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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王蟲
肆(h)</h1>
奈芙掀開被子,雄蟲單膝跪地,為王女拿來拖鞋,像是想要服侍她穿上,而奈芙沒有拒絕。
雄蟲較高的體溫像是燙到了王女腳踝處的肌膚,幸好只是一觸即分,雄蟲的目光也克制地只落在線條流暢的小腿以下。
奈芙站起來后沒有走向衣柜,而是直接將睡裙脫下,還維持著謙卑姿態的雄蟲聽到布料滑落的聲音,然后眼睜睜看著剛剛還覆蓋在王女身上的衣物堆積在她腳邊。
屬于王女身上的香氣更濃了,近在咫尺,可賽特不敢揣摩王女的意思。
既不敢自以為是地認為這是王女的曖昧暗示,又不想相信自己被當成同這衣物一般可以被隨意丟棄的東西,但若說王女此舉沒有別的含義,也沒有說服力。
他還是沒有動。
哪怕她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還是沒有吸引力嗎?
有點冷了,她應該去換上另一條睡裙,讓這只雄蟲離開,之后試著去接受別的雄蟲。
別任性了,你可是王女啊。
賽特似乎聽到了奈芙的一聲嘆息,明明是這么寂靜的房間,這聲音卻像是消散的霧,存在和消失都無法捉住。
一具可以被捉住的軀體貼了上來。
想了這么多,最后卻還是無法違背自己的心,哪怕最后會面臨審判,現在也得把想要的納入懷中。
口鼻都能感受到王女胸脯的柔軟,肩上輕微的力度明明可以忽略不計,賽特卻順著奈芙的力道向后倒去,小心護住王女的身體不要跟地面有磕碰與摩擦。
不管王女是如何想的,是如何看待他的,只要王女需要他,賽特就無法拒絕。
奈芙堵住了賽特的嘴唇,她其實很少這樣主動,只有在發情期的時候才露出過這般宛如獵食的姿態,少做代表不熟練,她急著緊緊相貼,又是這樣的姿勢,牙齒不止一次地磕碰到了賽特。
糾纏、不斷的糾纏。
假如因果線真的存在,那在他們降生的時候命運線就必然纏繞在一起打了個死結,如今才會走到這樣難解的局面。
仿佛放棄了呼吸,仿佛不需要呼吸,吐息全都化成交換的唾液,舌頭舔舐成猩紅的顏色,柔軟的嘴唇像要被碾成汁,仿佛從來沒有那么用力地擁抱過,仿佛這是最后一次的交融。
賽特撐住了奈芙的身體,撫到她的肩胛骨,覺得王女似乎清瘦了一些,他有心問王女殿下是否有什么煩惱,只是話完全被堵住,問不出口。
肌膚外部的熱度在逐漸消散,身體內部源源不斷的熱量卻在保持體溫,雄蟲將赤裸的王女抱起來,想讓她重新回到被窩的簇擁中,不顧自己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明明沒有喝酒,奈芙迷蒙的神色與酡紅的臉蛋卻像是已經喝醉了一般,賽特想問些什么,卻被突然變濃的王女信息素攫住了。
是花,是酒精,是早秋的露水,是美麗得讓人沉迷的事物,王蟲誘惑的信息素就是又這樣的能力,讓雄蟲俯首稱臣、丟盔卸甲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