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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嗯…”的一聲,是姐姐想壓在喉間卻被她引出的輕呼,她舔吻著,舌尖不時輕觸到濕潤的眼瞼,只感覺姐姐從眼到唇都潤得不行。換氣間看見幾縷發絲掛在唇邊,不知道是她的還是姐姐的,岑聞便用嘴去叼,用牙齒輕咬著帶到腮邊。往下逡巡著,還有頭發掛在頸間,烏色襯著瓷白色更扎眼,好像屋外那溶溶月色般抓不住,讓她忍不住想叫姐姐全身都染上屋內的暖光色。于是她俯下身去,埋首于姐姐頸間,遮住了那段白。
她舔弄著,用嘴唇游移在頸邊,卻猶覺得不滿足,從前碰不到的時候,總覺得心癢,如今把姐姐叼在嘴里了,怎么還是覺得全身酥癢無以紓解。她憤憤地撐起身子來,凝神看著姐姐,姐姐已被她弄得半靠在圍邊,鬢邊頸間都出了層薄汗,臉帶著惱意側著看地上不看她,身子軟得很,好像馬上就要受不住滑下去了的樣子。于是她干脆拉住姐姐的手,把她拉得全然躺下,如此這般,姐姐便不得不揚著頭看著她了。
岑聞笑著低頭看姐姐,這還是第一次這樣瞧著姐姐,那眉頭擰著,但眼中帶著是一片滟色,目光相碰,姐姐被燙到似的馬上錯開了眼,那滟色似乎隨著姐姐動作好像結成了霧,和著光一起落到了她沾了薄汗的素色短衫上,此時短衫已被她蹭開,她用手去觸碰端衫下勾著對并蒂蓮的淡藍色抹胸。聽見姐姐一聲悶哼,她興奮地用手指去碰姐姐的唇,摸到熱氣和水痕間,將食指小心放在姐姐齒間,好叫她松開唇,別咬著,像平常那樣叫自己的名字。
她這么想著,也就這么說了,輕顫著聲音,湊在姐姐耳邊,用氣聲引誘道:“姐姐,你怎么不出聲,你喚我,你喚我一聲…”
見姐姐依舊是咬著唇,不肯喚,她置起了氣來,用牙齒去叼那抹胸上的繡紋,猶覺得不夠,便輕輕伸出小舌,呼著熱氣,一雙含情眼只盯著姐姐那高高揚起的下巴,嘴上卻濡濕了一朵并蒂蓮。
舔濕那絹質抹胸后,岑聞又嫌這抹胸礙事,于是伸手想把這淡藍色拉下來,她四個指尖剛拉住那抹胸帶子一角,就被一只手拉住了,只見姐姐微微抬起上身,堪堪蓄起力氣拉住她的手,逞強利聲說:“你清醒些…!”
岑聞愣住了,呆呆地望著,姐姐手還握著自己的指頭,那發髻是散了一半,發絲理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貼在她頸間,在發絲的遮蓋下還有緋色的暈痕,是她咬出來,揉出來的。用岑聞已經成一灘漿糊的理智來看,姐姐現在就像那被她拉下神壇的神女,高潔,脆弱卻勾得自己想一頭扎進她的水霧里。
怔愣間,外頭突然有人出聲,是冬云的聲音,冬云持手低頭站在外間,低聲說:“大姑娘,二夫人問二姑娘喝了茶可稍清醒些?若是清醒了些,奴婢就先進來把姑娘送回去。“疏雨一驚,一把將妹妹按下,咽了口氣平復了心緒回:”醒了,待她收拾下再進來。”
說完只覺得身上方才膩人的潮熱都成了一身冷汗,冬云一直侯在門外。但剛剛卻是站在外間出的聲,雖然離內間還有一段距離,但疏雨不能確定,冬云是來了許久,聽到了動靜故意出的聲,還是真的怕擾了醉酒的二姑娘,直到剛剛才過來。
岑聞被她用手心壓在榻上,悶哼了一聲,卻也又醒了叁分,腦子里還沒過完剛剛的場景,人卻驚慌彈起來,疏雨也反應了過來,背過身下榻去整衣服,她惶然又心虛地去拉姐姐的裙子,卻沒片角都勾到。
姐姐走到屏風后去不作聲響,她不敢追過去,怕看到姐姐羞憤的眼神,于是隔著屏風,踟躕了一瞬,斟酌地說:”姐姐…我…我這便回院里了。“她不敢想剛剛兩人那副相交纏吻的樣子,丟下一句”姐姐早些休息。“便倉皇跑了出去。
疏雨在屏風后,聽到她倉促的腳步,心里大亂。就算是醉了,糊涂了,可對著自己的親姐姐,怎么會做得出這般舉動?
可自己…又是為什么不早一把推開聞兒? 她打了一個哆嗦,不敢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