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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紋身
貳(h)</h1>
【紋身】貳
關鍵詞:賽奈、車震、ooc,以上。
鈴鈴鈴
各位同學,考試已經結束,請放下您手中的筆,停止答題,等待監考老師收卷
奈芙抱著書走出教學樓,就看到等在外面的塞莎特。
小奈芙~考完感覺怎么樣啦?既是閨蜜又是同校學姐,還是主科教授的助教,塞莎特很是關心奈芙的考試情況。
我覺得還不錯哦。推推鼻梁上的眼鏡,奈芙露出一個可愛的自信微笑。
呀這么有把握啊?塞莎特繞著奈芙轉個圈,像是想看看她今日有什么不同。
畢竟接受過托特老師和你的教導嘛,考不好才是怪事。奈芙俏皮地眨眨眼睛。
唔塞莎特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陣,然后突然笑著挽住奈芙的手臂,說得也是~
作為艾弗里克家的繼承人,奈芙都是在家接受專門的老師教導,盡管學的是要求嚴格的醫學,大學課程還是申請了免聽,只在參加考試的時候來一趟。
假如她愿意接受家族的安排,其實按部就班地完成大學學業后,就能在家族安排下進高級私人醫院坐辦公室,或者進政府醫療部門過清閑日子。她本可以永遠做個悠閑輕松的小公主,然而決定接手家族產業,就注定那種生活不會再屬于她只是奈芙從未后悔過。
兩個女孩打打鬧鬧地走到校門口,原本是想著一起出去吃一頓的,結果奈芙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車牌號,意識到什么之后只能向閨蜜辭行。
賽特坐在車后座上,看著塞莎特揉揉奈芙的頭,原本柔順的長發變得有些凌亂,他的妹妹一邊理自己的頭發,一邊向她的朋友揮手告別,臉上還帶著好氣又好笑的親昵笑容。
雖然是聲名遠播的大財閥,但越是有錢越要低調,接送車輛也不例外,盡管性能和舒適度都沒話說,但光看外形就是會被淹沒在車流量中的普通私家車。
奈芙打開車門,看見后座上的哥哥,像是遇見一個意外之喜,臉上的笑意也更深刻了些。
哥哥今天怎么來接我了?坐在賽特身邊,奈芙理了一下落在大腿旁的裙擺。哥哥最近剛回來,本來以為他會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或者看一下財務報表呢。
賽特保持托腮看著窗外的姿勢,連回答奈芙也顯得興致缺缺,臭老頭又接到了一個奇怪名頭的宴會邀請,還要把我們四個一起帶過去,你的禮服送到我那里了。
奈芙抿唇笑了笑,哥哥總是這樣叫爸爸,被抓到的話又要吵架了。
賽特很無所謂的神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幫他賣命還要對他畢恭畢敬,我犯賤嗎。
奈芙只能斂起眉眼,明智地不參與父兄之間似乎無法調和的矛盾中,反正他們之間的相處就是這個樣子,看起來勢同水火,卻也鬧不出大亂子。
她偷偷用余光瞟著哥哥的側臉,用閑談掩飾了緊張,卻掩不住雀躍的心跳,她至今不敢相信自己那天晚上居然會對哥哥發出那樣的邀請,而賽特哥哥還接受了。
或許是套房里的香味讓他們的意志變薄弱了吧。
哥哥離開房間的時候,對奈芙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呢?
奈芙偷偷伸過去,輕輕觸碰賽特的手,由于是試探,她只讓自己的左手小拇指跟賽特的右手小拇指貼住,然后不動了。
賽特像是驚了一下,他下意識看了一眼駕駛座,確認擋板好好地放下來時稍微松了口氣。
其實他多少有點反應過度,司機沒有資格窺視主人家的情況,何況后視鏡也看不到他們手上的小動作,但這些年的經歷讓賽特知道,謹慎一些總沒有壞處。
然而賽特沒有撤回手,他看了身側的奈芙一眼,又轉過頭,像是不經意地提起一個話題,我看過你經手的一些財務報表了。
奈芙的手原本還蠢蠢欲動地想要繼續向上爬,聞言倒是僵了一瞬,她很希望得到賽特哥哥的肯定,卻又害怕聽到他的評價,只能穩住心神,順著他的話發問:哥哥覺得怎么樣?
賽特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與人群,語氣沒什么起伏,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小事,還可以,我看到你的決心了。
又是這句話。
奈芙有些開心,又有些惴惴不安,哥哥明白奈芙的心意了嗎,他接受了嗎,還是依舊把奈芙當成胡鬧的孩子?可她是真的在為了能夠幫到哥哥而努力,她會做出成績來讓哥哥刮目相看。
能做到那種程度的話,奈芙的確擁有做地下繼承人的覺悟。
但她向自己伸出手,到底是為了爭取他的同意,還是一時的意氣沖動?
最糟糕的是,為什么他沒有拒絕。
賽特沒有忘記,奈芙才剛剛成年,他總覺得這孩子能走一條更輕松的光明坦途,哪怕奈芙親身證明她可以在黑暗里點燈,賽特還是害怕她以后會無法承受,不過她如今一副死不回頭的樣子,賽特目前是無法再勸服她了,只想著以后多看顧她一些,最好能給奈芙留條退路。
家里其他人會退讓的原因賽特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多少有點心虛。
不拒絕剛成年的妹妹就算了,居然脫口而出自己去結扎潛意識里表明他打算把這段關系持續下去?
回想起來賽特就覺得瘋狂,他一面覺得自己應該和奈芙退回原來的位置,一面又無恥地想著和妹妹就這樣過下去,鼓噪的念頭困擾著賽特,而他今天還是忍不住來見這個引起苦惱的源頭。
她竟然還在挑逗他。
賽特知道不該把妹妹當成小孩子,卻又忍不住因為她的一些行為把奈芙當成不懂事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會錯意、能不能會錯意,于他而言,那天晚上之后,奈芙的每個言行都變得更加難懂。
有時候賽特會遷怒奈芙把一切搞得亂七八糟,但自己的半推半就也說不過去
或許奈芙真的只是幼稚無知?可他又該怎么辦?
一筆糊涂賬。
奈芙看著哥哥有些冷凝的側臉。
她好像一直都這樣看著他。
奈芙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年紀小,個頭也小小的。她一直都只能看著哥哥姐姐們的背影,歐西里斯哥哥和伊西絲姐姐早早就開始處理公司事務,能陪伴奈芙的好像只有賽特哥哥。
其實也稱不上陪伴,賽特哥哥也比奈芙大了好幾歲,又是注定要接受訓練接手地下產業的,同樣忙碌的很,只是于奈芙而言,賽特哥哥就是最親近的男孩子,她從小就很憧憬這個厲害的哥哥,長大了也想一直跟著他。
哥哥會嫌我煩嗎?
奈芙有時候也會產生這樣的擔憂。
但是只要賽特沒有推開奈芙,她就有無限的勇氣一點點接近哥哥。
奈芙把手塞進賽特的手里,她一直很喜歡牽著賽特的手,小時候軟軟的帶點肉的手也好,現在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也好,賽特哥哥的手讓奈芙很有安全感,被包住的時候就很滿足。
哥哥沒有回頭,但他好像嘆了口氣?奈芙剛懷疑自己看錯了,就感覺到賽特轉手握住了她。
奈芙驚訝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心里愉快的小鳥在唱歌,稍微得寸進尺地將姿勢調整成十指相扣,而賽特只是瞟了她一眼,默認了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