭的花核,讓王女又喘又泣,她挺起腰想要躲避這樣近乎尖銳的快感,卻只能無助地被雄蟲壓在身下,被強行分開的腿蹭皺了其下的床單,卻沒有踢拒侵略感十足的雄蟲。
黏膩的水聲中,再熟悉不過的性器插進了王女的甬道,雖然不滿不是新鮮的雄性軀體,貪婪的本能還是吸絞住了那根充滿生命力的肉棒,等待雄蟲使盡全力來討好這具女體。
每一次沖撞,奈芙的乳房都隨之跳動,被喊吮的那只則在雄蟲的口腔中被全方位舔舐,時不時被可怕的利齒輕輕蹭過乳果。
王女的呻吟越來越軟,夾住雄蟲腰身的腿則一直用力地攀住他,賽特也能感受到她大腿發力的動作。
沾滿雄蟲唾液的那只乳房終于被松開,扣在床頭的雙手則被壓倒背后,王女被撐著坐起身,賽特一邊自下往上著沖撞奈芙的小穴,一邊和她互相磨蹭臉頰。
“王女殿下,您需要我為您做什么呢?”侵入王女的姿態很強勢,他的問話卻是雄蟲常見的討好姿態。
如果王女厭煩了他,就去尋找新的留在她身邊的價值,像他這樣的雄蟲,真的不甘心連爭取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干脆地拋棄。
奈芙將頭倚在賽特肩上,除了喘息再無回答。
她的奢望,害人害己。
淫亂的肉體拍打聲一直在回響,直到賽特一邊吻住奈芙一邊在王女的花徑注入精液,那些聲響才有片刻的止息。
賽特虔誠地吻過王女光潔的后背,奈芙本來就被撞軟的身軀更加沒了骨頭。
雄蟲終于抱著王女去浴池清理,然而掬水的聲音很快又被另一種曖昧的水聲掩蓋。
莫問前程,及時行樂。
【后記】
伍想稍微挑明一點東西,免得來不及說我愛你。量尺寸的情節明明是一開始就想好的,寫著寫著這個情節居然一筆帶過()
亨提亞門提真的具有相當成熟的應對姿態,那個“侍奉過”就很靈性,相當于把賽特當成可淘汰的過去式。亨提亞門提那句話換成別人來說都不會有這么大的傷害,因為目前賽奈關系還在暗處,沒人會特意來警告賽特;而且他看亨提亞門提就是優化版自己,對方還疑似得手過,危機感簡直爆棚()
奈芙為什么既渴望又抗拒呢,渴望不用說,主要說抗拒。她一直覺得賽特心有所屬,也不愿意做她的雄蟲,當初利用王蟲控制雄蟲的能力讓賽特和她交配本來就心理壓力很大,要是能夠一直只和賽特在一起那還好一點,但是現在王蟲需要復數(……)雄蟲的本能越來越厲害,她想著自己連唯一都可能給不了賽特,還不如當初放賽特除去搞事業,好過現在兩個人綁著:她又愧疚又痛苦,賽特被迫留在她身邊。然后高傲的王蟲也受不了侍奉自己的雄蟲有二心,她害怕自己變得面目全非后會很冷血地處死賽特,所以最好還是放賽特自由emmm<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