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深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也只是隨手幫了她,于是疏雨笑了笑,“舉手之勞,姑娘不必掛心。”
看疏雨主動幫了她忙,舉止也大方,她心中生了些好感,于是主動問道:“我叫沉風靜,敢問姑娘名姓?”
疏雨不急不緩地將雁喬也拉來一旁,說道“沉姑娘好,我叫岑疏雨,家住南門大街,這是我的得力女使雁喬。”
沉風靜默念了一遍,“疏雨洗天清,好名字,襯你!”接著又笑著問候了一遍:“見過岑姑娘,雁喬姑娘。”
見疏雨對下人也毫無做派,沉風靜話里也多了一份親近,她看到有的食客叁兩成行地向樓上去,便指了指樓上,問道:“岑姑娘你們怎的不去樓上欄邊賞月呢?”
疏雨聽了,輕笑著搖了搖頭,“姑娘且看呢,在這窗邊,還能看到一角月,等上了樓,那就不知道是賞月還是賞人了。”
沉風靜聽了,十分贊同地笑了出來,她一手輕輕拍桌,眉飛色舞地與疏雨講起來:“登樓望月本就沒甚么新鮮。從前在我家那邊,被我娘帶著去登樓,一群人擠在頂層和飛橋上,上不去也下不來。望過去,一片密密麻麻,都在破口大罵,這可比賞月熱鬧多了。”
疏雨聽她講得有趣,想到她說的場景,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疏雨想起什么似的,轉頭略帶了幾分確定地問:“姑娘是汴京人吧?”
沉風靜眉頭一挑,咧開了嘴,驚疑地問:“你如何能知道我是汴京人?”
“得月樓不過叁層高,也沒有飛橋相接,你說的景象,怕也只有京中樊樓才有這盛況。”
沉風靜聽了不信,追問道:“就僅憑這個嗎?”
疏雨深思了一瞬,帶了幾分把握,目光移到沉風靜被襖衫的織帶上,緩緩道來:“自然不是,姑娘衣著素凈,但這織帶繡的針腳,眼瞅著,是京中才能用的汴繡;況且…”
她賣了個關子,刻意停了幾瞬,看沉風靜要追問,才指了指沉風靜面前辣魚旁擺的兩碗水,本該是兩碗清水,這會兒涮上了麻椒。她說:“遂州人可不會在姜辣魚旁涮冷水。”
沉風靜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哈哈朗聲笑出來,“是呢,遂州口味辛辣,我雖喜歡,但卻不能多食。”
笑完嘆口氣,是敗給疏雨的仔細了,她緩緩說道:“我家住汴京,這次,是趁著我娘不在家,偷跑出來的。”
“在京中,便一直饞這口川飯,想著去那館子,還不如來遂州新鮮。順便…”
說道順便是,她好像再斟酌要不要說,畢竟她與疏雨不過一面之緣,但想到疏雨言談有趣大度,便下了決心結交這個朋友。她贊道:“你這人有趣得緊,既然你我投緣,我就與你講了罷。”
“我此番是來遂州找人的。這人叁年前與我定了親事,眼下他剛來遂州上任。”“不過我這趟來,不是因為甚么想他念他悄悄來看他,我是日思夜想來悄悄逼他上京退婚的。”
說著她下巴一抬,輕嗤了一聲,“我人都到遂州了,他若是不退,我便把他給打退。”
疏雨聽了撲哧一聲笑出來,她點著頭道:“沉姑娘倒是勇猛灑脫。”叫她想起聞兒來。想起當年初遇的時候,岑聞正騎在欺負他們的男孩身上打得起勁,她眉間又添了幾分笑意。
可抬頭看到沉風靜的時候,眼神里又有些落寞,從前在家里時,中秋節她伴著姨娘,岑聞靠著她,岑老爺在那附庸風雅,那么閑適的日子,一去不復還。沉風靜與她聊天不過幾句,疏雨心中便已羨慕起了她這份灑脫。
疏雨回過神,半開玩笑問道:“既早就訂了親,沉姑娘怎么不在汴京就叫人退婚,還要千里迢迢過來遂州?”
沉風靜一臉你低看了我的表情, 搖頭嘆道:“那自然是我娘不許。我娘哪能不知道我打的甚么算盤呢?”
沉姑娘的娘,聽起了是位厲害婦人,想著她剛提到的線索,疏雨細想了一下,溫聲說道:“嗯…新上任的男子,姑娘說的可是數月前才來的遂州通判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