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oling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黑暗中,唐一白說,“朵朵,你睡了嗎?”
“沒。你怎么也沒睡?”
“沒有晚安吻。”
云朵有些好笑。她摸索著起床,沒有開燈,繞到他的左邊,捧著他的臉,低頭吻他。
像是蝴蝶親吻花朵,輕輕落落地,并不多做停留。她想離開,唐一白卻伸出舌尖兒舔了一下她的嘴唇。無比明顯的暗示。
云朵便張開嘴,緩緩地加深這個吻。她的親吻像水,寧靜和緩,卻有著融化一切的柔情。唐一白沉溺在這樣的柔情里,心房暖暖的。他心想,一定是因為有她陪著他,他才能那么快從不能比賽的痛苦里走出來。遇到這樣的糟心事,倒霉透頂,但是想一想至少還有她在身邊,他就覺得老天爺對他沒那么刻薄。
一吻畢,云朵松開他,但她依舊捧著他的臉。由于拉著窗簾,室內(nèi)很昏暗,他們看不到彼此。這正有利于一些羞于啟齒的話說出來。她捧著他的臉,小聲說道,“唐一白,我愛你。”
唐一白感動得眼眶發(fā)熱。他從沒想過這三個字竟有這樣的魔力,讓他飄飄然像是躺在了彩云之巔,又覺心臟像是被蜂蜜包裹住,甜膩得幾乎化掉。那一刻他甚至想,為這句話,死也是值得的。
他扣著她的手說,“朵朵,我也愛你。有些話我其實很想對你說。”
“什么?”
“你覺得我倒霉嗎?”
“嗯。”簡直不能更倒霉了啊,什么破爛事兒都被他遇到。
唐一白卻笑道,“我以前也覺得我倒霉,但是遇到你之后我覺得我挺幸運的,真的。我想,如果讓我用掉這輩子所有的運氣來和你相愛,我也是愿意的。”
云朵連忙捂他的嘴,“不許瞎說。你不可能一直倒霉的,以后肯定會幸運。”
“我很幸運。我已經(jīng)賺了啊。”
兩人在醫(yī)院待的這一晚,外面已經(jīng)鬧得昏天黑地。各種傳聞滿天飛,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說唐一白受傷了。具體傷到哪里、傷到什么程度、受傷原因為何,則是五花八門。有人悲傷過度,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渾水摸魚,有人追著游泳隊逼問……還有不少造謠博關(guān)注的,這個獨家爆料,那個重大消息,搞得人暈頭轉(zhuǎn)向。到最后占統(tǒng)治地位的傳言是這樣一個版本:唐一白和祁睿峰為了女人爭風吃醋,打架,然后祁睿峰把唐一白打成重傷,進了醫(yī)院。
短短一個謠言包含了“女人”“暴力”“兄弟反目”等最刺激人眼球的信息,難怪能夠后來居上。
早上兩人吃完早餐時看到這些八卦,云朵看得直翻白眼。
唐一白說,“朵朵,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嗎?”
云朵鼓了鼓腮幫子,像條吃飽了撐的小魚,“我不想去上班。”
“那你請假了嗎?”
她對著手指,有點心虛,“就算請假我們領(lǐng)導肯定也不批。”
“為什么?”
“我昨天把他給得罪了。”
唐一白是多么心思剔透的一個人,很快想明白她為什么會得罪領(lǐng)導。他有些感動,思考了一下,他說,“其實,反正這個新聞早晚要報道的,不如你就先報道吧,近水樓臺先得月,不要便宜別人。”
云朵斷然否定,“不行,誰知道那幫壞人會不會有什么別的計劃?現(xiàn)在就是不能透露風聲出去,我也不可能為了新聞不去顧及你的安危。這事,先看警察和你們隊里怎么說。在這方面你要聽我的。”
唐一白笑了,“好,都聽你的。不過你怎么跟領(lǐng)導說呢?”
云朵有點為難,“我現(xiàn)在沒心情理他,過兩天再給他道個歉吧。沒事,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我在報社混不下去了,我還不想混了呢,大不了不干了,我拍紀錄片去。唐一白,等你成了奧運冠軍,我要給你拍紀錄片!”
唐一白笑著點了點頭,然后他朝她伸手,“既然你不好意思,我?guī)湍愀f一說吧。”
“你要說什么?”云朵把手機遞給他。
他沒有回答,撥通了劉主任的電話,開了免提,他說道,“喂,劉主任,我是唐一白。”
劉主任顯然被嚇到了,說話有點結(jié)巴,“唐、唐一白?”
“對,是我,劉主任您還記得我嗎?”
“記記記記得!唐一白啊,你不是受傷了嗎,怎么會用云朵的手機打電話?你們……”
“劉主任,我知道您想問什么。我現(xiàn)在就可以回答你,云朵她是我的女朋友。昨天她因為我的事情太著急,您不會放在心上吧?”
劉主任連忙說,“不會不會,可以理解的。唐一白你到底傷到哪里了,嚴不嚴重?”
唐一白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說,“劉主任,我想幫云朵請兩天假,可以嗎?”
都到這份兒上了,劉主任覺得他就算不給云朵假,那個小丫頭片子也不會來上班了,何況為這事兒得罪唐一白也不值得。雖然這小子有點狡猾,怎么問都不說實話,但是既然云朵都把他拿下了,不愁沒新聞……想到這里,劉主任爽快答應了,“好。讓她好好照顧你吧,你自己注意身體。”
“嗯,謝謝劉主任。另外,很抱歉,您問的其他問題我回答不了,隊里有規(guī)定。不過估計很快隊里就能出公告了。”
他這么說話,把劉主任直接整得也沒脾氣了,只好說:“好的好的……”
唐一白掛斷電話之后,云朵覺得特別好玩兒,她說道,“唐一白,我還沒見過劉主任這么吃癟呢,哈哈。”
唐一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云朵可以繼續(xù)陪他了,真好。
上午時候唐一白接了個電話,是昨天那位警察打來的。警察說局里專門派了刑偵科高手下來偵查這個案件,今天早上在國家游泳隊訓練基地的對面發(fā)現(xiàn)了四個微型攝像頭。這些微型攝像頭掩藏得很隱蔽,作用很可能是用來監(jiān)視唐一白的行動。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唐一白臨時決定回家也能被人算計襲擊。另外,昨晚他家附近那個“前方施工,車輛繞行”的牌子是有人故意放的,那里根本沒有任何施工。
許多證據(jù)都在指向蓄意傷害。警察簡單陳述了一下這些發(fā)現(xiàn),又讓唐一白仔細回憶有沒有遺漏的東西。
和警察結(jié)束通話后,云朵和唐一白像猜謎一樣猜了好半天到底有可能是誰在害他,最后一點方向都沒有。如此費盡心機,那人得和唐一白有多大仇啊,唐一白能和誰結(jié)仇?要說是因為擋了誰的道被除掉吧,這就更奇怪了。在中國短距離自由泳這塊地方,他把許多人遠遠地甩在后面,不存在擋誰道的問題。
后來云朵腦洞大開,問唐一白,“會不會是曾經(jīng)向你表白然后被你拒絕得很慘的那個姑娘?她因為懷恨在心,回來報復你了?”
“不可能。”
“對哦,我也覺得不可能。我腦洞開太大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