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徐之遠摟著女孩入睡,許若樗出神地注視他的面孔,抵不住襲來的睡意,還是安穩地睡著了,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身旁的人不見了,摸摸床單,是冷的,想必已經走了許久。徐若樗掃了眼四周,沒有看見鐘。瞧著天色,太陽升到半空,陽光傾盡全力地普照大地。
許若樗忍著全身疼痛,撐著床起身,從衣柜里隨手拿了件看得順眼的穿上。
走出臥室,她停住腳,耳朵微微豎起,狐疑地朝著一個方向看去,廚房里有聲音。她慢慢踱步,直到看到一個女人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
胡春梅聽見動靜,轉過身,與許若樗打招呼,“小姐,我是胡春梅,先生讓我來照顧你。你早飯想吃點什么,我給你做。”
幾天前,徐之遠回徐家老宅,向他媽借走胡春梅,讓她去庭華照顧人。當時她還覺得奇怪,徐之遠是由胡春梅從小帶到大的,表面上是徐家的老保姆,對徐家人而言,她被視為一家人。胡春梅沒有結婚,沒有孩子,一心一意地照顧徐家一大家子人。徐之遠對她如同半個母親,很是尊敬。
徐夫人問他,照顧的是誰?
徐之遠不答,只說去了就知道。
胡春梅猜測,應該是個女人。今日一看,是女人不假,準確說,是個未成年的女孩。看她走路變扭的樣子,還有她眉眼間遮不住的開苞了的風情,胡春梅還有什么不知道這姑娘的來歷。
她暗中嘆氣,徐之遠的喜好她有所耳聞。
家里頭剛剛知道那會兒,夫人不可置信,直到從他嘴里親自確認后,這事在徐家掀起巨浪,他的父親徐成均命他跪在書房里,尋了個棍子就打。
那時候徐之遠才二十出頭,剛從學校畢業,年輕氣盛,且又天性倔強,不僅硬生生地受了,還說自己就只對女孩有感覺。
可想而知,徐成均聽見這話,氣得差點沒有心臟病的人都犯心臟病了。你可別告訴我,那么女孩子都是自愿的,她們還那么小,你這個禽獸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徐成均顫抖著指著他的臉,沖他喊。
要不是風言風語太盛,他也不會去查這種謠言的虛實,他想著自家兒子的品行,怎么看都不是會干這種事的人。偏偏查出來的事實,還有一迭照片,讓徐成均反反復復地看,一遍又一遍,終于說服自己相信所見。
徐成均恨啊,兒大不由父,他打得手疼。雖然有衣服阻隔,棍子沒有和身體直接接觸,但力度擺在那兒,不用脫衣服就知道徐之遠的后背不會完好。即使后背火辣辣地疼,他還是挺直腰桿子,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看得徐成均直搖頭,眼前隱隱發黑。扶著桌子,抬起手,作勢要打。
徐夫人安雅站在外頭忍不住了,“嘭”地推開門,擋在兒子和丈夫之間。她紅著眼睛,哭道:“再打就要打殘了。”
“殘了才好,省得讓這個人渣出去禍害別人。”徐成均氣道,“虧我以前逢人就夸自家兒子人中龍鳳,自豪了這么多年,沒成想全是假的,全是你演給我們看的。”
徐成均做了大半輩子的文明人,此刻腦子里一堆臟話滾在一起,張開嘴卻怎么也罵不出口。
他拍著胸,深呼吸,好不容易心臟頻率穩下來。他看看哭泣的妻子,再看看面無表情的兒子,最后仰頭,眼角濕濕的。
“別氣了,以后你們不會再聽到這事了。”
安雅止住哭聲,面含期待之色,以為兒子終于要悔改了。
徐成均不上當,徐之遠要是真知錯就不會一聲不吭地白挨這頓打。他目光炯炯,盯著他問:“你是打算從明入暗,藏著捏著不讓我們知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