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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不動,疏雨又盯著她的眼睛說了一遍,“把腿分開來。”
確定了疏雨的意思,于是岑聞才輕顫著,分開了自己腿,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疏雨低下頭去,將手伸到了岑聞的腿心。她方才自己撫弄過,此時里面一片濕熱。
沒有猶豫,疏雨將冰塊貼上了岑聞的陰戶,貼著肉縫,前后滑弄了起來。冰塊貼上的一瞬間,她便感覺到岑聞身子的戰栗,冷熱夾擊,岑聞下意識抓住了疏雨的手臂,嗔道:“姐姐,好冰。”。
疏雨輕笑一聲,“是你自己先喊的熱。”
冰塊擦過穴口,試探著蹭著入口,岑聞被涼意激得并起腿來,夾住了疏雨的手。
手被夾緊,疏雨卻也不往外抽,只是不住地引誘道:“含住它,就涼快了。”
說著,就把冰塊往里小心推著,只推進去了一個角,岑聞便喃喃道:“姐姐,不要了,不要往里推了。”
看她神情委屈,疏雨于是安慰地輕吻著她,吮著她的嘴角,軟聲問道:“那要什么啊?”
岑聞抬起手來,捧著疏雨的臉,閉著眼睛盲目地追著去索吻。兩人唇間一點縫隙都不留。舌尖糾纏著彼此,直吻得兩人快喘不過氣來,岑聞才睜眼說:“要你啊。”
這會兒,那冰塊被岑聞淺淺地含住一個角,疏雨的手還抵在下面。化了的冰水順著疏雨的手腕,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上。
松開了手,疏雨感覺到冰水流到了指尖,她于是抬手,伸出舌尖去舔了一口。看她的神情,看似好像真的只是出于好奇,可是那紅色的舌尖卻勾住了岑聞的魂魄,叫她甚么反應都做不出來,只能愣愣地看著疏雨動作。
于是,在岑聞驚顫的目光下,疏雨低下身子去,蹲在了岑聞腿間,仰起頭來,用唇舌要將那塊冰舔出來。
舌尖不斷舔弄過冰塊,不時碰到穴口,叫岑聞忍不住捂起嘴來。
含住冰塊本身已經夠羞恥的了,姐姐還在下面唇舌交替著,她甚至感受到了冰塊被舔動后,姐姐的舌尖勾著冰塊往外帶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岑聞感覺下面并沒有再含著甚么東西了,冰塊應該是被疏雨取出去了,可她還覺得涼意并未撤去。原來是疏雨的唇舌漸漸前移,舔開了肉縫,不斷在里面剮蹭著。
疏雨的舌上還留有剛剛化下的冰水,這會兒也是激得岑聞不斷輕顫,擺著腰、想要躲開這惱人的滋味。
可疏雨怎么能允許,兩人一個半月未見了,夢里她都會夢到兩人相纏相吻,那好不容易今日回來了,自然是要好好品品個中快活。
不由分說地,疏雨吮住了前端的蒂珠,她先是輕柔而緩慢地舔吻著,唇舌軟熱地包裹住了蒂珠。聽到了上頭岑聞發出的難耐輕哼,感到岑聞無意識地將手放在了自己腦后,疏雨便轉而用舌尖去不斷舔弄著,在岑聞手喘叫的時候,又稍稍退開些,從穴口一路舔問上來。
舌尖的冰水早已被含熱,此時熨燙著兩人,直叫兩人恨不得再纏緊些,最好融成一片去。
岑聞的手,一只放在疏雨腦后,一只向上緊緊拉住窗沿,生怕自己站不穩跌下去。她急促地喘著。背上、頸間都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她看不見姐姐的神情,可是光想到姐姐閉眼認真舔弄的樣子,她便忍不住全身泛起酥麻。
疏雨舔弄得更緊更密,后來干脆改用手指來捻弄著肉蒂,指腹畫著圈捻動著,岑聞的思緒也跟著亂了起來。
快感逐漸攀上了岑聞的后腰,她感到好似落了一場密雨在自己身上,不至于讓自己濕透,可是那雨絲卻緊緊含裹住了她,又癢,又無處可躲。
疏雨的叁指并了起來,一同來揉弄著她。之間有薄繭,只要一碰過她,便叫她舒服得緊閉起眼來。這會兒,她全身都泛起了酥麻,舒服得想要叫出聲來。
可她們在窗下,聲響若是大些,便有可能驚動雁喬和其余的下人。于是岑聞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胸前和脖頸。
終于,岑聞發出了一聲壓不住的悶哼,是那雨勢潤透了她,叫她腰間止不住顫著,眼中被這快活熏上了濃濃春意。
待她緩了一會兒,疏雨也從岑聞腿間退出來,接住了岑聞向前軟倒的身子。
岑聞趴在疏雨懷里,瞇著眼看照進來的月光。她知道疏雨在這一片流光下有多美,她也看過很多次。不論是從前未出閣時那些云中纏綿,還是后來那些裹挾著怨氣的糾結歡情,她都將姐姐的樣子記在了眼里。
此時,也忍不住地想抬頭看看姐姐。岑聞抬起了頭,看見的是疏雨眼中不加掩飾的柔情。
岑聞便笑了,心里想著:“她也像我一樣想著、念著彼此。”
可是再仔細看看,卻看見了疏雨滿嘴的水痕,甚至分不清那些是之前化了的冰,哪些是自己的……饒是大膽如她,此時也羞惱了起來。
岑聞恨恨啄吻著疏雨的嘴唇,責怪地問她:“哪里學來的這些作弄人的手段!”
疏雨卻坦然笑道:”這有甚么要學的,不就是你說熱,我給你消消……”
消消暑的“暑”之一字,還有疏雨的那些暗笑,都被岑聞又吞沒在了唇間。疏雨于是便閉上了眼,握緊了岑聞的腰,與她一起沉浸在了這夏夜之中。
PS:寫這章的時候房間里飛進一只大蟲,我瞬間無師自通獨孤九劍,隔著老遠抄起紙板就是一頓猛拍。事了把蟲鏟飛去,深藏功與名(點煙.jpg)。
以及這是評論區一位熱心讀者點的“妹妹自瀆勾引姐姐”,很好,猛燉了一鍋四千字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