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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子,臂彎微微用力,近乎將她攬進懷里。
盛稚也卸了力,昨晚縱欲的后果盡數顯現,腰酸腿疼,又脊背挺直坐了一早上,苦不堪言,她又不好叫侍從看出她的尷尬,不然一國之主的尊嚴何在。
如坐針氈地度過了早朝,頭發又倏地披散下來,群臣的目光下,她很久都沒有這么狼狽了。
氣上心頭地罵出聲,卻明顯地感覺到顧淺淵的愉悅,他沒做多余的動作,僅僅撐住她的身子,手臂卻有著鮮明的存在感。
“陛下勿急,”顧淺淵看了一眼四周躬身的臣子,低頭湊到盛稚耳朵邊,“沒有人看見。”
氣息撲到耳邊上,盛稚掙了掙,沒掙開。
顧淺淵便沒有再放手了。
回了屋子。
“哼。”盛稚哼了一聲,她面色不虞。
顧淺淵便走上前,為她挽發,這次手法很熟練了,一個嬌俏的雙丫髻。
雖然盛稚年齡不大,但已經沒了少女的天真靈動,一身的氣勢怎么也掩不住,梳著雙丫髻就像一個試圖披羊皮的狼。
盛稚:“………………”
盛稚干脆不看鏡子了,問:“你怎么看?”
顧淺淵說:“我看南將軍是堅定的保皇派。他當初歸順口號喊的挺響,實際上不交權還拖延時間,看來還是抱有一絲僥幸……”他說著眼睛看向了宋二脖頸,不說話了。
半天沒有聲音。
盛稚忍不住想回頭。
眼睛忽然被一雙手給遮住了,她的頭發已經完全梳了上去,被捂著眼睛,脖頸微微后仰,露出紅潤的唇。
似乎一個吻烙了下來,落在眼睛上,隔著手指,讓熱氣拂過她的眼皮。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盛稚渾身緊繃,她將手搭在眼睛前。
顧淺淵順勢松開了手,說了一句好久之前說過的話:“宋二,水性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