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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路女士一臉神秘地看著云朵,“送你吊墜的這個人,名字里不會有‘木’字吧?”
云朵驚奇了,“阿姨您怎么知道?”
“我不是知道,只是這樣是犯忌諱的,你看,”路女士掰著手指,隨編隨說,“鉑金是金屬性,寶石是土屬性,金克木,木克土,木屬性夾在金屬性和土屬性之間,處境十分艱難。木屬性的人不該買這類吊墜,也不該戴,更不該送。除非他名字里除了木還有水,金生水,水生木,這樣就沒事了。”
云朵被說愣了,“他名字里沒有水啊,那怎么辦?我的名字里好像也有木?”
路女士擺擺手,“那沒事,‘云’本身就是水滴凝結而成,是水屬性,你可以戴。但是這個東西是你那個木屬性的朋友送出去的,你最好不要戴著這個吊墜接近他,否則恐怕對你們兩個都不利。當然了,我只是隨便分析一下,如果他八字很強那也沒關系。你信則有不信則無。”
云朵其實不太信這類五行八卦的東西,不過誰遇到這種事情都會想一下“萬一”,萬一成真了呢?她趕緊摘下吊墜,“那我以后不戴了。”
唐爸爸悄悄朝路女士伸了個大拇指:你夠能忽悠的。
然后云朵就和唐氏夫婦一起看電視。前些天的電視新聞快要被唐一白刷屏了,這幾天才稍微差一些。不過新聞減少不代表熱度減少,普通人對唐一白的好奇心依然高漲,只是現有的新聞已經挖不出新鮮的東西了,云朵之前對唐一白的專訪和報道這些天被各大媒體變著花樣引用,導致她在傳媒圈也小小地火了一把。劉主任之前還給云朵打電話,恬不知恥地想讓云朵再找唐一白拿一次專訪,云朵覺得劉主任那是異想天開,就算唐一白答應,國家隊也不可能答應了。唐一白現在火成這樣,必然要走高大上路線,先出的專訪肯定是央視的。
現在,唐爸爸把頻道調到央視,他對云朵說,“很快要播豆豆的訪談了。”
“嗯。”這根本不出云朵所料,不過她還是有點小激動,收拾起精神看電視。
路女士問云朵,“你知道為什么他現在會火起來嗎?得亞運冠軍也沒有很了不起,那么多人得呢。”
因為他帥啊,現在的顏控越來越多,美顏即正義嘛!而且他也有實力,別說中國了,連日本人韓國人都把他看做亞洲短距離自由泳的希望,他不火簡直沒道理。
云朵引用了陳思琪的一句話,答道,“他可能是史上最帥的運動員。”
路女士追問道,“你也覺得他帥?”
云朵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了路女士的意思,她低著頭,耳根微微有些熱,小聲答道,“嗯。”
正說著,訪談開始了。電視機里主持人開始介紹唐一白,唐一白看著鏡頭,微笑著和大家問好。云朵看到他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
他好像與生俱來就有一種從容淡定的氣質,無論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會慌張。哪怕面對變態殺人犯,他也能冷靜地評估形勢制定計劃,更遑論現在小小的電視臺采訪。面對主持人的詢問,唐一白侃侃而談,不多說一個字,也不會惜字如金,思路清晰,邏輯清楚,時而還能幽默一把。云朵覺得,等這個訪談播出后,肯定又有不少路人被他圈粉了。
真好。她托著下巴,一臉花癡相。
這時,主持人問起了一個許多粉絲都非常感興趣的話題:“我們之前看你的報紙采訪,據說你選擇游泳的契機是因為救過一個人?那時候你年紀應該不大吧?職業運動員一般都是從小抓起的。”
唐一白點點頭,“對的,當時只有七歲。”
主持人臉上難掩驚訝,“七歲嗎?七歲你已經能夠救人了?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唐一白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哪里,也是湊巧,當時溺水的也是一個小孩,否則以我的力氣,肯定是救不了成年人的。”
看到這里,云朵有種奇怪的感覺。她和唐一白的經歷還真是……有點相似啊。她小時候溺水,他小時候救人……等等?!
云朵突然想起自己的那個救命恩人,那也是個小孩,還是個漂亮的小孩,和救人的唐一白多像啊……這個這個,不會那么巧吧?
這時,電視臺主持人對唐一白說,“能不能詳細講一講當時事情的經過?”
“好的。我七歲那年和爺爺一起去棲霞山游玩,爺爺跟路人下棋時我自己跑開了,到湖邊時看到有個小姑娘溺水了。我當時已經學會了游泳,也學了救落水者的要領,沒想太多就跳下去救人了。其實孩子的力氣都不大,所以我當時是欠考慮,幸好那個小姑娘比較瘦弱。”唐一白說到這里,笑了笑,“小朋友們不要學我,如果遇到這類事,一定要第一時間找周圍的大人求助。”
看到這里,唐叔叔點著頭滿面紅光,“我兒子從小就是個好漢!云朵,你說是不是?……云朵?”
云朵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七歲,棲霞山,湖水……時間地點完全吻合,已經不需要過多解釋了,一定是他!是唐一白救了她!
天哪,這是怎樣的緣分!
她像是觸摸到了命運的絲線,絲線的另一頭牢牢的綁在唐一白手上。原來有些事情,是那么早就注定的。
她短暫地失去了思考和言語的能力,任何思維、任何語言此刻都無法表述她內心的驚濤駭浪。她抓起包,起身風一樣跑了出去。
留下唐爸爸和路女士面面相覷,神情古怪。
云朵在外面奔跑了一會兒,被秋天的涼風一吹,稍稍冷靜了一些。她按捺著心中的激動,給唐一白打了電話。
無人接聽、無人接聽、無人接聽……
無奈,她只好又給祁睿峰打電話。
依然是無人接聽。
云朵知道,他們應該在訓練。她知道自己不該打擾他,但是她控制不住,思緒在腦中瘋長,狂草一樣,她一定要見一見他,一定要!
于是她把電話打到了伍勇教練那里。
伍勇正看著唐一白做陸上訓練,聽到手機響時,他接起電話,“喂,云朵?”
本來在認真做藥球訓練的唐一白立刻停下動作,豎起耳朵。
伍勇橫了唐一白一眼。
他打電話很快,簡單交談了兩句,掛斷電話后,唐一白湊過來問道,“伍總,云朵找我?”
伍勇翻了個白眼,臭小子太自戀,怎么就一定是找你的?就不能是找教練交流工作問題的?
好吧,其實確實是找他的……
伍勇說道,“云朵有急事需要見你。”
“正好我也想見她,她在哪里?”唐一白說著,丟開藥球。
“你給我接著練習!她打車過來,一會兒才到。你該干嘛干嘛。”
唐一白“哦”了一聲,有些小失望。還要過一會兒才能見到她啊……不過么,她一回來就急著見他,可見她也很想他。想到這里,唐一白又高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