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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跟館里的其他人學了彈琴,不知道館主介不介意幫我聽聽,是否還入得耳。”
我點點頭。
他去把琴搬了出來。
他的曲子并不難,琴音舒緩,我聽著聽著,竟然就這么睡著了。
一覺醒來,難得好眠。而且我發現我竟然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的。
第二天晚上,冷秋再次請我過去。我不由問起我昨晚睡著后怎么回的房間。
他有些疑惑地看著我,仿佛是我明知故問了。我被他的眼神看得莫名有些臉紅心跳。
“自然是我抱你過去的。”
本來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卻似乎確定了我是真的不知道答案,忽然回答了一句。
我喝到一半的茶突然嗆住,猛地咳嗽起來。
他伸手輕柔地幫我拍著背,“錦兒喝慢點。”
我覺得自己咳嗽得丟臉,一時間都沒注意到他稱呼的改變。只是此刻跟他相比,我倒像個小孩了。
我不知是咳的還是覺得丟臉,面紅耳赤起來。
這時突然兩片柔軟的觸感落在唇側。我一波驚嚇,竟忘了咳嗽。
剛剛是他親我了?
我來不及驗證,一切就結束了。冷秋依然淡然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靜靜喝茶。剛才的一切似乎只是我的幻覺。
在冷秋房里打發一晚上時間再醒來的時候依然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自己的床上。
我想冷秋這么做應該是想保護我。雖然說不清楚原因,但是就是有這種感覺。
晚上開店再見著冷秋的時候,他注意到我的目光,隔著人群遠遠對著我笑了笑。我有點不知所措,假裝自己什么也沒看見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地扭頭去做事。
就這樣冷秋似乎每天都有各種借口順理成章地把我邀請過去。而我似乎也慢慢把晚上過去當做也夜間休閑項目一樣自然。
只不過有的時候他可以整晚正人君子只是聊天,有的時候就會不知道為什么氣氛會忽然變得曖昧起來。漸漸地還多了一些無意的觸碰。
今天營業結束以后我照舊要往冷秋那走。忽然被小桃叫住,“館主,你要去冷秋那吧?正好把這些帶給他。”
小桃不由分說把一堆書信塞到我懷里,轉身就溜。
我拿起其中一封,封面寫著“冷秋公子敬啟。”信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再拿起一封,也差不多是這樣。
一封封看過,全是類似的,其中有一份封的不緊,剛剛拿起里面的信紙就掉落出來。里面的內容大概是些寤寐思服,輾轉反側,之類的內容。
我一時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覺。但這畢竟是給冷秋的信,我不能擅自處理。于是一封封收好,帶去敲了冷秋的門。
“是誰?”里面是溫潤冷淡而又熟悉的聲音。
“我。”
“錦兒?”里面傳來匆匆的腳步聲,門一下被拉開,他的手習慣性地攬上我的背,將我拉進房內。“你今天怎么敲門啊?我還以為是誰。”
他臉上本掛著笑,看了我一眼以后忽然頓了頓,“手里拿著什么?”
說到這里我就沒好氣。
“還不是給你的情書。”我說著把一堆書信塞進他懷里,有的他沒拿穩,還一封一封撿起來。
看到這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發哪門子脾氣,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道歉的話說不出口,又不敢轉身就走。
只見他收攏了所有的信,看也不看就投入了一旁溫茶用的小火爐里,嫌還燒的不夠干凈,又拿小鉗子往里撥了撥。
看得我目瞪口呆。
他轉過身來,這時我才發現他不笑的時候的威壓我竟然有點害怕。
“以后這種東西直接燒掉,不要帶到我面前來。”他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生氣了。原本不愿意看我一眼似的,突然又一直盯著我,探究的目光像是要從我這里研究出個什么花頭來。
“你干嘛……”我被盯得有點慫。
“你這個人,不知道什么叫嫉妒和吃醋嗎?”
“啊……?”
“還是對你來說我怎樣都無所謂?”